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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的老公,注定完蛋!”
“還是和以前一樣,真不愧是鄭總,辦事處理問題都是那么果斷。”說著,胡秋對電話那頭說:“當(dāng)年你和冷昕安在酒店里面的視頻,還有你們喝醉之后所發(fā)生的一切,我這兒都有視頻記錄。當(dāng)然了,那天晚上你們在包廂里面談的內(nèi)容,我也有記錄。鄭總,你應(yīng)該不會忘記,當(dāng)初在那包廂里面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吧!”
鄭謝心頭一緊,放下手中的咖啡,輕笑,“你居然也把包廂里面的事情給錄下來了。胡秋,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
“當(dāng)然了,本來么,我當(dāng)初錄這些根本就是因為不會使用這種隱形攝像頭才導(dǎo)致的。誰知道呢?后來啊,我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事情。我說鄭總啊,如果你希望這些事情不會流傳出去的話,最好還是能和我聊聊。畢竟,如果沒有辦法讓冷昕安完蛋,我可以讓你完蛋啊!當(dāng)然,姚小琴自然是和我一條戰(zhàn)線,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麻煩了,她啊從來也沒有瞧得起我,所以我這次打算連她也對付。”
“你有這本事?”鄭謝輕笑。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勢力的女人,居然想著卷土重來之后,要將眼下最大的兩個家族絆倒?
“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咱們走著瞧!本來么,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了找個有錢人好好過日子也行。只是,哪有那么好找!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是那樣的慫貨。哼,既然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胡秋說完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鄭謝那邊。
陸管家剛剛悄悄走了進來,本來想說給鄭謝換一杯熱一點的咖啡,卻看到鄭謝皺著眉頭,便知道,對面肯定是出事兒了,而且還是出了大事兒。
等鄭謝掛斷電話,陸管家才問道:“怎么了?誰?”
“胡秋!”鄭謝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說:“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好對付。這么多年了,仍舊是陰魂不散的。如果我和姚家人那么狠心的話,她現(xiàn)在肯定早就成了一堆土了!還有功夫和我在這兒叫板?”
“胡秋這個女人的確是難纏一些。只不過,鄭總,您打算怎么對付?像她這樣的女人,有一就會有二,而且這樣的人沒有一點兒羞恥心,我覺得,這件事情咱們還是得從長計議。”陸管家輕嘆了一聲,“如果實在不行,不如咱們就將一些事情給徹底說明白了,讓她進大牢里待上幾年的時間。”
“不行,前幾次她做的事情壓根關(guān)不了幾年。你想想,非洲那么嚴酷的環(huán)境,她在那兒待了好幾年,最后都還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回來報復(fù)我。如果讓她到大牢里面去,那豈不是要比非洲好很多?每天有吃有喝的。”鄭謝輕笑,“先等等,看她究竟要出什么招。”
“只是,鄭總,以我對您的了解,如果真的只是簡簡單單的威脅,您應(yīng)該不會這么擔(dān)心,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那次,我和幾個人在談生意,冷昕安當(dāng)服務(wù)員,過來倒酒,在旁邊一直做手頭的事情。我的酒里面被人下藥,她也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只是在那之前,包廂里的幾個人在和我談的事情,也一并被錄了進去。其中一件事情那就是當(dāng)初框鄭銘地皮的事兒,我倒是覺得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后來……”
陸管家突然想起了什么,很是驚恐,“您是說,就在當(dāng)年發(fā)生的工地里頭的命案?”
“恩,這件事情原本當(dāng)年的負責(zé)人等等一系列人都牽扯到其中,如果仔細追究起來,很多人都要問責(zé)。其中一個人找到了我,讓我?guī)兔Υ蛲P(guān)系。其實我在其中也沒有做什么,只是當(dāng)了個橋梁的作用,真正談的是他們。只是,這么重要的事情,我以為他們做事最起碼會嚴謹一些,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