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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點也不激動？”

“這是必須的嗎？”班布問。

“你這樣說話很不友好啊，助教先生。再說，為了取得勝利，我們自覺加練有什么不對嗎？”

“自覺加練？你們都這么認為？”班布若有所思。

“當然。教授不在辦公室嗎？他沒跟你說？”

“不在。沒有。”班布進入辦公室，打開小小的主控臺，隨后走到教室最前方，在控制臺上輸入數(shù)據(jù)。三十個模擬操作艙微微嗡鳴，隨時待命。控制臺前方屏幕幽幽亮起，跳出按照模擬艙平面位置設定的三十幅空白表格，占據(jù)了幾乎整面屏幕。

表格與模擬艙同步，列著今天的訓練計劃，空白部分等待學生們訓練完畢自動出成績。

“今天課程安排已經(jīng)輸入，請在熱身后進入操作艙。”

“熱身？助教先生，你真的不和斯通來一局熱熱身嗎？要知道，男人的友情往往從來一局開始，要融進我們，不打一架怎么行？”布朗笑著挑挑眉。

“這件事，教學手冊也沒有寫。”

“拜托——”賓歌笑嘻嘻地說，“教學手冊只會教干巴巴的東西，不會告訴你怎么和學生交流感情的！”

“嗯……是這樣嗎？”班布思考，“肉搏？”

“肉搏？哈哈哈，這真是個好主意……”斯通說到一半，忽然被門口一個聲音打斷。

“斯通。”

“啊，是教授！”

布萊克教授黑著臉：“全體熱身。”

“可是教授……”

“如果你們還想嘗嘗連續(xù)旋轉五分鐘后接標準動作第五節(jié)，大可不必行動——班布會給你們準備好塑料袋和止吐藥劑的。”

“是，教授！”

看著學生熱身完畢，一個個鉆進模擬艙，布萊克教授轉過身，鄭重叮囑：“——班布，不要和學生動手。”

“好的。”班布點頭。

“你會煮咖啡嗎？”布萊克教授先看了看屏幕的安排，認為沒有問題，這才轉身進了辦公室，不知道從哪一沓文件底下，翻出咖啡壺。

“美式咖啡？”

“是的，給我一大杯黑咖啡，三塊糖。你想喝什么口味自己煮。”

“好的。”照顧教授確實屬于助教范疇，班布小心翼翼在辦公室挪出一塊平地，開始煮咖啡。

三分鐘后，滿屋香氣。

布萊克教授覺得助教還是有點用。

聯(lián)想到昨天對方避開攻擊，并從一個巧妙角度，一拳準確擊中他迷走神經(jīng)的武力值，他覺得這個助教還算可以接受。

幸好學生沒有和他打起來，布萊克教授絲毫不懷疑助教的實力。

絲毫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斯通，在五分鐘后通過內部聯(lián)絡器，向控制臺提出問題：“我已經(jīng)完成常規(guī)訓練第一階，為什么沒有跳轉到第二階？”

“沒有嗎？”布萊克教授看向代表斯通虛擬艙的表格，“——班布。”

“教授。”

“斯通的第一階分數(shù)達到了94分，可以進入下一階段練習。”

“教學手冊規(guī)定的分值是100。”班布說，“他們主動要求加練，于是我臨時增加了強度。”

“你？胡來！那只是理論數(shù)據(jù)！在第一階段分數(shù)超過90就夠了！后面還有四節(jié)，按照你的邏輯，是不是每一節(jié)都要100分？滿分500？”

“今年，十二校的平均數(shù)值是432，凱德是428，低于平均分。歷年十二校的平均數(shù)據(jù)是401，凱德是405，高于平均分。我有理由認為學生們能夠提高，至少與平均數(shù)值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