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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不敢說,但心中卻忍不住翻來覆去的思量,這接二連三的,莫非今年蒼赫流年不利,到了內亂之時?還是如當初的國師曇無所言,是異星作祟?
說到異星,便不得不想到兩位皇子,大皇子始終如不存在一般,被人忽視慣了,也不知是不是那異星,至于二皇子,天資聰穎又甚得陛下寵愛,雖因安貴妃而失寵,但在平日看來也是守規矩懂禮數的孩子,又生就了與陛下最相似的相貌,氣度不凡,怎么看都不似那會弒母的異星,如此說來,便兩個都不是了?是曇無算錯了命格?
繼續搖頭,聽聞國師早年得到先帝的寵信,從未錯過,這回當也不會有誤。那而今禍亂便是有人有意為之了,只是不知是異星,還是有人刻意作亂。
昨日陛下又下了旨意,將樞密院的韓大人投入了地宮之中,誰都知道,凡是關押于地宮的,多是犯上作亂的死罪,聽說只是韓大人的幼子在后宮之中失了蹤影,陛下便因此原因而大怒?還是其中另有隱情?陛下雖喜怒無常,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動身居樞密院的韓冀,怎么說,那里都是事關朝廷機密的所在,若無緣由,陛下當不會輕易下旨,把韓冀一家老小連同下人一同拿下。
在此多事之秋,卻恰逢田獵大典,正是初秋狩獵祭祀的之時,忙里忙外的,更是人多口雜之際,也正是易出亂子的時候,但愿這回切莫出事才好啊。
臣子們擔憂著蒼赫的將來,也為為期不遠的田獵之事而煩心,心中直嘆臣子難為,都紛紛祈禱切莫惹禍上身,能平安度過田獵之期。
宮人們是不管這些的,只管忙著為祭祀做準備,到時還有各個王公貴族武將大人狩了獵物來,需要為之清理,或取毛皮縫制,或取肉質食用,還要陛下選出最好的來作祭祀所需,可說是進進出出忙的不可開交。
韓梓麒躲在暗處,看著宮人們忙碌的身影,雖被影衛暗中四處搜尋,但他眼中仍是一片沉靜,身上白衣絲毫不亂,連一點臟污都沒有,仿佛只要隨意的站出身去,便仍是那個恍若不染人間塵埃的梓麒公子。
他利用安若藍對祁溟月下了連心蠱,本想隨后除去她,來誘發祁溟月體內的蠱毒,置他于死地,不料安若藍卻枉費他制造的機會,沒讓祁詡天死,反倒壞了他的計劃,居然以投毒的罪名被押入地宮,不明情況之下,他本想再多等些時日,看她會否被會問罪,到時她一死便可除去祁溟月,哪知卻遲遲不見她被處死,于是便猜到蠱毒之事已敗露了。
他早就以防萬一在那蠱毒上做了手腳,本是計劃偷入地宮引發安若藍體內蠱毒,但行此險招之后,并未傳出二皇子斃命的消息,宮中也不見異樣,便知道其中又出了問題。
沉靜的眼中閃過恨意,雖然祁溟月才是他的目標,但祁詡天一樣不能放過。
想到前些日子,爹偷入皇宮與他聯系,還未來得及布置,昨夜便被投入了地宮。韓梓麒眼中浮現出一絲嘲弄的冷笑。
“誰叫你自作主張對祁詡天下毒的!你知道他絕非易于之人!你如此草率,他自然會有所察覺!還有那個蠢女人,虧得你還說是可用之人,眼下你看看,哪是可用?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廢物!枉費你自詡能接近祁詡天!到頭來還不只是承歡而已,什么事都沒做成!”
“爹似乎忘了,是誰叫我進宮,又是誰夸梓麒長得俊能引得祁詡天的注意?成了公子之后又是誰三天兩頭的要我在床上知情識趣討他歡心?你既然有膽與安煬勾結,為何卻無膽量靠自己的能力把他從皇位上拉下來!卻要梓麒這廢物去!”
“若非先帝遺愿,你以為我韓冀何必犧牲自己的兒子送給那殺父的畜生?祁詡天他殺了所有的手足兄弟,最后連先皇都未放過,我要為先皇討個公道!”
“要為先皇討公道?爹不如說是自己想當皇帝,與安煬暗中來往,聽那人的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