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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風微云飄飄
文案:
“你和你老公,選擇一個,誰去死?”紅色1號把派克金筆往中山裝胸前的口袋一別,淡淡地問。
”你去死!“背后一把槍冷颼颼地射出了子彈......
世要亂,天欲斜,江河湖海皆渾濁.
誰是紅色1號?
誰出賣了愛國同盟會?
八人當中,定有一個是紅色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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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路易斯
女子學堂
秋陽的天空,風高氣爽,一碧如洗,一座靜謐2層的教會小木樓在綠樹成蔭中若隱若現。
“上可相夫,下可教子,近可宜家,遠可善種,婦道既昌,千室良善,豈不然哉,豈不然哉!”
一陣陣整齊有序的朗讀聲從一所女子學堂傳出來,打破這優雅的靜謐。
呂一傾朝門外的斜角縫隙張望,大腦已走神,嘴里沒有知覺的重復念著“遠可善種,遠可善種,”她的朗誦一下子就鶴立雞群起來。
“停。”坐在教臺上的賀先生文縐縐地發號施令。
“遠可善種,遠可善種......。”若大個空間只剩呂一傾清脆的又重復的朗誦聲。
哈哈哈,整個書館哄堂大笑起來。
“呂一傾,你在做什么?”賀先生板起臉,扶了扶老花鏡,眼神從黑鏡框的的邊緣射過來,掃視三秒。
“報告先生,孔子圣人說,一傾小姐正在想念她的情郎。”一個扎著兩條小辮子的學生恭恭敬敬地站起來,回答完畢又鞠了一個躬,才坐了下去。
“報告先生,柳月朗同學的回答是錯誤的,一傾小姐不是正在想念她的情郎,而是正在找她的情郎。”韓于莉俏皮地站起來加以補充。
哈哈哈,哈哈哈,青春如水的笑聲帶著清澈的激情,傳的很遠,很遠。
“肅靜!肅靜!”賀先生拿起雞翅木材質的教鞭在大家面前晃了晃,動感黑褐相間的花紋教鞭讓大家立即安靜下來。
“呂一傾同學,你站起來給大家說清楚,是不是像韓于莉和柳月朗同學所說的。
“我......我.....”呂一傾站起來,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了那雙秋水一般的明眸,軟惜嬌羞的紅早已遍透了整個臉頰,乃至透到脖子里。
“報告先生,一傾小姐不好意思說,我可以給韓于莉和柳月朗同學證明,此事屬實。”又一個女生站起來。
好不容易肅靜的教館又響起竊竊私語和“咯咯”偷笑聲。
“黃笑花同學,我沒問你。”賀先生推了推老花鏡,教鞭重重地捶打了了一下教臺。
“可是--我說的是事實。”黃笑花站著不動聲色地回答。
“小花花同學,快坐下。”韓于莉吐了吐舌頭,悄聲拉扯黃小花。
“反了,反了,簡直是造反。”教鞭重重地捶打了三下教臺。賀先生氣炸的臉膛呈現紫色一塊,白色一塊。
“先生不必動怒,先生曾教我們,司馬相如有詩曰: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古人尚且有情深愛重,何況我們是今人,望先生三思。”韓于莉站起來張口就答。
“哼!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人家是男人大丈夫,你們都是小腳女生。”賀先生的怒氣氣哼哼地從鼻孔噴了出來。
“男女有別,男女有別,知道么?”賀先生說完教鞭又重重地敲打了一下教臺。
“先生有此觀念,那是因為先生跟不上時代。”韓于莉大膽的言論,讓整個教館瞬間寂靜,眾多眼睛齊刷刷的瞪著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