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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健,平日里爬六樓也不過只需要個五六分鐘罷了,然而這一次他受傷不輕,腦子昏沉沉的,手腳也是酸軟無力,剛剛爬到二樓,阿明便氣喘吁吁,感覺自己胸腔內的空氣似乎全都被抽盡了一般。
他扶著欄桿,癱坐在樓梯上面,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兒。
身體太過虛弱,阿明在臺階上坐了半天,也沒有緩過勁兒來。
現在已經是春末夏初,白天的氣溫很高,樓道里面密不透風,往常進來之后便感覺和進了蒸籠一樣,走兩步汗便嘩嘩地往下淌,今天,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同。
樓道內的溫度低的嚇人,阿明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面冒出了許多細密的顆粒,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徹骨的寒氣從心底深處彌漫出來。
滴滴答答的水聲不知道從何處傳來,阿明耳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一陣陣地冷風裹挾著徹骨的寒氣,鉆入了他的耳中。
阿明渾身僵硬,整個人僵在那里,動彈不得,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自己旁邊的是什么東西,恐懼在心底彌漫升騰,化作實質,牢牢地將卡住了他的喉嚨。
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下來,阿明瞪大了眼睛,肺部因為缺氧而劇烈地疼痛起來。
恐懼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本能,當遇到未知的超乎正常情況的事情時,恐懼的蔓延根本無法控制,他原本就有傷,這么一番折騰之后,阿明支撐不住,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在他暈過去的那一刻,所有的異狀全部消失了,阿明癱倒在階梯上面,生死不知。
***
Cissy和樂色只見過幾面,因為不喜歡弟弟的這個朋友,Cissy和樂色基本上沒有任何的來往。
她是直到樂色住在哪里的,弟弟身上的傷燃燒盡了Cissy最后的理智,她打車去了樂色的家,想要找他算賬。
樂色的家距離阿明他們的家并不遠,坐車過去也不過二十幾分鐘,他和自己的老子住在一起,沒有正經的工作,吃穿用度全都靠他爸爸開車賺的錢。
樂色的爸爸對這個兒子千嬌萬寵,溺愛的不得了,在這種情況下,樂色只是成了一個小混混,沒有惹出什么大禍,也算是祖上燒了高香的。
早上在左思那里,樂色沖動之下揍了阿明一頓,他下手沒輕沒重,見到阿明不動彈之后,整個人已經懵了,下意識地便逃離了現場。
回到家之后,樂色整個人心神不寧,他雖然混賬了一些,不過為人還算仗義,冷靜下來之后,他便清醒了過來。
他不該對阿明下那么重的手的。
樂色心神不寧,捏著手機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阿明躺在血泊里面的樣子一直在他的腦海里面不斷地浮現。
他那會兒已經氣暈了頭,下手沒輕沒重的,也不知道阿明到底傷到了什么地方,有沒有送到醫院去。
無頭蒼蠅似的繞了半天,樂色咒罵了一句,準備去查看一下阿明的情況。
推開大門,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撲鼻而來,門外根本不是走廊,而是另一間房子。
這間房子十分眼熟,樂色一眼便認出來,這里是左思住的地方。
瞳孔驀地緊縮,手中握著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樂色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腦子里面亂成了一團。
該死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沒有人解答樂色的疑問,這個房間和左思家的客廳一模一樣,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地不同。
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樂色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他靠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上面。
樂色的眼睛瞪得極大,他驀地轉過身來,朝著身后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