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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中有人走了，有人還住在原處，可茍珥卻當沒看到似的，將住宅劃出了兩處，左邊住他和傅南生，右邊住那群還沒有離開的女子，涇渭分明，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井水不犯河水。

傅南生認真地跟著茍珥學武功，卻進展不大。

他多少挫敗起來，像是問茍珥，又像是問自己：“為什么我學起來這么難？”

茍珥猶豫了一下，將那句“習武要看慧根”吞回肚子里，安慰道：“一般人都是從小習武，畢竟現在筋骨都已經長結實了。”

傅南生郁悶地點了點頭：“照我這么練，豈不是十年也練不成？”

茍珥猶豫地道：“有我在，你無須擔心再被欺負，練不成也沒關系。”

傅南生在心里冷笑一聲，罵了句丑八怪自作多情，面上卻揚起笑臉，問：“那你哪一天欺負我怎么辦？”

茍珥道：“不會。”

傅南生卻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有點惱怒地道：“你昨天就想欺負我。”

茍珥臉上一熱，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傅南生皺了皺眉頭，道：“我以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茍珥欲言又止：“但——”

傅南生打斷他的話，問：“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茍珥道：“很好，但——”

傅南生又打斷他的話，道：“而且我還小，我才十六。”

茍珥：“……”

傅南生臉不紅心不亂跳地問：“怎么？看起來不像？”

茍珥艱難地道：“是長得比尋常十六的人高一些。”

傅南生道：“看著也老一些。”

茍珥小幅度地擺擺手。

傅南生卻不以為意道：“我吃的苦多，所以看起來糙一點。”

茍珥：“……”

傅南生道：“我沒騙你，真的。”

茍珥道：“你看起來不糙。”

傅南生自顧自地說：“窮人家孩子早當家，十六看著跟二十似的，這也怪不了我。”

茍珥道：“嗯。”

傅南生又朝他笑了笑：“還好以后有茍大哥。那我們繼續練功吧，你是不是故意藏了要緊的地方沒告訴我？不然我怎么進展這么慢？你告訴我快一點的功法，我不要這么慢的。”

茍珥想了想，正色道：“速成之法容易走火入魔，我不會教你。”

傅南生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問：“那你為何要那樣練？你也是因為急著學武才走火入魔的嗎？那天你是走火入魔了嗎？”

茍珥不愿意提這件事，便一語帶過：“早年出了岔子，并無大礙。”

傅南生問：“那你每次發作的時候豈不是很危險？都是用什么法子才能好？你告訴我，我那天實在是嚇怕了，以后能幫你。”

茍珥看了他一會兒，有幾分猶豫，還沒開口，就聽到傅南生道：“算了，這種事情應該是你們習武之人最要緊的辛密，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茍珥有些愧疚地摸了摸他的臉。

傅南生不再糾結這件事，轉而道：“那你快一些教我稍微能學得快一點的功夫，我學好了要跟你打架，你會成為我第一個能打贏的人。”

茍珥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疤痕都皺成了一團。

傅南生覺得惡心，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

漠國以往稱得上是茹毛飲血的野蠻，但這些年來仿著中原建王城，設百官，便也仿了一些節日，取了名字為天神節、天神祭、天神燈會及天神等等，被魯鼎嘲笑過許多次。

如今天神節快到了，王城的百姓也都非常期待，熱火朝天地籌備起來。

傅南生卻有些郁郁寡歡。

茍珥大概猜得到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