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亂?他們約莫還要在這里住上幾日,還是低調些的好。
悟空向來性子野,信奉的乃是誰不服打服了就是定律,在山下壓了五百年,也沒磨平他的性子,冷不丁剛放出來,還有些變本加厲的趨勢。
因此猴子對師父的話本不以為然,只是這兩日師父待他熱忱,可說的上是挖心掏肺,他心里也不是沒數,少不得大事小情的,就特別聽話,再者快走慢走的,城門就就在跟前了,此時天光也甚早,故此就隨著唐僧磨蹭。
天大地大,他師父最大!
莊凡劃拉劃拉身上的灰土,一摸腦袋,好幾天沒剃頭,長出來些硬硬的發茬,合著灰塵油泥,簡直能跟濟公似的,搓下泥丸來,早前澡豆都叫悟空一次用盡了,他這幾天洗臉就用的清水。
這一臉灰一身土的,還穿的灰突突的,大概跟電視劇里的唐僧形象相去甚遠,入城之后估計不太會引起旁觀和轟動,莊凡這幾日沒照鏡子,也不知道自己長成啥樣,想起這個,他轉頭問猴子:“悟空,為師長得如何?”不知道有沒有老版西游記里那幾個唐僧好看。
這下可把猴子問傻了,帥不帥和老帥了那倆詞兒,還是大圣早上在路上跟師父學的呢,這長得如何?這題該怎么答啊?
猴子摸摸后腦勺,一臉茫然,不確定的回問:“像個和尚?”
莊凡鼻子差點兒氣歪,白龍馬也在旁邊張著大嘴咴咴咴地笑了起來,被氣急敗壞的孫猴子在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氣得敖玉伸嘴去咬他。
師徒三人說說笑笑,直奔城門而來。
前頭說了,這小城偏僻,十天半月也見不著一個生人,今天也似尋常,門前只有三兩個人當值,一個守門官,帶著幾個手下。
守門官正縮在背風處,袖著手縮著脖兒,無聊的打著哈欠,忽見遠處緩緩走來一身穿破舊青衣的和尚。雖然衣衫破舊,卻挺胸抬頭,步履從容,氣度不凡,手持九錫環杖,牽一匹駿逸至極的白馬,馬身上的鞍韉華彩非常,陽光一照竟金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和尚身后半步還跟著一名侍從,頭戴鳳翅紫金冠,身穿鎖子黃金甲,腳踏一雙藕絲步云履,手里拎著一條烏鐵金箍棒,端得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一眼望去,城門官禁不住打個冷戰,竟避開眼不敢再看。
打量間兩人已經行至近前,城門官見多識廣,即使唐僧穿得不怎么樣,也不敢得罪,揮退手下,親自上前,搶先唱個肥喏,一口別扭的官話:“不知高僧從何而來?”
莊凡見對方如此客氣,忍不住一驚,暗道:難道我已經修成得道高僧的模樣了?殊不知先敬羅衣后敬人,古來皆是如此。
少不得來一次貫口,乃合什道:“貧僧是大唐駕下欽差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和尚,路過貴寶地,打算進城修整修整。”
又把猴子從身后拎出來:“這是貧僧大徒弟,還有一個徒兒,辦事去了,約莫略遲些才到。”莊凡是不想叫小白龍晚上住馬廄的,自然要把他說在明處。
聽得此言,喜得小白龍忍不住搖頭晃腦,甩起了尾巴,又勾得悟空去拍他屁股。
那城門官聽得大唐二字,便已經瞪大了雙眼,又聽說是去西天拜佛求經的,忍不住連連稱贊,又去夸猴子:“怪不得是圣僧高徒,瞅著便英武不凡!”惹得猴子暗自發笑,忍不住做了個鬼臉,只那城門官竟也不怕他,笑呵呵把兩人迎盡城內。
臨別時又道:“不知圣僧師徒在城內可有熟人?何處落腳?”
莊凡便道:“初到貴寶地,并無熟人,若無寺廟掛單,尋個客棧便是了。出家人,出門在外,一切從簡。”城門官聞言,略指點了客棧方向,莊凡自是謝過。
兩下里便告辭,那城門官心中暗道:“寺廟是沒有的,只是城中客棧均是來往苦力住的,破爛臟臭,豈是圣僧此等清凈人物住的地方!”
又一琢磨:“難得唐朝圣僧取經路上路過本城,這乃是天大的榮幸啊!合該稟明了城主,叫城主來招待圣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