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厲害人物,生命之力自然不缺。就算現(xiàn)在要害受損,可也還能堅持很長一段時間呢。”
沈樓一怔。
“沈道友,你我好歹也是相識一場,就勞煩多費點口舌,解開我生命中最后的疑惑吧。”可憐兮兮地說完,見對方默然不語,林莫趕緊繼續(xù)追問:“是你將惡種放在了胡璐山,對不對?”
“……是。”沈樓勉強應了一聲。
“胡璐山原本是音希聲的法寶。”見沈樓點頭,林莫立時化身名偵探,精神抖擻地繼續(xù)自己的推理,“你的實力弱于音希聲,正面對抗絕無勝算。于是你趁她法寶離身之際,以惡種侵染,削弱她的實力,從而將她囚禁起來。事情可是如此?”
沈樓點點頭:“那是她的本命法寶,一旦沾染惡意,就會成為道途上的阻礙。”
“可你為什么要對付她?”林莫追問,“你們不都是人族么?莫非……”
“她是個傳奇。”沈樓嘆了口氣,“可惜就是太糊涂了。”
林莫敏銳地抓住了關鍵字眼:“她跟你不是一路的?”
沈樓搖了搖頭。
“看來人族也不是鐵板一塊啊。”林莫狀似感慨道。
沈樓冷笑一聲:“既然有計劃的支持者,自然也會有反對者,只不過音希聲算是知道得最多的那個。盡管如此,等她發(fā)現(xiàn)這個計劃的時候,也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那是魔族入侵修真界的時候?”
“不錯。”
“難怪……”林莫嘟囔了一句,若有所思道,“難怪我這一路行來,時常有人大力相助,所遇之事更是跌宕起伏。原來竟是兩方力量博弈的結果。”
他想起了曲姍,亦想起了馮子孟——這些人對人族所謂的顛覆計劃究竟知曉多少呢?
然而有些問題已經(jīng)無人可以去問,也得不到任何答案了。
“我總感覺松了一口氣。”林莫喃喃自語道,“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殺死自己,實在是一件會讓人輕松愉悅的事情。”
“如果這能減少你臨死之前的痛苦,那么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的名字。”沈樓望著他,惋惜似地嘆了口氣,“其實,我實在不愿意殺你。”
林莫神情一動,正要說什么,卻突然愣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此話休提吧。事已至此,已再無轉旋的余地啦。”
沈樓猛然從林莫的話語中聽出了不尋常的意味,她回頭一瞧,卻見——
海市之中,竟已然變了一番景象!
血腥的廝殺與混亂的爭斗雖然還零星存在,可更多的人已經(jīng)恢復了神智,停下了殺伐。他們有些還茫然地站在原地,還有一些正四下奔走,盡量叫醒更多沉迷在幻境中的人。
不知何時起,他們竟然漸漸擺脫了迷離花幻境的束縛!
“這、這怎么可能?”沈樓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可能!海市明明已經(jīng)完全隔絕于世,不可能被打破的!”
林莫打了一個響指,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誰說海市被完全封鎖了?”
“是你搞的鬼?!”沈樓驟然轉身,望向林莫的雙目噴薄著怒火。功歸一簣的惱怒讓她的冰霜面具霎時破裂,強大的氣勢一掃整個空間,向著林莫洶洶而來!
“嘭——”
一個耀目的光罩突然出現(xiàn),為林莫擋下了攻擊。他微微一怔,稍偏過頭,朝后面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須臾光芒散去,林莫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原處,連發(fā)絲都沒亂。
“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呢?”林莫不贊同地皺眉道,“沈道友,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我老老實實被人插在這里,怎么可能會去打破什么幻境呢?”
考慮到空口無憑,他還加上了一些具有說服性的動作,便高舉起雙手以示清白:“你看——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