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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協自己也知道這樣情況不妥,腦昏昏地道:“去命他們……跪著,不許起來,關了殿門……”
孫權匆匆應了,這次劉協沒再拉住他,可他關閉殿門時鬼使神差地沒站出去。
劉協大約以為殿內無人了,西西索索地,開始只是喘息不平,后來夾進了微弱難耐地呻吟,喘息越發急促。
孫權掀開一點帷幔,就見珠簾輕輕地抖動,劉協蜷在錦被里……
一個想法從紛亂的腦海里跳出來:即使要他放手!也在這一夜之后!只求一夜,只求這一夜!
幽映的雙瞳宛如深潭,此時的孫權,顯露出執念到了最深處的一絲瘋狂,卻也……充滿了罕為人見的溫潤之外的另一面,煥發出好像火焰一樣的光彩。
掀簾而入,除去衣袍,彷如潛行的野獸,鉆入檀香馥郁、汗味盈鼻的錦被中。
劉協的吃驚和抗拒在被孫權極盡溫柔地抱入懷中,覆手其上后,盡皆化為烏有,徹底淪為欲|望之徒。
孫權十分小心,十分溫存,雖然知道劉協身上有藥效,由不得他說不,但懷抱著的,畢竟是生生愛了十余年的人,哪里舍得孟浪?唯恐動作稍有不慎,把這一場盼望了十余年的美夢驚醒……
劉協醒來什么也沒說,孫權當然不會等著劉協道謝——他是幫著解決了問題,同時也一嘗夙愿,將劉協吃得干干凈凈,劉協沒翻臉已經算得很有“雅量”了。
劉協不提,孫權更不會去提,此事仿佛從未發生,就此過去了。
幾天后,許都有事,劉協恩準孫權在許田多留一月,先行回了許都。
孫權知道以后恐怕是見不到劉協的面了。
他們緣盡于此……
玉堂殿中的一夜,到底是他占了便宜,那……就以另外的方式回報劉協的不計較吧!
孫權苦笑,即使此生再也不見,他到底還是希望留在劉協心里的自己,是值得回憶的。
正文
無責任番外(布昂)
朝廷最初在幽州漂榆邑試設海軍時,曹昂作為總監造官隨駕同行至燕國。
以長安為中都,增設四都,分別是——東都鄴城,南都江陵,西都敦煌,北都燕國,許都被稱為關內都,做為長安的副都城。
因為要向高句麗用兵,天子駕臨北都,朝廷仍居長安,只一個核心團體隨駕北來。
在燕國停留兩天,曹昂便去了漂榆邑,想在入冬前讓第一條艨艟戰艦下水,不料呂布跟了來,還言辭鑿鑿:“皇上說了,要防著高句麗從海上偷襲燕國,我便建議帶兵來此,我下水是不行,可他們要是有膽子來,包教他們回不去!”
曹昂看看呂布,挺無語的樣子,折頭拿出地圖,命傳本地官員來見,忙開了。
呂布很悠然自得地在他周圍轉悠,時不時還幫忙拿一下筆墨什么的。
后來又跟去海邊看地勢,他不穿朝服,就一身短打裝扮,牛皮革帶和護腕、靴子,馬鞍旁掛著弓箭,愣是沒有人認出他是那頭大名鼎鼎的呂布。
直到這一天完事,當地官員豪紳邀曹昂赴宴,說:“大人初來此地,下官們有失遠迎,備下薄宴,請大人和大人帳下將軍們賞個臉……”
曹昂奇怪:“帳下將軍?”
那帶頭的官兒拱手指指站在馬匹旁的呂布、高順那堆人:“將軍們好生威武啊!一看既知久歷沙場,能征善戰。”
曹昂失笑:“哦~他不是我的手下,他是……”
直說會不會嚇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