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交給夫人安排在宅里的婢女。”
“也沒熟人來找她?”秦婠點點頭,已經(jīng)走到角門外。
“沒有。”沈逍道。
角門外已經(jīng)停著馬車,車夫見她出來忙將蹬腳用的小杌子放下,秦婠一腳踏上,正在進馬車,又聽沈逍道:“不過倒是有件怪事,只不知和馬姑娘有沒關系。我和奉兄已經(jīng)連著兩日在宅外看到有人徘徊。”
秦婠停了動作,道:“是誰?”
“奉兄說,那位好像是夫人您的熟人,大理寺的捕快,何寄?!?
“……”秦婠大惑。
何寄和馬遲遲幾時扯上關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有一個爽爽的小情節(jié)盤旋于腦中,恨不得馬上寫出來,可惜會劇透,T.T我忍。
第22章
綠了
京城街巷的喧嘩吆喝聲傳進車廂,像露天攤子上旺盛的灶火。秦婠趴在窗欞上挑起簾縫朝外張望,壓著眼皮的披風兜帽被風吹歪,那風帶著鮮活的氣息,叫她興奮,也叫她忐忑。
馬車駛過鬧市拐了個彎兒就到西六坊,車速減緩,轉(zhuǎn)眼要到馬遲遲的宅子,一晃眼,秦婠看到個熟悉的身影。
“停車?!彼奔苯型qR車,風風火火地從車上跳下,往馬遲遲宅子對面的小酒肆跑去,身后的秋璃追都追不上她。
酒肆門口正有人抱著劍沽酒,才從老板手里接過二兩酒,耳邊就響起喚聲:“何寄哥哥?!备褪且魂囷L撲來,等他定睛看清,眼前已站著熟悉的人。兜帽落到腦后,秦婠一張臉紅撲撲的桃子,笑出兩個深邃梨渦,沒有上輩子劍拔弩張的驕縱。
“果然是你?!彼鴼?,眼里帶著因為見到親人的歡喜,轉(zhuǎn)眼又化成狐疑,“你怎么會在這里?不是跟著北安叔叔辦差,還有功夫到這兒摸魚?”
“要你管?”何寄掂掂葫蘆里的酒,覺得分量差不多,才系到腰上,“你個后宅婦人,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我爹是大理寺寺丞,我從見過他辦差。他說了,公職在身時不準喝酒,也不準擅離職守。你信不信我告訴我爹去?!鼻貖鲋^,見他無動于衷又加了一句,“我記得連姨也不讓你喝酒的吧?”
一提起連姨,何寄就醒了。
這原身的主人喝醉了酒就發(fā)瘋,故何家有條家訓——不準喝酒。再加上他母親連姨是寡婦帶大兒子,當真是比沈府的老太太還兇悍,一言不和就操棍棒,何寄還真有點怵她。
“行了,我來這就是當差。大理寺有個案子要查,嫌犯和證人都在這條街上,我過來查問的,沽酒是順便?!焙渭牡皖^看秦婠,他變高了,就顯得秦婠特別小,毫無殺兇力,蹦噠得像只兔子。
“你娘不讓你喝酒,你少喝點,別誤了正事。”秦婠不再多問,她只記得上輩子何寄死后連姨傷心欲絕,沒過多久也隨何寄去了,所以這輩子她希望何寄能好好活著,好好孝順連姨。
“啰嗦?!焙渭耐搜蹖γ娴恼?,看著沈府的下人正往下搬東西,明知故問,“你呢?堂堂侯夫人,來這種市井街巷做什么?”
“來替沈浩初收拾他造的孽?!鼻貖不仡^看了眼馬車,禮品已經(jīng)搬得差不多了。
何寄凌厲的眉梢頓揚,臉黑了幾分——什么叫他造的孽?
“你想怎樣?”他語氣沖了起來。
“這事跟你有關系?”秦婠卻笑起來,不知為何她覺得這哥哥學成下山后特別容易炸毛,沒事逗逗還挺好玩的。
“當然有關,這條街住的人我都要盤問一遍?!焙渭目刹徽J為秦婠會好心收留馬遲遲,只是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還探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