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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問題。

“哈哈哈！”仁清大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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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你爺爺的時候，你爺爺才三十歲，當時剛有你爸爸，你爸爸小時候身體不是很好，你奶奶也是，后來他來請我下山救治，我去了，你奶奶……命不是很好。”

“我祖母她……是跟我一樣嗎？

“獨孤浩炎忍不住問了。

獨孤浩炎沒見過他祖母，只見過照片，照片上的中年夫人慈眉善目。

“不不不，她完全是前世的現報。”仁清大師道：“她前世是世家大族的主婦，丈夫三個小妾，都被她用手段折磨死了，庶子庶女一個都沒留，自己生的孩子活的好好的，做了孽，那三個死不瞑目，今生找了上來，你本來應該有三個姑姑的，都……都一懷上就流產，直到你父親才平安生下來，你爺爺請我們下山去給你奶奶解怨，解了三天三夜，那三個怨鬼才離開你家大門口。”

這種往事，獨孤浩炎真的沒有聽說過。

“即便如此，你奶奶也天不假年，人到中年就去了。”仁清大師道：“不過你爺爺為她積福，生前給她做了不少善事，足以讓她下輩子衣食無憂。”

但大富大貴，就看天意了。

“我不知道這些……爺爺從來沒提過。”獨孤浩炎有點手足無措。

“你當然不知道了，這事兒連你父親都不一定清楚。”仁清大師擺了擺手：“好了，隨我進去吧，大家都在等著小天師呢。”

“我……您……”獨孤浩炎還不知道要怎么稱呼，難道要叫“老神仙”、“老祖宗”嗎？

“就叫仁清大師吧，你爺爺這也么叫，要說年紀，你叫太爺爺都沒問題啊！

“仁清大師笑著在前面帶路。

眾人穿過前殿，前殿里頭什么都沒供奉，只是個類似大廳的地方，是接待來客的意思。

可是里頭沒人，獨孤浩炎一皺眉：“什么意思？”

“大家都在中殿等候。”仁清大師道：“不過要想進中殿，得你們倆努力一把。”

前面是一個巨大的空地，空地上，高低豎著如林的鋸木樁。

“去吧，我們在對面等你們。”仁清大師拍了拍小天師的肩膀：“加油哦！”

小天師一臉黑線：你一個一百來歲的人就不要學年輕人的時髦了啊！

仁清大師哈哈一笑，帶著眾人繞過了木樁，從一個只能一個人通過的小路上走了過去，然后那條小路就出現了木樁，過不去了。

“這位老人家真逗。”獨孤浩炎曬曬一笑。

“龍虎山還是很重是我的，你看，來迎接的人，一個個都是很有意思的。”道淼想了想：“相比他們是專門迎客的人。”

“怎么說？”獨孤浩炎覺得龍虎山的人也沒什么了不起，當然，可能他們才是真正龍虎山的人，說話辦事雖然好像不怎么樣，硬邦邦的一點社交的技巧都沒有，可偏偏讓人感覺就是那么仙風道骨，神清氣爽。

你看，仁清大師多大歲數了，跟他幾句話下來，他講了個故事，雖然想著這么大歲數的人不會說謊的，但是獨孤浩炎立刻就覺得，自己欠了這個老人家好大的人情一樣。答話的時候，聲音都不敢大聲。氣場強硬又如何？老頭兒根本不吃那一套。笑瞇瞇地往你跟前一站。自覺就矮半頭，怎么那么自然呢？

“張德燮，他名字之中的燮字，乃是調和之意，你看，他讓一個跟咱們不對付的張寰天來帶路，介紹咱們倆認識，可是咱們倆愣是對他們倆一點怒意都沒有，這就是他們的厲害之處。”不善言談又如何？對付他們倆，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一路上，何止沒有怒目而視啊？簡直相談甚歡。“

他不說，獨孤浩炎都沒察覺到。

“還有仁清大師，他那道號的諧音，人情啊！”道淼笑的像只奸詐的小狐貍：“仁清大師，人情大師啊！給你講了一個故事，對爺爺一個稱呼，輕輕松松，就讓你在他跟前，輩分矮了不止三倍啊！”

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