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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良回頭看李文凱,他怎么會和李處“商量”?而隊長顯然已經知道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隱秘關系!這是怎么回事?
“我說不知道陳安國在哪里。”李文凱聳肩,他確實不知道陳安國在哪里。將下巴擱在白良的肩膀上,他像一只抓住獵物的八爪魚一樣緊緊纏著他,又道:“我說沒有任何有用的把柄,問他是不是搞錯了。”
“噗!”王平沒忍住笑出聲,心里卻已經有了決斷,她不再追究這一茬,反而看向白良。
后者被這二人鬧了個大紅臉,推不開他的手腳,也躲不開她的笑眼,他的手指都不是他的了,不受控制得快要敲不出字,窘得無地自容!所以還是李文凱開口,得意道:“我明天就跟小良回家,見家長!”
最后三個字被他咬得很重,簡直惹人生厭,王平嗤了一聲,不稀罕道:“小良的家長我早八百年就見過了!我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還說好長大以后要結婚的……”
“你這個壞女人!”李文凱蹭一下跳起來,恨不能潑婦般破口大罵,指著王平的那只手恨得直哆嗦,道:“過家家的約定算個屁!”
“……”幼稚死了!白良簡直要被李文凱蠢哭了,沒看出來隊長在報復他顯擺,故意逗他跳腳嗎?居然當真一頭撞上去!比馬戲團的狗熊還乖,馴獸師一聲令下,他就開始表演節目惹人發笑!
王平果然管殺不管埋,招惹了李文凱獨自表演后,別說什么掌聲獎勵,她看都不看一眼發狂的人,又問白良:“消息都匯總給她了嗎?”
“嗯!”白良點頭,見她招手,他放下腿上的工作工具,將耳朵送過去。
李文凱回神看到二人耳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轉念一想,明白王平是故意的,氣哼哼的重新坐下,不打擾當著他的面兒“私相授受”的兩個人。哼,反正無論她說了什么,小良總會告訴他,也會護著他!想到剛剛小良有意幫他隱瞞他和李處單獨見面的事,李文凱就高興,眼下就讓她得意一會兒好了!
哼哼,至于他和小良內部問題,自然要等到夜里只有兩個人時再解決。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都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可以用來解決內部問題那樣的夜,以至于當一切塵埃落定后,李文凱想翻舊賬追究白良為了王平用雜志砸他這件事的時候,回應他的只有一聲冷笑,和“你就是閑得發瘋無理取鬧”的白眼,以及一個新的卷宗。
而當下,王平和白良耳語完工作的事情后,少不得還是要再確認一次,他現在的狀態是不是真的可以參與這項工作,她還是擔心他,如果他仍然需要休息,她照舊不會逼他。
這個傻瓜!白良卻是一笑,她要是有人可用,怎么會找一個老前輩坐鎮!他小聲將林賢張駿等人都以為他才是拿主意的人這件事講了一嘴,眼下已經由不得他躲閑了,好在他們兩個人可以一起,白良不由望著李文凱,他已經不翻白眼了,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盛滿兩缸香醇的桃花釀,看著就醉人。
“奧喲!”王平一嗔,放心的在他肩頭拍了一下,也拍回那雙失神的眼。這一組搭檔……雖然白良的四肢和發達絕緣,而李文凱但凡好好的放一半心思在工作上,也不會得個頭腦簡單的判詞。
可他們兩個一起她也是放心的。
李文凱聽不到他們在商量什么,卻得了一籮筐恨鐵不鋼的白眼,下意識不敢追問他又干了什么這么不遭人待見,再抬眼就見白良說出門,他趕緊跟著換了衣裳攆出去。
他的車在陳虎那里,一直沒有取回,他正在想是否要再備一輛車的時候,白良扔了串鑰匙給他,領先走了一氣,指著一輛銀白的越野道:“開車。”想起他那才剛拆石膏的手,白良又攆了一步,搶回車鑰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