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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瑟——”

“所以下次記得給我寄幾本質量高一點的書過來，書單我已經發送給你了，記得接收。”

喬什：“……”

“記得千萬不要把書名弄錯，你記得小學的時候老師要求帶一盆花進學校你卻帶了一大棵石楠的經歷嗎？”

喬什：“……哦。”

不止瑟琳娜沒有忘記，喬什他也根本忘不掉啊！

這簡直是他除了12歲對著窗臺撒尿差點淋了蓋文一身以外最尷尬的經歷了。

因為那棵樹的味道太過一言難盡，某些同學就要求老師形容這種味道與自然界里的其他味道有什么相似之處，然后喬什就聽著那位年輕的女老師磕磕絆絆地解釋了一堆他們根本聽不懂的名詞。

還得盡量用溫和、不破壞學生童稚心靈的語氣。

每當想起這件事，喬什都覺得自己能安穩活到現在簡直是上帝的恩賜。

他其實也很無奈，因為他從小做過的糟糕事太多以至留下太多把柄，瑟琳娜卻從小優秀到長大，喬什即使想彰顯兄長的威嚴也毫無辦法，反而總是被瑟琳娜三言兩語打擊得丟盔卸甲。

真是再糟糕不過了。

想了想，喬什又給瑞凡打了通電話。

瑞凡的狀態聽起來好得出奇，即使隔著聽筒喬什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愉悅心情，這份愉悅在喬什告知他自己通過了試鏡的那瞬間達到了巔峰：“真的嗎喬什，這真是太棒了！是一部什么電影，都有誰參演，等電影上映的時候我會去電影院支持你的！”

喬什咧開嘴：“瑞凡，你太著急了。”

“我只是在為你高興。”瑞凡笑道，“我早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成功，你這家伙根本就不會讓人失望。”

“謝謝。其實我也很高興，我覺得夢想離我只有一步之遙了。”喬什的笑容在這一刻格外燦爛，以至于他打開房門和克里斯蒂安·貝爾對視的瞬間笑容都沒有散去，接到貝爾略顯陰郁的眼神，喬什微微怔愣了片刻便走向客廳的沙發，繼續和瑞凡通話。

“你絕對可以的！”瑞凡道，“上次和你聊過之后我想了很多，我大概已經知道我究竟想做什么了。喬什……”

“嗯？”

“真的很感謝你。”瑞凡輕聲解釋道，“我發現我把很多事情想的太復雜了，我才21歲而已，沒必要讓自己那么辛苦。”

“我并沒有做什么……”

“你的確沒做什么，但只要你在那里，我就能從你身上看到無限可能。”

“瑞凡……”

“什么？”

“其實我也想感謝你。”喬什輕咳一聲，“因為看到了你的天賦，我告訴自己，我得更加努力才行。”

“你是獨一無二的瑞凡·菲尼克斯，獨一無二的鳳凰，你一定會找到真正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