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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心塌地說的或者也不那么貼切,藥婆婆的身上看起來似乎是無怨無悔。而這個世界,世人有所求,能夠無怨無悔的人,太少了。冉子晚淡淡感嘆。
遠處的烈鴆嘴巴不停的向紫棉說著這十年來的所見所聞,雖然隔得遠,冉子晚看那人的唇形也知道說的是些什么,烈瑣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動作夸張的有些好笑。而即便列瑣如此的繪聲繪色,那個眼睛的瞪得老大的紫棉最后還是來了一句:“什么嘛?聽不懂!”。
被人潑了冷水,還是臘八那日的冰川水!烈鴆抖動著有些僵硬的嘴唇,半張著。
這就是紫棉!沒錯,跟十年前一樣,自己說的話,她總是聽不懂,傻乎乎的,不是她還有誰?
是了,那時候津門橋上痛哭流涕地傻丫頭,心腸微熱,膽子微小,有些木然的可愛,也有些憨直的忠誠。冉子晚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對少男少女。
濃烈的肉香充斥著饑腸轆轆的每個人,必定出來一小天了。
想來此時那個崔氏嫡小姐的什么宴會早該結束了,預計回到暖閣,就能聽見七嘴八舌好些個閑話,紫棉抽了抽鼻子,天氣還是有些微涼,她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姐,想起津門橋上自己黏啦啦的一坨鼻涕滴落在小姐的額頭上,想起自己哭的正傷心,一直如玉的手深深地用力扭在自己的面頰之上,那種疼痛,痛徹心扉!后來小姐回府,她跪在府門前有些瑟瑟發抖,她是害怕的,以前的小姐雖然性子平淡寧靜,但是對于下人從來都是有錯必罰的,后來晚閣中庭收拾的三小姐,這一切似乎都來得那么快,好像還在昨天一般。相較于過往那個沉靜的近乎虛無的冉子晚,紫棉更愿意待在此時病愈后的小姐身邊。雖然在她心里,無論何時,她都是愿意為自家的主子或生或死的。
紫棉不自覺的分了心,哪顧得上一邊打理著野味一邊口若懸河的某個人。
“我說熒惑,你都不用回府的么?”冉子瀟下了逐客令。
“架上烘烤著我打下來的野味,不吃完再走怎么行?”熒惑一手用樹枝撥弄著腳前的篝火,一邊斜睨著冉子瀟厚到一定程度的臉皮,將不爽刻意的寫在臉上。
旁的野味也就罷了,冉子晚看上了篝火架子上熏烤的那對烤乳鴿。那也是熒惑的獵物,以前總覺得吃人嘴短不過是句話罷了,如今看著冉子瀟面色不好的撇著嘴,心里不由得贊嘆,面前那個少年熒惑。
只有烈鴆知道,一清早說好來逐鹿園打獵的,最后自己嘴賤提醒了以近乎忘記還有一只靈獸存在的自家世子。結果打獵就變成了找靈獸。白白一天時間過去了,靈獸早就有了主人,自己的獵物也是毫毛不見!
說好了野營,烈鴆自然知道自家世子早就瞄上了熒惑公子的獵物。所以從篝火點起來,他烈瑣便比誰都勤快的把熒惑馬上的野味三下五除二地往篝火里扔,急得幾乎來不及給飛禽拔毛,跟別說別的了。
如今,熒惑打來的野味盡數被掛在篝火之上,此時香味撲鼻而至。看冉子瀟的架勢,這主仆兩個定時早就盤算好的,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