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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慚形穢啊……其實我連活佛長相都沒看清,可就是那股氣勢,無形,卻浩浩蕩蕩像海浪一樣撲打過來,把心里的那些小心思全沖刷得一干二凈,暴露在灘上。
等我走到活佛面前,活佛稍微彎了腰,這讓我一瞬間很感動,因為我作為一個男人才一米六,說出來實在傷面子。然后,我注意到活佛指頭上有個疤,稍微有點見識都能看出這不是傷疤,而是香疤,也就是所謂的戒疤。戒疤是佛教修行的一種,代表持戒受疤,意味:清心。戒疤多少也代表著身份地位,因為有多少疤,就是持多少戒,沒點底氣真不敢拿著香火亂點。
因為活佛帶著藍帽,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戒,但是大多戒疤都是在頭頂,也是所謂的“燃頂”,雖然經書里說,戒疤可以受在身上,腿上,可我還是第一次見別人給手指上點疤,不知道是啥意思?
下了山,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連驢友都受不了地大叫,于是我就走出隊伍去散散心,可瞎轉一圈也無果。
第二天,我起早去報刊亭,看看有啥新聞?到的時候旁邊已經站了一個人,是穿著普通的大男孩,長袖白襯衫,卡其色馬甲,休閑褲,戴著帽子,紅色薄圍巾遮住了半張臉,氣質很引人注目,因此我多看了兩眼,長得很高,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
他正拿起一張報紙,因為也是我感興趣的東西,就探頭看了看,上面是教主的新聞,今天的幾個版面都是這:
正文里寫了教主開告別演唱會的時間,宣布徹底停止潛意識音樂的錄制。我掃了眼正文,心里瞬間覺得很可惜,又有點不敢相信就這樣說退就退?隨口跟這個疑似教主粉的男孩聊了句:
“你也喜歡教主?現在好像咱們華夏就沒有幾個不喜歡他的?”
男孩是個很禮貌的孩子,似乎不太想說話,但還是回答我了:
“……他很好。”
我其實只是隨口問問,看他用這么認真的語氣思考一會兒才回答,真讓我不知道怎么接口,就又看了幾眼,而且他的聲音也讓我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雖然他特意壓低了聲音,但也瞞不過我的耳朵。
男孩收起報紙,眼睛看著亭子上的教主海報,問報刊亭的老板:“海報賣么?”
報刊亭的老板立刻搖頭,“這可是非賣品,我每天就指望這些海報能給我多拉拉客人呢!”
男孩露出遺憾的表情,卻沒有再做糾纏,他掏出錢包,我看到他的手瞬間驚了一下,居然在他的尾指發現一個戒疤!我就說怎么老感覺那么眼熟,原來是昨天就見過啊我去!!
然后我又想到了昨天那個困擾我一天的疑惑——為啥在小指燙戒疤啊???
這次有了機會,我就裝作不認識,他鄉遇黑粉,很熱情地就教主的事跟他聊了很多,他真是非常禮貌的孩子,盡管幾次想離開,卻顧及我沒有表現出來,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