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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們傳答案?”陳思弦受寵若驚。
“怎么著,不愿意?”柳月朗柳眉一挑。
“不不不,我很愿意,我很愿意。”
只要是和呂一傾搭上關系的事情,陳思弦都喜歡到屁顛顛。
這搭近呂一傾的機會,他可是求之不得的。
他內心樂開了花,一千零一夜感謝博先生的單人單桌單核考。
“好,那我們就按照老規矩。”韓于莉心滿意足。
“你們都給我坐好,不準歪頭探腦,不準竊竊私語。”博先生嚴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每一個人。
黃笑花一看題卷,傻眼了,沒幾題會做。
她時不時伸長脖子瞟幾眼左鄰右桌的題卷,都被博先生犀利的眼神狠狠地阻擋。
她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四周,可是除了幾個和她一樣不會寫的在東張西望,其余的人都在埋頭沙沙地寫著。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博先生像塊木頭一樣四平八穩的坐著,眼神嚴肅,沒有一絲松動。
黃笑花不停地變換姿勢,終于博先生開始站了起來,慢慢地朝后面走去。
機會來了。
黃笑花輕輕踢了一腳坐前面的的陳思弦的椅子腳。然后又瞄了一眼坐在教臺前的博先生,發現博先生已經踱到了最西邊的書館角落里。
“嚓....嚓。”黃笑花見陳思弦沒有反應,又稍微加重力度。
“知道了。”陳思弦側轉頭顱30度,低低地說。
“快點,博先生在西角邊。”黃笑花嗓子低低,不停催促。
“一傾小姐,一傾小姐。”陳思弦接到任務,輕輕低低地呼喊坐他前面的呂一傾。
過了幾分鐘,陳思弦發現一張紙條從他的桌子低下的縫隙里鉆了出來。
“這些是前面2道大題的答案,后面的答案一會就到。”呂一傾頭也沒轉,把答案從背后傳給陳思弦。
慣例。
只是黃笑花換成了陳思弦。
陳思弦正想回頭看看博先生的地理位置,耳邊又傳來黃笑花的輕聲
“不用看后面,后面有韓于莉把風。”
陳思弦吧答案看了一遍,迅速核對抄寫完畢,再把答案傳遞給背后的黃笑花。
再后是柳月朗,最后是韓于莉。
傳遞就在嚴肅,肅靜中悄悄進行。
一切都密不透風。
一切都井井有條。
傳遞....傳遞
為了好分數,拼命傳遞中....
“一傾.....”
陳思弦剛剛張嘴喊出了一傾兩個字,就發現博先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旁邊,正用死魚眼瞪著他。
“呃媽!”陳思弦叫苦連天。
他轉回頭,發現黃笑花,柳月朗,韓于莉早已是一個個在惶惶不安的呆若木雞狀。
“地下黨”組織曝光。
“一傾”陳思弦嘴里的兩個字,被博先生嚴利的眼神生生地賽了回去。
呂一傾正全神貫注地寫著自己的題卷,寫完后又完完整整地把后面的幾道題答案全部抄寫好。
每次考試一傾都必須寫的又快又好,因為后面跟著一串嗷嗷待食的。
一傾把答案小心翼翼地卷好,和往常一樣往背后悄悄的放回去。
“拿著。”
呂一傾見沒人接紙條,輕輕喊,然后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