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道理親自迎到門內。秦婠納悶,對面的秦少白與羅氏卻已走來,見到沈浩初拉著秦婠的手,秦少白儒雅的臉倏爾繃起,只朝自家閨女肅道:“這大庭廣眾的,你怎好與侯爺拉拉扯扯,都嫁人了還沒個分寸?”
秦婠委屈地抿唇,沈浩初才要解釋,羅氏已風風火火上來,輕輕搡了把秦少白,挑起冷眉道:“你可算了吧,當初也不知道誰在剛成親那會就愛拉手,到了外頭也不放,如今倒擺起架子怪女兒了。”
秦少白被媳婦一通搶白,面皮頓時發紅,清咳幾聲以作掩飾。秦婠捂起唇想笑,又怕掃了嚴父的臉,故勉強忍著,與沈浩初朝二老行過禮后才問母親:“娘,你怎與爹到這里來?”
“呵。”羅氏冷笑地瞅了眼秦少白,道,“我來接你的,不過你爹不讓。你今兒回來得可巧,家里呢正有出好戲等著你瞧。”
“碧妁。”秦少白眉頭緊攏,低喝出聲。
秦婠終于發現不對了,爹娘剛才對話可不是往常的斗嘴,兩人這是在吵架呢。
“爹,娘,發生何事了?”
“走,你爹不敢作聲,便由為娘替你討個公道去。他秦家要是不給個說法,我今天就收拾了箱籠回羅家去。”羅氏拉著秦婠一邊快步往里走,一邊抹著發紅的眼眶。
秦婠一頭霧水,回頭看親爹和沈浩初,沈浩初聳聳肩比她更加莫名,而自己爹的臉則一陣紅一陣白的。
“娘。到底出了何事?你好歹先和女兒說說,這里人多,你別叫人看咱們笑話。”她忙把羅氏拉到廊下,朝外邊來來去去的下人呶呶嘴。
羅氏這才冷靜些許,看著女兒猶帶稚氣的面孔,疼不打一處來。
“年初你落水那事,今兒被人抖了出來,是你四妹妹做的。原是她設計了落水的局,想引……引侯爺救她,她好嫁進侯府,怎料陰差陽錯卻是你被她的人推入池中,累得你好好的親事黃了不說,又傷寒入體差點不治,后來還要背負惡名嫁入沈家,名節大損。這口氣,為娘咽不下。”
秦婠頓時明白,看著母親的目光情不自禁一柔再柔。許是因為家中沒有兄弟的關系,這么些年母親越發強勢,連父親也不肯讓,將自己磨礪成槍盾,為的就是能作她倚仗。
“如今秦雅正在老太太面前跪著認錯,你祖母素來偏心大房二房,你父親又不愿與你祖母爭執,這事怕又是不了了之。不過小婠兒你放心,有為娘在一日,便替你爭一口氣,斷不叫人如此傷你。”羅氏說著又要往秦老太太園里走去。
秦婠已聽得鼻尖發酸,又回憶起昔年種種,忍不住撲到母親身上緊緊抱住。羅氏腳步一滯,只當她委屈難過,便回手撫上她的頭,柔聲道:“放心,有母親在。”
“娘,女兒不委屈,你也莫難過。”秦婠卻開口安慰起羅氏,“如今女兒在侯府日子尚好,侯爺待我也好,并無委屈。若是秦雅之事傳出,少不得又將秦家姑娘與侯爺置于風口浪尖之上,我惡名雖除,卻也逃不開與姐妹爭搶之說,而侯爺也必受此累,秦沈兩家顏面都將受損,為市井取笑,不值得。”
被秦婠如此一說,羅氏這才記起此時沈浩初已是自己女婿,若是那事傳來,外人少不得詬病沈浩初與秦雅之事,世人哪會管是非曲直,不過都撿著風流韻事作談資罷了,最后影響到的必是秦婠與沈浩初的夫妻感情。
“再者論,娘也莫怪父親。夾在祖母與娘之間,父親已盡力斡旋,力保母親與女兒周全,這么多年,難道母親還看不明白父親的心?祖母的脾氣娘也不是不知,這后宅之中她唯我獨尊,今天你頂撞了她,明日她便換一百種方法來折騰你,有時不是父親不肯出頭,只是咱們逞了一時意氣,可回過頭來背地里她卻叫母親受一百倍的苦,父親他舍不得。”秦婠說得極緩,慢慢勸住了羅氏。
羅氏眼眶一紅,看了眼秦少白,秦少白嘆口氣上前,沉聲道:“你啊,與我夫妻這些年,竟還不如女兒看得明白。”
語罷他又望向秦婠,這嫁了人到底不同,前后不過數月,她面容未改,人卻已沉穩許多。
“別站在這里說話,不如先扶母親回屋吧。”一直沉默的沈浩初此時方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