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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說：“大哥，你好。”

招聘男看到這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姑娘，似乎心情也變得比較好了，不耐煩的情緒少了些，剛想說什么，身旁的中年婦女卻咳了下，那男人聽到這聲咳嗦便收斂了下笑容，也咳了下，說：“那個你認字嗎？能報菜名嗎？能寫字嗎？”

那小姑娘笑得燦爛且殷勤，說：“能，我中專畢業(yè)，以前干過服務(wù)員，寫字，報菜名，端盤子，都能行。”

這時那招聘男旁邊的中年婦女突然開口了，說：“你以前干過服務(wù)員？在哪里干的？為什么離開上一家？”

小姑娘被這位中年婦女一連串的追問，臉上便有點崩不住笑了，有些尷尬的說：“我……我在我們老家干的，那個……我們老家的飯店……我說了大姐你肯定也不知道。”

中年婦女接著追問，說：“你老家是哪里的？你在你老家干的那家酒樓叫什么？幾星的？你在你們酒樓里是負責(zé)什么的？包間的？大堂的？平時你們是怎么排班的？”

那小姑娘被問的快要哭了，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回答不出來，只能用紅紅的眼睛看著中年婦女旁邊的那位招聘男，用有些委屈的嗓音說：“大哥，我……我……”

那個招聘男被這小姑娘看得有些尷尬，咳了下轉(zhuǎn)頭去看身旁的那位中年婦女，卻見那中年婦女很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這男的立時心虛起來，轉(zhuǎn)過頭來再去看面前的這個小姑娘，說：“那個……你先回去吧，回去等消息。”

那小姑娘聽到這話，委屈的直接掉眼淚了，扭扭捏捏的半響都不動彈，直到那中年婦女忍不住開始瞪她，才抽泣著站起身來轉(zhuǎn)身離開了。

可能是一連著幾個不靠譜的應(yīng)聘者鬧得，那位中年婦女也有些不耐煩了，沒等招聘男開口，自己先開口了，聲音里有些按耐不住的煩躁感，說：“下一位！”

話一說完，一抬頭，這位中年婦女愣了一下，心道：好漂亮的小伙子啊。

章柳坐在桌子前，說：“我來應(yīng)聘。我叫章柳，錢州人，中學(xué)畢業(yè)，認字，會寫字，能報菜名能端盤子，腦袋不笨，反應(yīng)夠快，手腳靈活，智商情商都正常，我想問你們酒店一個月多少錢，包不包食宿？”

第13章

招聘男和那位中年婦女都一愣。

其實所有來應(yīng)聘的人，尤其是一些農(nóng)村出來的，都會帶著一股子膽怯，又或者打滾了幾年的就會帶著一股子世故的殷勤味兒，可是眼前的少年卻很奇怪，看著年紀(jì)不大，很干凈的感覺，卻即不膽怯畏縮也不諂媚殷勤，就那么坐在那里看著你，很平靜的看著你。

招聘男一愣，但隨即回神，這才注意到章柳懷里抱著的章雅，還有身后跟著的章秀、章芳，皺眉，說：“這幾個娃娃是怎么回事兒？”

章柳回答說：“是我妹妹。”

招聘男眉頭皺得更緊了，說：“當(dāng)我們這里是幼兒園嗎？你這拖家?guī)Э诘模莵砉ぷ鞯膯幔俊?

章柳還沒回答，中年婦女倒是先開口了，問說：“你多大？成年了嗎？你爸媽呢？”

章柳神情依舊平靜，沒什么大的波動，回答說：“家里大人都不在了，我是家長，包食宿的話，我要帶著我妹妹住，錢可以少點兒無所謂。”

那招聘男“哈”的一聲略帶嘲諷的笑了出來，說：“呵，你當(dāng)你是誰啊？這一出？不……”

這招聘男還沒說完，旁邊的那位中年婦女卻開口打斷了他，說：“你以前干過服務(wù)員的活嗎？知道這活要做什么準(zhǔn)備嗎？”

章柳沒有回答這兩個問題，而是掃了眼中年婦女和她身邊的招聘男，他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慢慢的釋放了自己的靈覺觸感，漸漸的擴散到整個大樓：

一樓大堂兩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