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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怎么回答!李文凱咧了一下嘴,道:“你這臉怎么跟打了摩登兒一樣!”
“?”白良看了一眼后視鏡,雖然鼻頭已經不紅了,可他的臉頰還是紅撲撲的……想明白他在說什么后,白良嘲道:“什么摩登兒,哪一年的說法了!女人抹的紅臉蛋兒那叫腮紅,我這分明是被風吹出來的……你鬼扯什么!”這人居然玩顧左右而言他,跟他耍這個鬼把戲!
“……嘿嘿……”李文凱笑了一下,點燃一根香煙發動車子,不一會兒銀白色的越野回到主干道上,平穩的小跑起來,他道:“打摩登兒紅,西南川蜀都這么說,我記事起就在那里,我一直以為我就是那里的,后來我才知道那里也只是一個中轉站。你知道我是一直跟著爺爺的,他走哪兒都帶著我,至于我爺爺嘛,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第七區里最神秘的傳說,李賢。”
李賢,居然真的是第七區的那個李賢!白良感覺自己是活見鬼了,那個李賢居然有孫子!這個孫子還是李文凱!
李文凱斜眼,不出意外看到白良詫異的臉,抬手抹一把他那對“紅摩登兒”,順手把香煙嘴放進白良嘴里,收手時沒有帶走那半支香煙,又道:“我入伍后就很少見到他了,進天山以后我就再沒見過他!只是后來突然有一天,聽到上頭說他去了,讓我回來辦葬禮。”
“……”白良突然沒了反應,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李文凱十幾歲就入伍了,相依為命的爺爺很少見面,他臨終他也不在身邊,只是被通知回去辦葬禮……這孫子有跟沒有沒差別嘛!
“我都這么大了……”李文凱見不得同情的眼神,見白良摁了香煙,他搶了那只手在掌中緊了一下,道:“我……這不是還有你嘛!”
白良回握了一把,道:“我就沒有出過城,除了那回跟你出差,這一趟算是最遠的一次了。”
“還是跟我一起!”李文凱喜滋滋的笑,又道:“辦葬禮我才知道,哦,老爺子的根兒在這里,而不是那邊!我一直以為我們就是巴蜀的根呢!他的葬禮挺冷清的,”七年前那場葬禮,他記得很清楚,爺爺留了遺書,關于葬禮關于遺產,他全都安排好了,他只要照著辦就成了!
“然而后事差不多完成時,有好幾個領導一樣的人物突然來找我談話,問我有什么打算。”
“?”
“能有什么打算啊!我就說,我得回部隊。”他那時候心思全都在天山上,哪里會想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可李文凱畢竟不是六七年前的李文凱了,他沒有實證,只是直覺,感知的獸性般敏銳的直覺,隱隱約約中他越發覺得有些事情似乎不對頭。
“我回去以后,雖然沒有什么明顯的被區別對待,但是一些小事還是能看出不同。”想起那段時間,李文凱蹙著眉頭,天山上的代號都是飛禽,只有他一個人是走獸,他和別人不一樣。
好一會兒他才道:“山上的鷹不管叢林里的狼,草原里的獅子不問深山中的虎。可是……”三年前那次任務,他們偏偏下山了。他們不僅下山,而且深入秦嶺山脈,興師動眾只救回了一個跟沒了沒差別的檢查,這件事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對方五人,另有人質在手,我們出動十人。那邊五人當場死亡,我們成功的救出了人質。整個行動算不上困難,卻只有我一個人受傷。我傷得莫名其妙。”
“你懷疑內部?”
“不……”李文凱搖頭,都是交背的戰友,怎么會是內部的人故意而為,“那件事本身就很莫名其妙。反正我受傷了,下山了,剛進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還打著天山的名,轉眼就變了,有人拿來診斷結果,很快就換了部隊名牌。接下來就是談話,不停的談話。”
“……”這段對于李文凱而言相當于命運轉折般的經歷,并沒有白良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