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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悅嗯了一聲，又朝我招招手。

我走到床邊，問她：“夫人，你有什么吩咐？”

陳悅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床位：“你過來。”

這回我真愣了，陳悅這是，讓我到床上去？

看見我不知所措的樣子，陳悅又重復了一邊：“過來。”

我湊過去，但是身子卻不敢碰到床，一丁點都不敢。有一回她打我，我就是被打的撞到床沿一下而已，就被打的更慘。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陳悅忽然伸手拉了我一下，我沒有防備，一下子倒在床上。

“你多大了？”陳悅按住我的肩膀說道。

我記得陳悅問過我啊，雖然心里這么想著，但是我也不敢說出來，只敢小心地說道：“我今年十六。”

陳悅臉上的表情有點復雜：“十六了啊……”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躺在床上，我卻是怎么都不舒服。

陳悅又不說話了。

我等的太久，想要下床，但是陳悅手還在我肩膀上。現在我們兩個的位置是陳悅側躺著，我平躺著，陳悅一只手壓住我的肩膀，不讓我起來。半晌，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夫人？”

陳悅被我驚醒，嗯了一聲，道：“對了，剛剛說到哪里了？”

我說我十六歲。

“十六歲了，上過生理衛生課嗎？”

我搖了搖頭，道：“沒有。”就我們那個小破地方，能有英語老師都很不錯了，數學語文一個老師，英語老師偶爾還帶我們的音樂課什么的。

“那你知道自己身上來的東西是什么嗎？”

聽見陳悅說這個，我有點臉紅，但還是點點頭。

這個是我們英語老師單獨教過我們班的女生的，她說這代表著女生可以生孩子了，所以從這個時候開始，也要格外小心地保護自己。

“你現在還是個女孩，不過很快，你也要變成一個女人了，女人跟女孩可不一樣，成了女人，就要學會怎么討好男人了。”陳悅說著，聲音又變成那種讓人酥酥麻麻的聲音。

“化妝那些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手段，我要教你的是更加重要的東西。”

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陳悅這個樣子，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反正跟她平時好像有點不太像，反正挺復雜的，我形容不出來。

就是感覺……特別勾人。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叫女人味。

陳悅像是知道我不明白一樣，輕笑了一聲，道：“不明白也沒關系，你去梳妝柜里，第二個抽屜，里面有本書，識字吧？算了，不認識也沒關系，你拿回去看，會看懂的。”

我懵懵懂懂地點點頭，然后就要去起身拿書。但是陳悅仍舊按著我不讓我起來，我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夫人，怎么了？”

陳悅盯著我說：“珠珠，我真羨慕你，你還那么年輕，我要生孩子了，我都快要老了。”

我連忙安慰她：“沒有啊夫人，你也很年輕啊。”

陳悅嘴角勾起一個冷漠的笑容，燈光灑在她臉上，鋪成了一片金色的帷幕。她長長的睫毛像是蝶翼一樣，輕輕閃動。

盡管陳悅脾氣很差，但是我還是不能否認，她真的很漂亮，只是有的時候她的脾氣，會讓人忽視她的容貌。

“珠珠啊，你好好聽話，我有事情要求你呢。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那些化妝品你都扔了吧，我給你買新的，我……”陳悅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復雜，她凝視著我，像是有什么話要說一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