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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狀紙遞到到皇帝面前,狀告定國侯府毒害方家世子,兩家人徹底撕破臉。
這下可翻了天了,皇上禁不住方閣老的哭訴,只得招解鼎天前來詢問調查的結果。
目前兇手尚未查清,方閣老卻一口咬定解鼎天包庇兇手,雙方各執一詞?;实蹮o奈,只得先暫時把方筠蘅接進宮照料,并免了解鼎天的職務,命他在家閉門思過,責令京畿府尹徹查此事。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溫如玉正帶著杜少康在茶樓喝茶。
溫如玉冷哼了一聲,心想:我說解天愁怎么就把我們放出來,原來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恐怕解天愁此刻也是分身乏術,管不了我們了。不過解鼎天那夜明明氣定神閑,怎么突然就惹火上身了?
杜少康低頭把玩著天云扇上的香囊,輕聲道:“定國候手握禁軍,掌管京城防衛,方家的別院又是福伯一手照料,即使要下毒,定國候斷不會選擇在自己的地盤下手!方閣老和解家是姻親,關系密切,怎么連這點道理都想不透?”
溫如玉聽了不屑的道:“杜兄太過仁義了,要知道世家大族之間,只有永恒的利益關系,哪有什么親戚朋友。在政治聯姻這樣表面上看似穩定的幌子下,還不都是有各自的打算!”
說到這里,溫如玉不由得感慨:“這樣看,還是江湖人之間的相處要單純隨性的多!不過不管真相如何,方筠蘅都是在定國侯的眼皮子底下中的毒,定國候負責京城安全,怎么都要擔些責任。”
兩人在茶樓里坐了一上午,便去大街上溜達。逛了一圈,耳邊傳的全部都是方解兩家鬧翻的事情。
街上的傳言可謂五花八門!
有人說,定國候和方閣老在皇帝面前相互指責,相互揭短,甚至不惜在金頂御殿上大打出手。方閣老體弱,被打的鼻青臉腫?;实埤堫伌笈?,把方閣老幽禁,罰定國候閉門思過,并命令重臣徹查此事。
還有人說,兩家本來就有舊怨。幾十年前,方閣老曾經看上一個貌美的姑娘,想強搶進府,卻被定國候搶先,方閣老明面上沒說什么,其實一直懷恨在心。
更多的人是在感慨:這個‘偷福賊’真是智計過人,擺下這一箭雙雕的毒計,不但方家要絕后,而定國侯恐怕也要在皇帝面前失勢,從此徹底翻不了身。
聽著越來越夸張的傳言,溫如玉心想:可惜溫風去了北蠻,不然肯定能探聽些靠譜的消息。
沒有心思繼續溜達,看著杜少康也是興致缺缺,溫如玉便提議回侯府,誰知卻在侯府門口遇見了多日未見的解憂。
從西嵐縣分手以后,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解憂仍是板著一副欠他幾百兩銀子的冰塊臉,但眼角眉梢之間隱隱有一絲疲憊,看來最近日子過得比較辛苦。
杜少康見兩人,便識趣的避開。
溫如玉一路拉著解憂進了解憂的房間。
“你這幾天都在忙什么?怎么都不來見我?你大哥都把我幽禁了,你知不知道?”一進門,溫如玉就急切的問。
“這段時間侯府接二連三的出事,大哥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苯鈶n淡淡的道。
原來你知道呀!溫如玉心里一沉,頓時有些不悅,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解憂道:“街上的傳言是不是真的,你們和方家真的鬧掰了?”
“筠蘅中毒之后,父親就派人通知了方閣老,也稟明了皇上。但是不知為什么,方閣老進京之后就一口咬定是定國侯府害人?!苯鈶n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眼角難的流露出一絲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