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
逸景聞言,不由得以右手拇指按壓隱隱作痛的眉心。
滿朝文武,能數的出來的興主就那么幾人——甘儀和甘標兄弟,逸景自己,還有花辭樹,吏部的一個無名小卒。
周瑋分明是甘標的門生,不會輕易背叛他,如果是為了試探,又是何必,早在蘇盛意在世之時,他和甘家兄弟便勢如水火,若是為了拉攏,甘儀不會舍不得那么一個絳元,更不可能把這個絳元轉手再送給花辭樹。
今天一事可謂猝不及防,即便他依然泰然自若,卻一時半會不解這其中因果。
小魚已經收回手,耐心地等著他。也不知過了多久時候,逸景才想起身邊還有一人,大概是絳元本身更討興主喜歡,他身上的氣息讓逸景不甚警惕,逸景不由得想到,放一個李長銘在身邊,氣息收斂,自己當不至于如此失神。
多想無益,逸景信手熄滅了燭火,放下帳幔,轉身去環抱絳元溫暖的身體,兩相歡愉。
翌日,逸景起身洗漱之后,文繼便帶來了一封信一條消息。
逸景拆信一看,才發現是長銘的回信。
“王宮傳來消息,甘相請奏天子,顧小舞此番勞苦功高,安民除貪,理當重賞。”
逸景一目十行地看完信件,順手折起,頭也不抬地說道:“不管他。”
文繼當即一愣。甘儀和顧小舞對于逸景的重要不言而喻,逸景也在觀測朝中大小動向,沒想到如此怪異之事,他竟然漠不關心,甘相會幫自己死對頭請賞,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逸景并未在意他的表情,繼續說道:“長銘來信,顧大人即將返回王城,請本官撤回對顧姑娘的守護之人,你去喚他們回來,安排在相府周圍,關注甘儀動向。”
“當真如此?”文繼憂心忡忡道:“顧小姐可是顧大人的心頭肉啊……”
“她自有她的打算,大隱隱于市,讓自己的女兒在遠方平淡一生也沒什么不好,她說自己女兒那般,恐怕心有所屬,便隨緣行事。”
“是,小的這就喚他們回來。”
夏城之事結束后,長銘又找了一輛馬車,讓楚廣良駕車,不緊不慢地返回王城,眼下已經可見書城輪廓了,澗河谷不過近在咫尺。
不巧方才收到消息,說甘儀為顧小舞請賞,長銘一聽便半天沒回過味來,仔細思量之下,想起逸景有所叮囑,才知曉其中曲折所在。
圣人乃和生,才有今日允許絳元入朝之局面,卻也比起以往帝王人心不穩,為免百官團結抗衡王權,便有意將百官對立。因而此番顧小舞確實有望晉升,以免甘儀只手遮天。然甘儀這一出,即便圣人有意提拔,也難免落一個甘相舉薦的名聲,憂心顧小舞誤認甘儀,更為忌憚的,便是顧小舞和甘儀實為一黨。
“七營長不必擔心”,顧小舞面容恬淡地望著夕陽余暉,說道:“您只要安心等待圣人賞賜便好。”
聽得顧小舞如此說道,長銘便欣然點頭,讓眾人今晚暫且在書城歇下。
興許是白日過于悶熱,夜晚十分長銘也難以入眠,推開窗戶看月色皎潔,不禁想起再過些時日,這明月又成了一片漆黑,師兄曾經說,世間之事,往復循環,如日升月明,四季更替。
洛江紅這幾日對他過分殷勤了,別說時時關懷他背上的傷口,端茶送藥,就連出門都要形影相隨,連顧小舞這種漠不關心的人都看出一些門道了,這讓長銘一時間不知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