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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是萬萬想不到,陳大將軍和梁生入宮后就是一去不復返。姚凱去打聽了才知,大將軍和梁生已經被應昊軟禁了起來。應昊還把整個軍隊的覆滅算在了大將軍和梁生的頭上,居然揚言不日就要將二人問斬。
這怎么行?她立即就要沖進宮中去與應昊對峙。
姚凱趕忙攔下了她,“你不能去。”
她不聽,和姚凱打了起來。
“哇啊!”一聲嬰兒的啼哭猛然叫二人停下手來。
“就算你不顧著自己,難道真的也不顧著材兒嗎?”
她轉頭看向一旁床鋪上的嬰孩,久久無法動彈。末了,她忽然一把抱起了孩子,又要往外沖。
顧惜著她抱著孩子,姚凱不敢再跟她輕易動手,只能堅定地攔在房門口,情急地勸道,“你是要抱著材兒一起去?你瘋了?”
“我沒瘋。我要……”
“但是應昊瘋了啊!”
她猛然一愣。
“你聽我一句勸,你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自投羅網。應昊瘋了,他就是想用大將軍和梁生的命逼你去見她。你若是能在這個時候沉住氣,相信我,他在短時間內也不會真的對大將軍和梁生怎么樣的。相反,你在這個時候去找他,兩個人都不冷靜,是沒有辦法把話說明白的。”姚凱如此勸說著,卻目光閃躲,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騙我。”她有些懵地看著姚凱,“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她可是在懷疑他如此說是出于私心?
他只是也不確定應昊是不是真的不會對大將軍和梁生下手。但也有可能,他真的是出于私心吧?事情到了這般境地,他沒有辦法再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樣回到應昊的身邊。
這時,一個意外的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她和姚凱都怔愣地盯著來人片刻,做不出反應。
應宇咧嘴一笑,道:“不用多禮,不知鄙人可否單獨跟珍兒談談?”
誰要對他行禮了?她忽然感到很氣憤。應宇不是離開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她和姚凱的面前?他來找她干什么?
姚凱也警覺地盯著應宇。他沒有必要聽應宇的命令不是嗎?
應宇自討沒趣兒地摸了摸鼻子,下一刻卻又無所謂地一笑,兀自坐到了屋中央的椅子上,拍了拍身側,示意他們也來坐。
她強自壓抑住胸中沒來由的憤怒,在應宇的身旁坐了下來。她就聽聽看,他究竟想說什么。
“你想不想救出陳廣豪和梁生?”應宇問道。
“怎么救?”她反問道。
應宇從懷中掏出了一物品,輕輕放到了她的面前,神秘地笑著不再說話。
她一看,那居然是崇陽的兵符。應宇很早以前就給了她的,原本該同她的屋子一起化為灰燼了。不知怎的又到了應宇的手里,現在又擺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