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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自由的金嬤嬤手腳并用地爬到莫未清腳邊,嘴里一直嚷著“請王爺做主”之類的話,同時她竟不顧男女大防,擼起袖子,給莫未清看傷勢:“王爺您看,老奴身上的傷都是王妃打的。”
隨后,金嬤嬤傻眼。
她的手臂膚色正常,別說被打的痕跡了,就是連道紅痕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金嬤嬤抹了把臉上的淚,急道:“王爺,您要相信老奴的話啊!王妃真的打了老奴,到現在還痛著呢!老奴也不知傷口怎么就沒了。”
“你這奴才可以去說書了,簡直無稽之談。”眀菲譏諷道。
誰知,莫未清卻冷然道:“本王信她之言。”
金嬤嬤大喜,磕頭道:“王爺,老奴所言句句屬實,還請王爺嚴懲王妃,還老奴一個公道。”
“信她什么?”眀菲并未理會金嬤嬤,在她眼中金嬤嬤是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小魚,不值得她關注,她盯著莫未清:“信她隨意欺主?還是信她從不細心照料我們母女?亦或是信每日*她的剩飯才是我的正餐?或者,信女兒的尿布她從不認真清洗,從水里過一遍撈出便算是洗過?”
“這些,你可相信?”眀菲問道。
問話時,眀菲緊盯著莫未清的表情看,她想從細微的表情中分辨出這些事他到底知不知情?
“一派胡言。”莫未清看著她,厲聲道。
眀菲點頭,心里有了答案。
還好,這廝雖然討厭她,還不至于對她太過絕情,想來弄死前身的另有其人。
“人在哪兒?”莫未清抬高了聲音問道。
“什么人?我不知道。”眀菲搖頭,指著地上的黑褐色血跡道:“那是我一直流淌不絕的惡露,因為我身子有虧,所以惡露不斷。又因為沒有月事帶,所以我的惡露會經常染透褲子,流到地上。”
眀菲知道了一些答案,心里也不似剛才那般緊張了,故而她語氣輕松地說道。
雖然莫未清的本意沒有害她的意思,但他也的確照顧前身不周,從而導致前身及女兒身亡,所以她依舊決定救下黑衣男子。
另一個方面就是黑衣男子在床頂,女兒在床上,她若是出賣他,女兒會第一時間遭到他的毒手,她不會拿女兒的生命冒險。
說著,她走至屏風后,拿出一簍臟衣服,從里面扒拉出幾條染血的褲子,也顧不得在場男人之多,她當面打開褲襠,指著上面的血跡道:“這是我剛換下的褲子,上面的血跡還沒干,正是黑褐色的惡露。”
說著,她又打開了兩條褲子的襠部:“這是中午換下的褻褲及中褲,上面全是黑褐色的血跡。”
她的這番做派及言論,直接讓一群面對敵人毫不怯場的清王府護衛們紅了臉。
天!
他們頭一次見一名女子當著這么多男人的面當場討論私密問題。
而且!
這個女子還是他們清王府名義上的正王妃,雖然他們從來不承認她的身份,可她確實是王妃。
眾護衛默默看向王爺。
莫未清臉黑的幾乎能滴出墨汁來。
丟人丟到家了。
這么丟臉不知羞的女人,居然是他的女人,何其不幸!
“蕩*婦。”莫未清道。
聞言,正在把臟衣服收進簍筐的眀菲動作一滯,她嘴角揚起一抹淡笑,丟掉手中的臟衣服,站起身,看向莫未清:“敢問,我蕩在何處?”
“不自重。”莫未清轉身而走。
眀菲翻了個白眼,只不過讓你們看了下穿過的臟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