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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街上,隨時都能看到諸如“誠招男女公關,月薪二萬以上”的廣告,這種東西可是信不得的,報上常有報道說某些心術不正的男人上當受騙,被騙了“報名費”、“體檢費”之后就不見了人,甚至在“實習”時被偷拍錄像敲詐的事。這種當我當然是不會上的,不過想來干這一行收入應該也不錯,如果讓女人滿意,小費也不會少。
牛郎這種職業的社會地位是很低的,甚至還不如同樣從事性交易的女性同行。
牛郎這個稱呼是從港臺傳過來的,大陸一般都稱之為“鴨”的,和女性的“雞”相對應,在書面上,則稱為“男妓”如果是被貴婦人包養,則是“面首”也算是古老的一門行業了。不過我還是喜歡“牛郎”或“面首”的雅稱,“男妓“就顯得太直了,傷人自尊,叫“鴨”也好不了那去。另外還有一點,現在的男妓還有專供男人玩同性戀的,出賣的是屁股后面的洞,我可不想和這種人混為一談。而“牛郎”則是約定俗成地專指供女人玩弄的男妓,“面首”就更是雅稱了,一般地說,牛郎是短期服務,面首則一般都是建立了長期業務關系。
中國人歷來都有男尊女卑的觀念,男人玩女人是天經地義,而男人若淪為被女人玩弄則是奇恥大辱。男妓的主要服務對象大多是是獨守空房的富家太太,老公有了錢之后,另外找了情人小蜜什么的,而自己又人老珠黃,只好找牛郎解決性饑渴,同時也報復一下男人。也有老公常年外出,分居的,偶爾出外偷歡一下。或是老公性能力低下,在床上交不了差,滿足不了女人的要求,只好出來自己解決。還有一小部分則是沒時間或沒興趣和男人談戀愛的單身貴族,或受過男人傷害而想通過找牛郎發泄一下的女人,如妓女,要把失去的自尊從男妓身上找回些平衡。可以想象,這些女人的姿色一般都不會太好,不是年紀大了,就是體形變了,真正年輕美貌的少婦平日不乏男人追求,沒必要上這里來找男妓,被人知道了多沒面子。如果是美女來找牛郎,大多數會多多少少帶有一些報復心理,玩起男人來比男人玩女人還狠。
所以,從事這們職業,你必須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首先要修正你的審美觀(瞎子倒是從事這門職業的理想人選,可惜女人不喜歡)增強你的忍耐心和忍辱負重(千萬不能看到丑女有惡心感,聞到狐臭都要聞而不見)還要有充足的體力(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不要有太多的幻想,美女是輪不到你的,萬一真來了一個美女,最好躲遠點,會找男妓的美女除個別尋開心找刺激的,的都帶有些心理變態,如果你受不了虐待游戲(SM)最好跑路,以求安全。
觀察之下,我初步地選出了一家。這一家酒吧的進出的人員和別的幾家有點不同,來的人大多是單身的女性,而出來時卻不時有成雙成對的出來,而“情侶”中男的個個年輕英俊,女的卻不乏中年女性,有幾個又胖又丑,一看就不正常。看來這家很可能就是“牛郎之家”了。
我又觀察了一陣,發現來這里的女人中也不乏年輕貌美的,有幾個還開著車,可謂是“香車美人”看來是一些單身的白領貴族,或是被人包養的“二奶”老公不在身邊,就出來“解渴”了。現在人民生活水平提前了,所謂“暖飽思淫欲”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樣,不過由于社會的壓力,不能象男人那么張揚。
我心里癢癢的,反正今明二天都沒事可干,在這里客串個“牛郎”玩玩也不錯的。我干這行也是有本錢的,具有“職業從業資格”如果評職稱,只論“工作能力”的話起碼也能評個中級職稱,只不過工作經驗還太少了些。這大半年多我也陪過幾個女人,不過都不是我主動找的,都是柳若蘭給我介紹的生意。自從去年和柳若蘭發生關系以后,她就儼然視我為禁臠,不經她的同意,不讓我再找別的女人。我另外的三個客戶都是通過她的關系而來的。嚴格說來,我還不能算是牛郎,頂多是個“面首”幾個女人平日都把我當作小弟弟,有說有笑,情同姐弟,不過上床之后,“小弟弟”的工作還是不能少的。這些天為了考試,我都有好些天沒和女人玩了,小弟弟都有些漲漲的感覺,也需要發泄一下,今天我也要正式當一回牛郎試試,又能泄火又能掙錢,一舉兩得。
第005章、上海之夜(下)
推門進去,找了個幽靜的角落坐下,再叫了一杯紅酒。招待看了我幾眼,也沒說什么。我雖然才16歲,但也沒見什么法律明文規定未成年人不能進酒吧的,又不是網吧,現在還要憑身份證登記的,不過好象平日也沒見有幾家在登記的。再說年滿16歲未滿18歲,如果以自己的勞動收入作為主要生活來源的,法律上也視為完全自然人。
酒吧里的燈光有些暗淡,正適合非常男女們幽會。我環視四周,不遠外有幾對男女對坐,有說有笑的,從外表也看不出什么異常之處。這里畢竟是公開經營的酒吧,又沒寫明是“牛郎之家”也會有不明真相的游人進來休息的。一層的店面是用來掩護的,一切都是正常對外經營,真正的“牛郎俱樂部”是設在樓上的。樓梯旁有一塊精致的木牌,上面寫著“成功女士俱樂部”下面還有小字:本俱樂部實行會員制,僅對會員及成功女士開放,單身男士謝絕入內。剛才就有一對情侶想上樓,以為可以更幽靜些,卻被保安婉言謝絕。還有二個女孩上樓,因為是女的,保守以為是客戶沒擋,不一會就見二個女孩臉紅紅的笑著跑了下來。
二個女孩坐我的旁邊的桌上,一個笑著說:“你也不看一下,就這么上樓去,這回讓人笑死了。”
“你還說我,剛才那個鴨問你要不要服務,你還說當然呢。”
“我,我怎么知道是那種地方,我上酒吧當然要服務了,誰知道是那種服務啊?”
“那你想不想要那種服務啊?”
“要死啊,你才想呢。是不是男朋友出差,就帶我來這里找樂子,現在還不走,是不是想帶一個回去啊?”
“呸,你才找樂子呢。我是想看看什么們的女人會上這里來?”
來這里找快樂的女人還真不少,但出乎二個女孩和我意外的是,年輕美貌的居然也不少,并不象我們想象中那些都是些身體雍腫的富婆,二女大訝條件這么好的女人怎么也會來找男妓。二人又說又笑,見我不時看她們,臉一紅,看了我一眼,笑著走了。她們倒沒把我當成男妓,只是剛才那些話讓我聽了,覺得不好意思。
這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