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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街頭巷尾的傳言,至于這個‘偷福賊’長什么樣也沒人見過。但是只要它光顧過的人家必定要遭飛來橫禍。”
“哦?有這等事?都是誰倒霉了?”溫如玉好奇的問。
“據說第一個倒霉的是京城有名的節儉尚書洪澤熙。上月月初,他就遭殃了。聽說很多御史一起在皇帝面前參他貪贓枉法,多年來欺上瞞下,賣官瀆職。皇帝下令徹查,最后自然是鐵證如山。”
“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貪瀆案,跟那個偷福賊有什么關系?”溫如玉不耐的問。
“這事說來也巧了,案發前一天,有人在洪尚書府邸的大門上看見一個蝙蝠的標志,洪尚書丟官下獄后,那個標志就消失了。”溫風歇了一下,接著道:“本來這事大家也都沒放在心上,結果沒過幾天又有人在戶部侍郎蕭長風的家門上發現了那個蝙蝠。這個蕭長風剛剛進了內閣,是本朝最年輕的閣老,本來前途無量,誰知被自家的門檻絆了一跤,頭正好撞到院子一石壇上,就這樣撞死了!”
溫如玉問道:“出事的只有這兩家嗎?”
“當然不止。”溫風繼續道:“第三個出事的是何御史何忠孝,這個何御史可是朝廷上有名的鐵齒銅牙,不但嘴巴毒,身體也是有名的硬朗,都快七十了,耳不聾,眼不花。頭天夜里家人在門上發現蝙蝠標記,沒撐兩天,何御史就暴病身亡了。”
溫如玉沉思道:“看來這個偷福賊專挑官員下手!”
“不止,京城的富商也有遭殃的。京城綢緞莊的老字號張家,論起綢緞生意,他家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前段時間竟然拿到了蘇州蘇家的繡品專賣,一時之間,京城的富貴人家訂貨的多不勝數,就連國丈過壽都指明訂他家的刺繡,不知羨煞了多少同行。就在前幾天,一批繡品前腳剛剛到貨,后腳一場大火把鋪子燒的一干二凈,張家投進去大批銀兩新進的繡品一瞬間毀于一旦,損失了大批錢財。誤了國丈爺的壽宴不說,張家僅有的兩個兒子也燒死了。聽說因為這事,張家老爺子一口氣沒上來氣死了,下面的孫子年幼,家里只剩下些女人!哎,我看張家也敗了。”
溫風說累了,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接著道:“聽說張家的綢緞鋪著火當夜,有人在他家鋪面門口看見了蝙蝠標記。”
“蘇卿予可是眼高于頂,對買主的要求極為苛刻,從來都是對人不對錢。我聽說山東蓬萊閣的閣主出黃金兩萬兩請蘇卿予繡一副蓬萊仙島圖,他竟然嫌人家粗俗拒絕了。連蓬萊閣都看不上眼,怎么會看上張家!”溫如玉把玩著扇子上的香囊,奇怪的問。
“你說的這些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蘇卿予死的時候還沒你呢,理會這些作甚!現在的蘇家雖然仍是首席宮廷御用,但已經大不然從前了!”溫風嫌棄的白了溫如玉一眼:“聽說張家開了大價錢,誰會和白花花的銀子過不去!”
說到這里,溫風頓了頓,悄聲道:“我聽說蘇家現任當家蘇錦繡跟京城的張家是同宗的遠房親戚,賣給張家的繡品好像也是蘇家其他人繡的。”
“噯,蘇錦繡怎么跟張家同宗?”溫如玉好奇的問。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蘇卿予只有兩個女兒,沒有兒子,蘇錦繡是入贅到蘇家的上門女婿。在他入贅到蘇家以前就姓張。”溫風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溫如玉低頭感慨道:“那京城的張家還真是倒霉!”
“誰說不是呀!”溫風也跟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