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客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立刻撐不住,當即腳底一軟便摔倒在地。
袁晨被章柳一把推開,很是尷尬的站在那里,他剛剛的那個動作他自己也覺得太猥瑣了,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是下意識的,此時見少年人軟倒在地,袁晨很是無措的上前一步又退回來,最后一咬牙一跺腳,大聲說了句:“那個……我不壞人,你去哪?我送你。”這么說完袁晨又恨不得扇自己一下,這么說話,真是且等著人家誤會你是壞人呢。
章柳抬頭看了眼前這個看著特傻冒的年輕人,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干凈整潔,長得眉目端正,淡淡掃了一眼,然后章柳很自然的伸手說:“悅泰酒樓。”
袁晨看著章柳伸出的那只手,有些傻眼了,半響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問少年人去哪里說要送他,所以現在這少年人是要自己拉他起來然后送他去悅泰酒樓?有些傻傻的握住少年人的手,把少年人扶起來,袁晨又傻傻的問:“你讓我送你……”
后面的話在少年人仿佛看白癡一樣看自己的眼神壓力下,袁晨沒出口。
扶著章柳上了自己那輛一汽大眾的轎車,章柳坐了副駕駛的位置,袁晨上車啟動,但剛一啟動又忍不住開口問:“你真敢上車啊?你不怕我是壞人啊?”
章柳此時睜開眼,再次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旁邊的這位“唐僧”,最后閉著眼睛轉頭養神去了,撂下了一句:“蠢成這樣當壞人?不怕被我這個‘壞人’反揣一頓啊。”章柳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才出口了這帶著點兒譏諷的話,其實事實是,章柳能夠感覺出來,這個年輕人身上的穢氣很少,氣韻清正,運脈平和綿長,這樣的人,通常都不會是什么壞人,當然,這些理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袁晨自是不知道這其中內情,只能有些尷尬笑了下,被人罵蠢袁晨也沒生氣,畢竟剛剛他那副模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挺蠢的,不僅蠢還有點兒“猥瑣”,咳了下,為了不再繼續討論剛剛自己的“丟臉”行為,袁晨轉移了話題說:“你哪里人?你多大?你看著不大啊,在讀高中?家里大人呢?”
一連串的發問,章柳都閉著眼睛靠著椅背頭沖著車窗那面養神,理都沒理他。
袁晨更尷尬了,又咳了下,說:“那個我叫袁晨,我……哈哈……那個我今天來這邊,啊……那個雜志你知道嗎?我是來參加征曲比賽的,本來是想寄信過來,但是我看到那個廣告的時候都過了截止日期了,我就想自己把自己寫的歌送過來,然后看看還有沒有機會……哈哈……”
袁晨提到雜志讓閉目養神的章柳轉過頭來,看著袁晨,看得袁晨有幾分尷尬,不斷的干笑,及至袁晨連笑都笑不出來時,章柳才開口說:“別去,那家雜志社是騙子。”
這話讓袁晨一愣,轉頭看了眼章柳。
章柳覺得特別累,此時又閉上眼養神了,一邊養神一邊說:“看前面的路別看我,小心出車禍。”
這一提醒袁晨急忙又轉頭看向前面的路,一邊看路開車一邊問說:“你說雜志社是騙子?不能吧。金雞娛樂很有名的,公司里有不少大明星,陳建興給孫秀寫過歌的,就是那首,你知不知道我愛過你,就在去年的那個秋天……”說著說著,這袁晨還很來勁兒的唱上了。
閉目養神的章柳又睜開眼,再次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袁晨,讓袁晨不自覺的就縮了下脖子,然后閉嘴了,有些訥訥的說:“那個……呵呵……”
章柳又閉上眼睛了,喃喃說:“他們剽竊征曲比賽的歌,冠名給金雞娛樂里成名的歌手,反正我告訴你了,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