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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也跟著他大笑。
路邊已有三三兩兩的男生女生經過,但是誰都知道這個開著汽車進綠洲書院的陳家公子的背景,誰也不愿意得罪有錢人,何況還是一大幫有錢人。
當然,綠洲書院的四大女也不好惹,加上還有那群大師兄,被那一方怪罪都是死路一條。上次就因為跟著陳思弦喊了幾句,被呂海橋訓了個狗血淋頭。現在陳思弦在收拾四大才女之首呂一傾的心上人,怕不只是有好戲看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所以大家都抱著不愿惹事的心態,看了一眼,就匆匆而過。
“陳公子,看他倔強得很。”朱家少爺看著被踩在地上不吭聲的曾元均很生氣。
“衛家少爺,去找點更刺激的讓他開口說話。”陳思弦高昂起下巴。
“陳公子,你看,這個你滿意嗎?”衛家少爺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瓶子來,里面黑壓壓一堆蠕動著的小蟲子。”
“我們只要把這些放進他的耳朵,絕對比朱家公子剛才的泥土好受。”衛家公子笑嘻嘻地對著大家顯耀他的高明,并把瓶子遞給陳思弦。
“好,把他耳朵的泥土給我抖出來了。”陳思弦吩咐一聲,眾人立即七手八腳的把曾元均的頭部抬起,狂呼呼的搖晃起來,然后又把他的左臉壓到泥土下面去,右耳朵朝上。
“曾元均,如果你現在親口對我們許諾,你以后再也不踏進綠洲書院的半步,我們就饒了你。”陳思弦拿著半瓶蠕動的蟲子蹲下去,在曾元均的眼前晃。
“啊!路過的女生看見這半瓶蠕動的蟲子,尖叫一聲跑開。
“你們去死吧!”曾元均怒吼。
”還嘴硬!“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蟲不進耳不求饒。”陳思弦說著,擰開瓶子的蓋把蟲子統統倒了出來,頓時蟲子紛紛在曾元均的耳朵爬動起來,有的朝他的眼睛爬去,有的朝他毛發爬去,更多的是朝著他的耳朵深處爬行。
剛開始曾元均還覺得耳朵癢癢的,再后來就是疼痛一陣緊接一陣的向他侵蝕,先是在耳朵,然后慢慢的在全身蔓延。
因為剛剛開始小蟲子還只是在耳道里爬行,后越往里爬,耳道越是黑暗,蟲子就在里面不斷騷動、掙扎。
一層層冷汗濕透了曾元均是背部。
轟隆隆的耳鳴聲和疼痛讓曾元均面無血色,五官扭曲。原本通紅的臉蒼白的不成樣子,眉毛皺的不成形狀,額頭的冷汗打濕了他的頭發,和沾在皮膚的泥土混在一起,臉部的肌肉不停地抽顫著,惡心和嘔吐不斷的在他的心頭翻滾著,緊咬著的嘴唇也已滲出血絲來。
曾元均痛苦不堪,但是他牙關緊緊地咬著,就是不說一個字。
看熱鬧的少爺小姐越來越多,但是沒有人阻止。他們都是同一價層的小姐,少爺,自然是看不起曾元均作為一個仆人的身份和他們共館讀書的,沒有參與陳思弦的陣營對抗就算是尊重了四大才女了。
“陳公子,他會不會死。”一個少爺看見曾元均灰白的嘴唇,有點害怕了。
“死不了。陳思弦一邊說,一邊把他的橢圓形移開。
“我也沒想過要他死,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陳思弦拍拍手,抖抖腳,后退幾步站好,放佛此事與他無關。
“一傾,你快去給你家的仆人收尸吧。”呂一傾四人剛剛走到石鋪路,有個女生于心不忍的說了一句。
呂一傾一聽,不顧形象的拔腿就跑,遠遠的把黃笑花,柳月朗和韓于莉甩在后面。
“元均!元均!“呂一傾用力推開人群,看見曾元均奄奄一息的樣子,心痛的眼淚直掉,連忙把曾元均抱在懷里。
“二小姐,我沒有向他們屈服。”曾元均痛苦地吐出幾個字,頭一歪,暈厥過去。
“死人了。”人群中沒見過場面的小姐們尖叫起來。
“元均,元......”呂一傾手和腳都麻木了,血液凝固,心臟窒息,曾元均暈厥無血色的臉像一把刺刀把她的五臟六腑刺碎了,她話都沒說完,就氣急攻心,兩眼一黑抱著曾元均倒了下去。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周圍是言論紛紛。
“呂家二小姐果然是很愛裕魯山莊的這個仆人,以前只是聽說,現在現場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