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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捉奸在床,難過哭泣,玉帝賠不是
親親熱熱吃了晚飯,楊戩躺在軟榻上消食,玉帝拈了蜜汁梅子送他口中,楊戩順從含了,乖乖給玉帝舔干凈手指:“陛下收我入后宮,是因為我必須走陛下老路嗎?”“什么?”“就是,繼承人必須給陛下侍寢?”楊戩還在思索玉帝和他舅舅的關系。
玉帝答得很干脆:“不是,哪有這種無理取鬧的規(guī)定。朕收了你就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朕想干你。先帝收了朕也不是因為必須這樣,是因為他對朕有興趣。朕當年可是先帝后宮第一人,被他日夜不停地玩弄,生了十個孩子。”楊戩上下打量著玉帝,面相端正,長眉鳳目,不丑,挺有帝王相,可實在看不出有什么值得后宮專寵的:“那陛下是怎么適應這事的?”“是朕勾引他,求著他玩我,有什么不適應的?”“啊?”楊戩傻眼了。玉帝抱著楊戩摸弄:“以后你就知道了,被男人玩很爽的。”
楊戩想,天界和凡間真是不一樣。玉帝又湊了過來:“你給朕舔了一下午,今晚朕也讓你舒服舒服,趴著把屁股翹起來。”楊戩半信半疑,還是擺好姿勢,又羞得用被子埋著頭。玉帝扯開被子,抱著他屁股用舌頭舔弄,楊戩從未想到后穴那種地方會這么敏感,立時叫起來:“啊……”察覺聲音太淫蕩,又忙閉口。“叫出來,朕愛聽。”“嗯、嗯、啊……陛下……”
順兒熬淫汁終究失敗了,躺在調教房哀叫了一夜,天亮后張甲覺得不妙,看了看他情況,決定去寢宮。
楊戩一大早仍是起身去練武,玉帝失去了溫柔鄉(xiāng),打了個呵欠,感受著小兄弟的精神,頗覺難受,正巧雙合回稟:“陛下,調教官張甲來了。”玉帝便叫他進來,張甲說:“陛下,昨天順兒灌了七倍濃度的淫藥,熬淫汁沒成,眼下受不了了。”調教房偶爾也會出事故,比如像現在這樣,玉帝便說:“召他來吧。”
順兒被抬來的時候已經渾身顫抖,玉帝叫他上床,翻身壓住捅了進去,順兒淫叫一聲,難受總算得到了緩解。身下不是楊戩,玉帝也沒了顧忌,痛快操干了兩回,射得順兒清醒了,玉帝便問他:“你先前三倍就受不住了,為何突然熬七倍?”順兒撒嬌賣癡:“淫奴想熬三個月,做個至淫之奴,好伺候陛下。”玉帝大悅:“至淫之奴可不是那么好當的,你若真能至淫,也做得個淫妃了。”順兒大喜,更加賣力伺候,玉帝舒舒服服泄了,方才拔出。
淫藥的藥性還未消失,后穴依然難受,順兒看玉帝已經對他沒興趣了,不敢強行邀歡,只是故意發(fā)情,好多相處一會,玉帝也愛聽人叫春,便歪在床上,由著他發(fā)騷。
楊戩練武回來,一進門便聞見味道不對,發(fā)現床上有個赤身裸體的人,正在給玉帝舔弄肉棒,頓時不高興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本不該有什么反應,這是陛下的寢宮,他是陛下的淫奴之一,這里畢竟不是他的家,他沒有權力提出任何要求。想到這點,楊戩鼻子一酸,沒了歸屬感。
玉帝聽見門開了一下,卻再無響動,抬頭一看,就見楊戩站在那里,撲簌簌掉眼淚。玉帝大驚,忙推開人起身過去攬他在懷:“這是怎么了?”
還敢問!還不都是你!楊戩心里委屈,又知道沒資格委屈,想到這更委屈了,又不想哭,又知道不該哭,偏偏又止不住哭。玉帝急急問了雙合,知道楊戩剛練了武,沐浴回來,并無什么人欺負,再看他這樣子,便明白了,將楊戩抱在懷里柔聲哄著:“朕錯了,不該不等你,還在這里招幸別人,是錯上加錯。朕喜歡的當然是你,可是你太小了,太早開苞傷了身體怎么辦?莫哭了,莫哭了,都是朕不好,朕以后只陪著你,好不好?”又對雙合說:“直接送順兒回去吧,以后所有調教房淫奴,都改在東陽殿招幸,把床和鋪蓋撤了,換新的,以后只有淫嬪娘娘可以在寢宮正殿休息。”楊戩知道自己過分了,可是聽著玉帝哄他,就是舍不得說懂規(guī)矩的話。楊戩趴在玉帝懷里,抱著玉帝脖子,抽抽噎噎地掉眼淚,玉帝哪見過楊戩這樣,嚇得連忙繼續(xù)表態(tài):“以后不會了,絕對不會了,朕向你保證!寶貝兒啊,莫傷心了,你哭得朕心都碎了。”
順兒原本期待封妃的心,漸漸涼了下去,淫嬪長得一點也不柔弱,身材很健碩,和陛下站在一起,只矮那么一點,調教房的淫奴沒有這樣粗笨魁梧的,淫嬪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一句話都不用說,陛下知道他在哭什么,也縱容他這樣哭,還給他道歉賠不是。他平靜地下床,叩頭告退,玉帝忙著安撫淫嬪娘娘,連個眼神也沒給他,順兒剛出了睡房門,抬床的健壯奴仆就進去,把床和鋪蓋都搬了出來,送去報廢處理。陛下帶著淫嬪娘娘也出來了,都沒管他還留在大殿,目光全在淫嬪娘娘身上:“這就去洗澡,洗完了,朕帶你去天街吃早餐。天庭也有街市的,熱鬧得很,還有雜耍,東西也好吃,我們出宮玩去,不玩到你盡興了不回來,好不好?”
出宮啊,淫奴想出宮,要么是死了被丟出去,要么是被送人了。順兒面帶微笑地爬出了寢宮大門,獨自回調教房,進了調教室就一頭栽倒。張甲忙過去查看,又叫了藥房的醫(yī)生,說是藥性未退,又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