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靈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忽然憶起青行囊里常放一些藥物,其中有一味失魂草,磨成粉末可以令人暫時失去知覺,以前沒事的時候她就拿出來玩,把小花和大黃連院子里的蟲蟲鳥鳥都迷倒了,就連青有好幾次都差點著了她的道。這會兒正拿來好用。
在懷里摸了摸,當真摸到一個瓷瓶,這是青前幾天給她的,讓她留著防身。現在已經到了非用不得的時候了,只希望緊要關頭別失了效才好。
見她應了,晏平喜不自勝,連連磕頭謝她的性命之恩。
三春卻連連嘆氣,早知道在大梁會遇上這么一遭,她就待在郢城不出來了。荊人雖難纏,也比城陽君好吧。只是那會兒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那個倒了血霉的主會是她。
揣起兩個饅頭,和晏平去看那個舞姬。在路上,她問起舞姬為什么會無端摔斷了腿。
晏平繪聲繪色的講述:他去見城陽君,舞姬在外等候,手帕被風吹跑落在樹上,她攀到樹上去取,不小心從樹上跌下來,結果……
三春聽得感慨萬分,這還真是無獨有偶,她和她同時爬樹,一個摔斷了腿,一個安然無恙,這是老天爺故意安排的嗎?
看了舞姬的傷,確實腿骨折了,只是那傷處與往常摔傷有異,似乎有點像被大力撅折的。
舞姬哭得淚流滿面,一見她便緊拽住她的手,嗚嗚地也不知說什么。她不是大夫,也幫不了什么,只囑咐她好好養傷。
此時天色已晚,晏平要去赴宴,匆匆叫人取出舞衣,囑咐她穿上。
一旦舞衣著身,三春才領會到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是一身粉色紗衣,雙肩批著一條淺紫色的紗帶,紗衣和絲帶都緊緊貼在身上,精巧細致的身形,體現得淋漓盡致,給人一種澄澈透明的感覺。而要命的就是這個“透”字,明明看著很普通的衣服,但穿在身上,依稀可見那柔嫩肌膚,雪臂玉乳隨著行動若隱若現。
穿上這身衣服,根本就無需脫,哪怕只是隨意搖擺一下腰身,揮動一下手臂,都足以勾得男人欲火狂生。
青說得好,這件衣服,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缺德。真是缺了德了,才造出這樣一個絕代妖物。這簡直是專門為男人的,好脫,也好撕。而在這樣的衣服面前,那兩個準備好的饅頭根本無所遁形。
她若不是有真胸,穿成這樣,立馬讓人識破是男人,然后被城陽君砍了頭吧。
真想去找晏平理論一番,把他罵個透,可這會兒上哪兒找他?嘴皮子也沒他利索,只得作罷了。
咽不下這口氣,拿起饅頭狠狠咬了一口,就當是咬掉他一塊肉,心里甚至隱隱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猜到她是女人。
這會兒正覺肚餓,片刻功夫兩個饅頭啖食干凈,舔了舔手指,頗有些意猶未盡。要伺候君候的人,居然連點好食也不給她,這個城陽君也夠摳門的。
不知等了多久,大約人家都吃了飯吧,才有兩個侍女過來引她去水榭林閣。
舞蹈的地方設一個寬大的房間,分成里外兩間,外間放置著案幾坐墊,擺放瓜果美酒,里間如她所設想一樣安著粉白紗帳,從梁頂垂下一個水晶珠簾,簾珠隨風輕動發出叮咚聲響。
三春走進去,發現房間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仔細一看卻不是真花,乃是素絹折成。
里屋間的地上擺了數十只紅燭,都點燃了,紅色的火光與云白光潔的房頂照相輝映,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為倒影。
在這樣的地方舞蹈,只是想想人已經醉了。可以想象,窗外朗朗星空,一個男子踏著月色推開門扉,似他一貫的風雅悠閑,然后看到了心儀的女子在翩翩起舞,樂聲似泉水淌過,兩個相愛的人兒越靠越近……
多么優美的畫面,只不過男主換成城陽君以為的人,女主不是她,就更絕妙了。
走進紗帳,緊緊固定好紗簾,檢查了幾遍覺得不容易破壞,才放心。看著紗帳里迤邐的美景,心中忽然癢癢的,此情此景,不舞一曲自娛,也太浪費了。
她翩翩而舞,這支舞不是先前所練的艷舞,而是隨心之舞。
仿佛記憶中,她也這樣跳過,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舞步都那么自然,手隨心動,腰隨心扭。凈白的指尖自淺粉色的水袖中露出,白絲軟鞋踩著琴音,就像一枝青花要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