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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嶺峰?化嗔?”
界主離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奇怪,并不是奪舍失憶,也不像是平行空間的另一個界主穿過來,也不是穿越者。身為穿越者的殷流采經(jīng)過“專業(yè)鑒定”后確定,界主離舍失去了某部分記憶,這個某部分是指達成“界主”成就之后,之前的基本記得。
杜鑒之:“你這個舊情人現(xiàn)在情況不算糟,受那么重的傷,只丟失一些記憶,已經(jīng)算好的。”
“都說不是舊情人,只是很熟悉的摯友而已。”殷流采拒絕聽什么“摯友怎么可能這樣那樣”的嘀咕,這盟友,她打算暫時扔出院墻,等她把界主離舍這點毛病搞明白再讓盟友重新上線。
盟友扔出墻外后,殷流采一回頭,只看到界主離舍劍已回鞘,卻仍雙目如出鞘利刃一樣盯著她:“舊情人?”
無語心中淚千行,殷流采略感無力地擺手:“真不是,界主,我以前是您下屬,您是魔界界主,我是十三獄的獄主,這樣說您想起點什么沒?”
界主離舍卻冷笑一聲:“你一身所修,分明是正道修法,并非魔界修法,如此睜眼瞎說,不覺得太可疑。”
病了沒吃藥的界主一點也不萌吶,殷流采這時才發(fā)現(xiàn),界主離舍疑心很重,恐怕她說什么,界主現(xiàn)在都不會信她:“我從前確實修的一身魔功,但后來丹田破碎只得從頭重修,因碎丹前在五嶺峰潛伏,與五嶺峰極為契合,這才改修正道修法。”
“接著編。”
殷流采被噎得不輕,她還要怎么說界主離舍才能信,合著她完全說真話的能力,還比不上編故事的:“好吧,蘇師兄,我跟你開玩笑呢,誰知道你這么不好騙。”
“噢,現(xiàn)在我又是你師兄了?”界主離舍抱胸而視。對殷流采說出口的話,多半是不信的。
見狀,殷流采雙手一攤:“那你說說,你以為自己是什么身份吧。”
界主離舍半晌半晌,涼幽幽地吐出三個字:“舊情人。”
殷流采:杜鑒之,你回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是是是,從前是很喜歡你,可你沒那份心,自然就歇了念想。”殷流采試圖順著界主離舍,叫他相信,他們從前是真有交情的。
話音落下,界主離舍沉默盯著她片刻:“我因何受傷?”
“我不知道,發(fā)給其他獄主的傳書至今沒有收到回訊,若是隔得遠一些,可能是要下午才到,肅州之地確實有些偏僻。”殷流采也有些疑惑,界主出行,素來總要帶兩三名獄主。她昨天向所有獄主都發(fā)了傳書,但至今沒人來,要么是界主沒帶,要么是……有獄主叛變。
“如此說來,我果真是魔界界主。”界主離舍默然思索著,如果真如他這個“下屬”所說,其他“下屬”至今無人至,原因會是什么,“他們或身在險境,暫且顧不上。”
殷流采算明白過來,界主離舍對劃定在他“自己人”范圍里的人都特別寬容信任。看看,完全記不起有下屬,卻事先就肯定,他的下屬不是叛變,而是身在險境,顧不上:“界主是否能想起,危險來自何方?”
界主離舍搖頭:“再等等,若無后仍無消息,再作安排。”
“好,你的傷還需要丹藥嗎,我這里丹藥有限,界主身上應(yīng)當有療傷用的丹藥,不妨找找看。”即使殷流采都還沒結(jié)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