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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常蕓不再多言，提起藥箱就想出門而去。

“蕓兒姐姐……”余沐兒終于回過神來，顫顫地出聲喚道，“我、我能問你一個(gè)問題嗎？”

常蕓腳下頓住，卻沒有回過頭來。

“蘇琉璃……是蕓兒姐姐所傷嗎？”

余沐兒盈盈眼光鎖住她的背影，她不確定，自己到底是想聽到什么答案。

像是料到她會(huì)這般提問似的，常蕓低下頭，無聲地笑了。

“如果沐兒……非要對(duì)別人仁慈的話，也不是不可。因?yàn)椤€有我在。”

說完，常蕓便再無停留，快步離開了。

第二十五章

牧之妹妹

自寢室里出來，常蕓放下藥箱，草草用過晚飯之后，天色已然黑了。

她來到浣衣池邊，將分配給她和余沐兒的衣服仔細(xì)洗好晾平，再快步地來到了位于偏僻角落的溷房里。

溷房屎尿何多，臭味陣陣，常人如廁也要屏住呼吸，更別說要清理打掃。但常蕓只在進(jìn)入的一瞬微微皺了眉頭，之后便面色自如地提著馬桶出來，倒進(jìn)糞池，再一一洗凈，再未顯露過一絲不快。

不過……

她終于停下腳步，看向趴在圍墻上的那抹小小的紅色身影。

這小孩，還陰魂不散了。

“嘻嘻，不樂于助人的小姐姐被罰來洗馬桶咯！”男孩咯咯地笑著，毫不掩飾他的幸災(zāi)樂禍。

常蕓冷哼：樂于助人？

那也要看助的是什么人。

男孩見常蕓不理會(huì)自己，倒也不惱，而是雙手下?lián)危p輕用力，竟如大雁般從圍墻上悠悠落地，身形間，還哪有半點(diǎn)需要人“幫忙”的樣子？

“好臭好臭！”男孩捂住鼻子，擋在了常蕓的必經(jīng)之路上。

常蕓睥他一眼：“讓開。”

“唔你這個(gè)小姐姐好兇！一點(diǎn)都不尊老愛幼！”男孩揚(yáng)起眉毛，一臉鄙夷。

常蕓長臂一揮，動(dòng)作顯然是要將那男孩推開。男孩立馬跳得老遠(yuǎn)，高聲叫道：“別用你那臟手碰我！”

常蕓冷笑：“既然怕臟，那你還不滾遠(yuǎn)點(diǎn)？”

男孩眸光一閃，終于不再擋道，而是抱著雙手站在一邊，看著常蕓不停地在溷房和糞池來來回回。

“欸，我說，”終于是覺得有點(diǎn)無聊，男孩偏著頭好奇地問道，“上一次你是怎么知道我會(huì)身法的？”

“嘩！”常蕓將馬桶里的屎尿全部倒掉，對(duì)男孩的提問置若罔聞。

“你這人怎么總是不聽人說話的啦！”男孩嘟嘴。

“……”

“你這神情是在說我不是人？”男孩跳腳了。

常蕓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