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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拽了拽腦袋瓜上的三角頭巾,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可他剛剛走到兩人身后,沒幾秒鐘的功夫,這兩人又抱到一塊兒去了!
晏明深是背對著阿金的,沒看見他,聆微倒是正好見著他走過來,立時松開推了推晏明深,頗為不好意思的沖著阿金笑了一下。
阿金撓了撓腦袋,眼神不善的瞟著晏明深,大喇喇得道:“嗨,嫂子,您沒事兒吧?這人誰啊?他是不是在欺負你?”
聆微怔了一下,還未回答,晏明深轉過身,眸色陰沉的盯著眼前滿臉勇悍的男人。
“你叫她什么?敢再亂叫試試。”
阿金一呆,第一感覺就是這男人真他媽的高,居然壓自己半個頭,簡直是恥辱。
第二感覺就是……好像有點眼熟……
他把道上的那些兄弟和敵人都在腦袋瓜子里過了一遍,愣是沒想起自己到底什么時候見過這個男人。
等到他想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晏明深對她說了什么。
“我叫她嫂子,關你屁事兒?我家烈爺的女人我不叫她嫂子,還叫你嫂子啊?”
“……”
聆微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彎了一下,差點沒忍住笑。她抬眸朝身側的晏明深望去,只見男人的側臉輪廓冷硬,額角一抽一抽的,青筋直跳。
“嗬,原來是杜烈的跟屁蟲。”
晏明深的聲音平板的沒有一絲起伏,也沒有絲毫表現出勃發的怒氣,居高臨下的睨著阿金,上挑的眼角里充斥著不加掩飾的諷刺。
“和杜家那個沒腦子的小子一樣,一群智障。”
“……”
阿金呆了半天,不大的腦容量在咔咔咔的遲緩運作,然后瞬間虎目圓蹬,后槽牙咬的嘎嘎作響。
“我草,你他媽哪個道上混的啊,你信不信我——”
晏明深壓根就懶得理他,側首看向聆微,眉間蹙了一下。
“你看看陌巷里都是什么貨色,不準再到這種地方來了,聽見沒?”
阿金被晏明深無視,又聽他繼續口無遮攔的詆毀陌巷,氣得要爆炸,卻見聆微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
聆微其實已經很久沒來陌巷了,今天到這里來是她暈暈乎乎的和司機報錯了地址,她是想回cc的。
晏明深見她乖巧的小模樣,心里的氣悶消了不少,可他一轉眼看到吧臺上的半瓶伏特加,頓時又火焰飆升。
“不準再碰酒。”
幾個字霸道強悍的壓著火,一想到酒精對懷孕的危害,加上聆微以后十個月里可能遇到的各種風險,晏明深心里簡直跟被抓撓般的煩躁不安。
“……我沒有。”
聆微掀起眼簾,小小聲的解釋道:“那杯是阿金喝的,我只喝了果汁。”
她才不會拿孩子的健康開玩笑。
只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晏明深的擔憂焦心比她還嚴重,不是因為孩子,而是怕她出意外。
聆微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悄悄的勾起晏明深垂在身側的修長手指。
晏明深的眼色頓時緩和,小幅度的勾了勾唇:“那還差不多。”
他起步帶著聆微準備離開,錯身的瞬間,側首剮了阿金一眼,眼神里充斥著寒意,飽含濃烈的警告。
阿金被晏明深那一個冰冷的眼刀看的脖子一縮,旋而反應過來覺得自己特別窩囊,特么的他干錯了什么?
“唉我說嫂子,你可別被人騙了啊!”
阿金繞過晏明深寒意森森的眼神,不怕死地勸告聆微:“你別看他長得一副人模狗樣的,這種人外表是精英其實全他媽一肚子壞水,全是渣滓!”
“你瞧他不準你做這個不準你那個的,憑什么?陌巷就是您自個兒家,回家玩玩怎么了?嫂子我跟你說,烈爺對你可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