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三口的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年過去了。
三年過去了。
……
八年后……
清明時節雨紛紛,但如此大雨還是百年難遇。夜,漆黑一片,雨一直下,天空中時而響起幾聲悶雷,夾雜著閃電,忽明忽暗,給大地增加了一抹詭異的顏色。
這是個連孤魂野鬼都不會輕易出門的天氣,除了心里有鬼的人……
京城,定國侯府。
深夜,整個府邸籠罩在一片濕潤中。侯府一角的翠庭湖,磅礴的大雨在湖面上濺起一層朦朧的水汽,湖面上的水榭長廊仿佛籠罩在一片煙霧中飄渺不定。
忽而,長廊下出現了一抹昏黃的燈光,在迷茫的大雨中飄渺不定,就像黑夜里的一點鬼火,那燈光在廊上迅速的移動了一段便消失在黑暗中。
方筠蘅一邊擦拭著落在臉上的雨水,一邊匆忙的踏上長廊,完全不顧身后小廝的呼喊。緊趕慢趕,終于在清明節前夜趕到侯府。雖然已經是這個時辰,但并不耽誤給外公外婆上一柱清香。自從老定國候去世以后,方筠蘅一直有這個習慣。因此也得了一個“至孝”的美名。
“沽名釣譽!”想到二表哥解憂諷刺自己時的表情,方筠蘅心里不由得嗤笑。
雨還在下,前方一片黑暗。不知什么時候,耳邊忽然傳來幾聲“咯咯咯”的怪聲,像是被扼住喉嚨的人發出的吶喊,摻雜在噼里啪啦的雨聲中若隱若現。
方筠蘅木然的停下腳步,茫然的看向周圍。
天空響起幾聲驚雷,夾雜著閃電,把黑暗的長廊照的通明。借著忽明忽暗的閃電,方筠蘅似乎看見前方幾步之外立著一個奇怪的人影。那人整個身體隱沒在黑暗中,只露出一張白森森的臉,像是圖了一層油墨,格外詭異。
方筠蘅晃了一下神,那張臉便消失不見了。他揉了揉眼正準備前去細看,忽然聽到身后有些動靜。
方筠蘅一驚,連忙回頭。原來是身后的小廝追了上來,手里還提著一盞微弱的燈籠。
小廝把燈籠放在地上,拿起搭在胳膊上的貂絨大氅披在方筠蘅身上,道:“表少爺,天涼,小心些。”小廝的聲音讓方筠蘅定了定心神,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燈籠,照向前方,空空的廊下,什么也沒有。
“表少爺,您在找什么?”小廝奇怪的問。
“沒什么。”方筠蘅松了一口氣,把燈籠還給小廝,心里暗嘆:難道見鬼了?也是,明天就是清明了。想到這里,方筠蘅也覺得好笑。他揉了揉酸澀的雙眼,裹緊身上的大氅,對小廝道:“最近忙著趕路,有些累了。”
小廝一邊小心的提著燈籠給他照明,一邊道:“表少爺這幾天著實辛苦!都這么晚了,還是早點歇著吧,明天給老侯爺上香也不遲。”
“都已經走到這兒了,不差這幾步。”方筠蘅說著大步往前走去。
小廝無奈,只得疾步跟上。
雨很急,豆大的雨滴叮叮當當的打在廊頂的瓦片上,匯成水流沿著廊檐流淌到廊下的湖水中。繞過幾個彎兒便到了長廊的盡頭。祠堂就在對面,隔著朦朧的雨霧,仿佛隔著一層薄紗。
小廝撐開傘,方筠蘅一把接過道:“你就在這里等著吧,我自己過去就行。”
小廝恭敬的把手里的燈籠遞給方筠蘅,小聲道:“表少爺小心些。”
方筠蘅拿了燈籠小心的護著不被雨打濕,抬頭卻發現祠堂里亮著昏黃的燈光,那燈光亮了一陣就消失了。方筠蘅愣了一下,再看時,祠堂里已經恢復了黑暗,仿佛剛剛只是錯覺。
方筠蘅不由得驚訝,小聲問身邊的小廝:“祠堂里還有別人嗎?”
小廝也是一頭露水,他抓了抓頭,道:“侯爺和三位少爺這會子已經歇下了!再說都這么晚了,還下著雨,會有誰來呀!”
方筠蘅橫了他一眼,小廝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忙腆著臉賠笑道:“當然,像表少爺這樣的孝子賢孫總是例外的!”
方筠蘅冷哼了一聲也沒有跟他計較,提著燈籠正準備過去,忽然想到剛才在廊上看到的詭異人面,心里頓時有些不舒服。
他回頭對小廝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去叫府里的護衛過來!”
小廝終歸年紀小,看他表情那么嚴肅,頓時亂了方寸,慌忙跑了。
方筠蘅收了傘,熄了燈籠里的燭火,放到廊下,冒著雨一路小跑到祠堂外。祠堂里的燈光再也沒有亮起,方筠蘅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