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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方。
蕭澤確定了弟妹都沒事后,松了一口氣,客氣的邀少年出去說話,他已經(jīng)看出這少年應(yīng)該只是喜歡專研醫(yī)術(shù),并非真正的大夫。
房里三姨娘和二姑娘聽到蕭源和蕭沂沒事后,都松了一口氣,三姨娘念了一聲佛號,對蕭源道:“姑娘,今天別去佛寺了,我們先回去吧?!边@時候說什么她不會讓蕭源去佛寺了,又從手上取下一串珍珠手鏈,疊聲吩咐下人去熬珍珠糙米湯給姑娘壓驚。
“回去喝吧?!笔捲凑f,“這里哪里來的珍珠粉?還要現(xiàn)磨,太麻煩了。”顛簸了一場,她也無心上香了,對玉珥道:“你去跟太太說一聲,說我們先提前回去了?!?
二姑娘說:“我跟你一起回去。”
“是?!庇耒眍I(lǐng)命下去,正巧在門口遇上前來詢問情況的吳嬤嬤。吳嬤嬤聽說姑娘要回去,不敢自專,趕緊去回稟大夫人。靈偃和芳菲(二姑娘的貼身丫鬟之一)先出門,讓下人打點牛車了。
☆、10、驚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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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蕭沂正和那救人男子說話,他自然能看出這里的主事者是那名男子,兩人在互通姓名后,同時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之前蕭澤見男子頭戴皮弁,就隱約猜到了他的身份,畢竟如此年輕的少年將軍整個大秦都沒有幾個,更何況在這小小的冀州。
“原來是霍二郎君,蕭某久仰大名?!笔挐芍匦峦姸Y。
“蕭大郎君不必客氣,仆虛長幾歲,就托大自稱一聲兄長,望賢弟莫要見怪才是?!被粜性士蜌庹f道。
“霍二哥你說哪里話!你年少英名遠(yuǎn)揚,雄鷹關(guān)大捷將匈奴打的如喪家之犬……”蕭澤含笑拱手道,說起霍行允的事跡,他滔滔不絕,雙目發(fā)光,明顯不是在說客套話。有本事的人,無關(guān)出身,到哪里都受人尊敬。以蕭澤的見識,也不會只認(rèn)人的出身。
“賢弟過獎了?!被粜性仕室恍?,他之前見蕭家便是連仆人也各個從容有度,言行謹(jǐn)慎,就猜應(yīng)該是某個世家,卻沒想到居然是蘭陵蕭家。
霍家是近幾十年朝堂上崛起的新貴,祖上是馬賊,到了霍行允曾祖父那一代因抗擊匈奴有功被先陳招安,之后一路扶搖直上,成為先陳和如今大秦的權(quán)臣之家。霍行允年少英武,十八歲的時候就靠雄鷹關(guān)大捷一戰(zhàn)成名,成為大秦最年輕的少年將軍,其父霍昞如今正是冀州太守,是蕭珣的直系上峰。
但霍家就算目前再顯赫,在蕭氏這種顯貴了幾百年的頂級士族、先齊梁皇族之后眼中,依然是不入流的暴發(fā)戶而已,霍源來已經(jīng)有一年,平時和霍淵除了公事上必要的接觸外,兩人私下從沒說過一句話。
蕭珣好清談,同幾個好友時常徹夜宴飲,尋歡作樂,可霍家從來不在蕭家邀請的名單上。為此父親曾經(jīng)不止酸溜溜的說過那些士族靠得不過只是祖上的余蔭而已,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外,根本做不了任何事。蕭珣好穿白色的細(xì)麻衣、木屐,愛用荷葉清香熏衣,冀州幾乎所有的達(dá)官貴族都爭相模仿他,父親嘴上看不起蕭珣,可私底下依然囑咐母親,幫他備好細(xì)麻衣,熏上荷葉香,在內(nèi)書房里穿。
霍行允暗自思忖,若是能借這次機(jī)會,攀上蕭氏這樣的頂級士族,將來還會有誰敢說,霍家祖上是馬賊?談笑間,霍行允的心思已經(jīng)百轉(zhuǎn)千回,卻不知蕭澤心里想的也是差不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