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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迷迷糊糊地地睡了過去。
柳月朗也瞇上了眼睛,陳思弦說的對,是死是活車子一停就知道了,不必要在這里浪費唇舌。
黑暗中。
大家都靜悄悄的睡了。
呂一傾只打了個頓,就被車子的一個顛簸給磕醒了,她在黑暗中伸出了手,想摸摸看看身邊有沒有人。一雙熟悉又溫暖的手朝她伸了過來,她感覺到這是曾元均的手,那熟悉的溫度,那熟悉的氣味。
原來曾元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挪到了她的身旁。
呂一傾立即感到一股力量在內心支撐起來。剛才劉英喆和黃笑花的對話她都再靜靜的聽,靜靜的想,她想如果真死了,和元均在死在一起也是無憾了。
和自己一直愛著的人在一起,死也毫無恐懼。
呂一傾扭動了一下身子,她清了清嗓子,剛剛想喊“元均....”就被曾元均伸出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她聽到了曾元均壓低低的低語“不要動,靜心聽,聽聽我們現在是在什么路上。”
呂一傾立即明白了曾元均一直不說話,原來是在用耳朵和身體在感受車子是走在什么路上。
呂一傾按照曾元均的提示,閉著眼睛靜靜地感受著,車子一直在顛簸不堪,重心里一直在往后面傾斜,估計車子是在一條山路上爬坡,約摸二十分鐘后,車的重心又往前傾斜起來,呂一傾感覺自己的重心一直往車的前面傾斜,她拼命拉住曾元均的手,才能不讓自己晃動的那么厲害。
“你拉著我,一會車子就要過小石路了,不要磕著頭。”曾元均好像提前知道了車子要往上面方向開一樣,悄悄地叮囑呂一傾。
其余的人好像都睡著了,沒有了挪動和說話的聲音。
呂一傾除了聽到曾元均的悄悄話,剩下的聽到了他們睡著的呼吸聲。
果然沒多久,車子的輪子就轉戰在一片石子路上,車子平穩起來但是小顛簸不停地抖動著。
大約過了1個小時,這個連綿不斷的小顛簸終于消失了,車子沒有了任何的顛簸,呂一傾正想松開牢牢抓住曾元均的手,曾元均又抓緊了她,并且悄悄地說“一會就要過個小河,這個車會更顛簸的。”
“你怎么知道?”呂一傾好驚奇曾元均對車駕駛方向的熟悉。
曾元均拉著呂一傾附著她的耳朵低聲說“我剛才一直在判斷這個車子把我們要拉去什么地方,所以我就仔仔細細地記著車子的顛簸和平坦的路程,我大概知道了他們要把我們拉去什么地方了。”
“元均,你現在知道了他們要把我們拉去哪里了嗎?”呂一傾挪動了身子,小聲地問。
曾元均讓呂一傾安全地靠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悄悄地說“我估計他們把我們拉去一個他們在桂系里秘密挖礦的地方,我聽司令說過,好像是日本人組織了一個團隊在我們桂系挖我們的稀土,然后偷偷運回他們那邊加工,練出一種金屬來做飛機,然后開著飛機來打我們中國人。”
呂一傾被曾元均的話驚震了,日本人居然在桂系干著不可見人的勾當,她緊緊地握著曾元均的手說“日本人如此可恨。”
曾元均也握著呂一傾的手說“更可恨的是---給日本人挖礦的都是我們中國人,日本人欺騙我們善良的當地老百姓,說是挖泥做碗賣給世界各地,當地老百姓信以為真,挖的非常賣力,干的非常快樂。”
“這真是太可恨了!”呂一傾恨恨地說。
車子顛簸了一個大大的晃動,曾元均用能活動的少部分手掌牢牢地托住了呂一傾的身子。
“元均,你是說司令也知道日本人在桂系里干著這些不可告人的勾當?”呂一傾附著曾元均悄悄地問。
“司令知道有這么一個秘密基地,他一直在查,但是查不出來這個地方在哪里,有一次找到一個從礦洞回去的工人,剛剛想問他這個秘密基地在哪里,這個工人就暴斃而亡了,什么也沒有問到。后來又找到了幾個,都是一樣,不是暴斃而亡,就是疲勞過度而死,這日本人防備的很嚴密,從礦洞基地出來的工人沒有一個可以活過一個時辰的。司令估計這里不單是日本人挖稀土的地方,還是日本人的秘密集中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