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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她會選擇你還是我?”應昊問道,緊接著又說,“無論她選擇了誰,我都可以為她做到一件事。”
當她站到了姚凱身邊,應昊神秘地沖著姚凱一笑。
他說到做到。無論她選擇了誰,他都會義無反顧地留在她身邊。哪怕是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姚凱離開了,這是不是說,姚凱做不到?所以,他贏了。他至今依然記得當時姚凱震驚的表情。
他瘋得當真徹底。
姚凱到底不如他了解她。她其實不是寒冰,她需要的是飛蛾。一只為了靠近她這團火,不惜自己生命的飛蛾。她會把自己冰凍住,就是怕自己的熱烈會傷害到靠近她的人。但他不怕。所以最后只有他留在了她的身邊。
他們都不知道,其實應宇在前一天來找過應昊。
當時應宇對應昊道:“兒子,我們應家的人,好像都是瘋子。”
應昊知道應宇一直沒有離開,而是藏在近處,默默觀察著一切。
“怎么樣?當上皇帝之后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很不錯吧?”
一直是應宇在說。
“但是你卻發現,自己最想得到的,卻離自己越來越遠。”
最后應宇道:“這皇帝其實真沒什么好當的。我已經把兵符又給了她,剩下的,你自己做決定吧。”
那一夜,應昊仔細地反思過。為什么他那么想做皇帝?是他自己想做嗎?其實不是。是從小到大,他一直被灌輸著,有朝一日他會成為崇陽國主的思想。那種思想漸漸根深蒂固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就成了一種執念。他當上了是理所應當,他當不上,則會抓心撓肝地感到不痛快。當上了之后呢?他又很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又該做什么了。
人生,他唯一是發自自己心底里想要的,也就只有她。這是否又是一種執念呢?唯有時間才能給出這個答案了吧。
“你在想什么呢?”她又一次回頭看向他,對著他笑道。
應昊搖了搖頭,輕輕伸手想要幫她把一縷調皮的鬢發掠到耳后。他的手是顫抖的,不受控制地卻將她的鬢發弄得更亂。她卻毫不在意,抬手覆蓋到了他的手上,幫著他一起將自己的鬢發打理好。她這不經意的溫柔,叫應昊的心里一陣一陣抽搐。
他可是故意將自己扮作這番柔弱,好可以肆意享受她的柔情?他只知道,自己一點都不后悔被她廢掉武功。
她對他哪怕不夠愛,卻因為這份愧疚,必須一輩子對他好。
兩個人都太剛強,必須有一方先示弱,誰又規定了,柔弱的一定是女子?
她的事業心一直很強,其實應昊一直都知道。她閑不下來,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而他要忙于事業,就不得不冷落了她,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整日陪著她。反過來,他可不會胡思亂想。
也許,男主外女主內本來就是錯誤的。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其實男人的心更大,更適合清閑地過日子。他們才不會叫自己感到無聊,會變著法地討好自己,而不會像女人一樣郁郁寡歡。
屏兒和丌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