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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詡天拉過他的手,親自取過衣衫為他穿戴,寂靜的房中,只有布料窸窣的聲音,等穿的差不多了,才把他放在腿上坐下,沉著臉說道:“昨日父皇不問,你就當我沒聽見嗎?”
他眨了眨眼,難得的露出幾分孩子氣的茫然,“父皇是指什么?”
“鴉青。”說出這兩個字,祁詡天看來很是不悅,還能察覺一絲怒氣,“我不問,你就不提,莫非你以為父皇會不顧你的死活,任憑這東西把你害死?還是你想讓父皇看著你吐血而亡,試探我是否真的在乎你?嗯?”
見他越說越生氣,渾身溢出一股如實質般的威勢和壓迫感,祁溟月努力控制著呼吸,勉強開口笑道:“我有這么笨嗎?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父皇既然信我并非弱者,就要知道,溟月絕不會讓自己落到只能束手等死的地步。”
祁詡天這才平靜下來,拍撫著他,無奈嘆道:“父皇是關心則亂,我怎會不知你定有解決之法,只是還有些不放心,鴉青雖有增加功力之效,可對你來說仍是有害無益,尤其是其中的毒性,非新鮮人血不可解,不知你服藥時用的是何人之血?若是景凰,你便不該殺了他。”
“父皇不用替我擔心,那是無爻的血。”說完輕聲喚了一句,一個白色如鬼魅的身影便落在兩人身前。
祁詡天和躲在暗處的影衛和俱是一驚,沒想到世上還有人能避過自己的耳目,見他現身,顯是已隱在暗處已久,他們竟然絲毫不覺!
“昨日迷藥發作,你沒事吧?”他是服了解藥的,可是忘記了給無爻。
“無事。”他的話還是一樣簡短,不知是服過幾次已對他沒用了,還是稍睡了一會兒便好了的那種無事。
祁溟月知道他沒事也就不再問了,安坐在祁詡天的懷里,一個散著發,另一個松了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姿態慵懶,懷抱著他撫弄著散開的發絲,兩人姿態親昵,但也沒覺得如此示人有何不妥,影衛是早就見慣了,無爻則是本就看不見的,即使看見恐怕也不會有任何想法吧。他注視無爻神色虛無的臉,又向他詢問道:“你可知鴉青多久發作一次?”
“三日一次,七竅溢血。”
無爻雖說的簡略,但一聽便知,絕對是痛苦難當,若想緩解毒性,就必須飲他鮮血直至毒解。無爻曾是景凰的血引,三日一次為他人割腕放血,不知他心中是何滋味。
“你可甘愿用自身之血為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