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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她時不時愛用這香薰一薰,倒不必刻意再薰上幾天,只需要在身上帶個香球,香氣就能明顯一些。她這也是為這時是**凡胎的蘇世襄考慮,她自己聞得到身上的金亭寺,她怕葉禎聞不到。
葉禎倒是好見得很,這位沒什么業余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每周末沒什么事時去爬爬山,什么騎馬射箭打球雖然會,卻不并不愛好。普通人想撞對葉禎爬的山太不容易,殷流采想撞那還不是一撞一個準。
“萬一他要還是記不住我怎么辦?”殷流采默默問候天道君,怎么會給蘇世襄這么個乍一看很萌,其實很讓人煩惱的毛病。
事實證明,殷流采的擔心很沒有必要。
周末,葉禎照舊去爬山,秋日的山野處處砌彩搖黃,山山葉墜,野陌花香。葉禎喜歡爬山,喜歡的無非是這份清靜和野趣,枝頭的鳥雀松鼠,地下不知名的各種野花和鋪落一地的種子,沒有擾人的公務,只有遠遠墜著的隨行保鏢,沒有燈紅酒綠的應酬,只是空山鳥語,冷露黃花。
葉禎遇到殷流采的時候,殷流采剛剛采集了幾袋子野菊花,打算回去蒸點野菊花水,弄個野菊花枕頭。當然不可能是一朵一朵摘的,她手一揮,開得正好的花全進了布口袋里,只是袋口都還沒束,更沒來得及往戒子里扔,就被葉禎撞個正著。
見到殷流采,葉禎的關注點卻在幾大袋野菊花上:“野菊頗苦,并不宜入茶飲用。”
咦,都學會主動搭訕了,還是有進步的嘛。殷流采這么想著,一邊束袋口,一邊答葉禎的話:“并不用來入茶,蒸花為露不苦,曬干用來充枕頭也不妨礙。”
葉禎點頭:“倒也雅致。”
這個調調,殷流采有點扛不住,她對溫文風雅掛的蘇世襄,有點接觸不良:“還好。”
保鏢這時已經跟上來,葉禎向后方掃了一眼,擺擺手示意不必上前:“我叫葉禎,不知是否有幸,能獲知您的名字。”
殷流采:這味兒,真有點受不了,不過,你想干嘛。
“殷流采。”
“流光溢彩?”
竟然也有這樣一個詞啊,怪不得道祖鴻鈞說有許多相似的地方呢,但是化嗔仙君給她取字的時候,取的可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取自一首道家先賢的詩:“是河漢傾宵,中日流采。”
這里的中日,其實就是“終日”,但終字不符合這首詩飽含祝福的期盼,那位先賢就用了“中日”兩個字,取如日中天,光輝閃耀的意思。
葉禎笑著點頭:“是要下山,還是繼續爬山?”
殷流采想,巧合不能太多,所以還是得繼續爬山,加深印象:“你是打算登頂?”
這山還挺高的,殷流采要不是修了道,這近三千米的山,她就是經常鍛煉也得爬一個多小時。這還是中間不怎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