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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攥在一些人的手里。

——那父親你為什么還要為這些人做事情？

——為了能讓他們把這兩樣人類最可貴的東西……攥得松一點。

在憤怒地問完這句話后，少年也隨之冷靜了下來。

他默默地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在魯?shù)婪蜷_口回答之前便說道：“……你不用回答那個問題的?！?

——這種質(zhì)疑聯(lián)邦政府根基的、叛逆不道的話語，他一向都只會在和凱恩閑聊時問出，然后被凱恩一通好生嘲笑。

出身獅子座自由城邦的凱恩，天生就帶著這個城邦的特有的自由、散漫特性，對于聯(lián)邦宣揚的那一套政治洗腦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

他這種認知自幼就對夏佐有著潛移默化般的影響。

所以，夏佐方才的那句問話，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解答，而是一種發(fā)泄情緒般的反問。

因為說到了凱恩，兩個人此前之間那些輕松諧和的氛圍就被一掃而空了。

夏佐默默地看著那段被當成真相而記入史書的文字，其上沒有提及過一次“凱恩”的字樣。

他看了又看，直到看得眼睛微有發(fā)酸，才轉(zhuǎn)開了自己的眼睛，輕聲地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魯?shù)婪蛎鎸λ闹x意有些苦澀：“我并未能為凱恩做過什么?！?

“不，”少年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信任，“你和軍團都對我很好……我知道，這是因為凱恩?！?

魯?shù)婪騾s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什么。

——的確是因為凱恩。

——但只是因為凱恩嗎？

“我這次回首都星是為了向軍部述職和參加內(nèi)閣擴大會議，”魯?shù)婪蜣D(zhuǎn)移開了話題，“帶你一起走是因為你是一個Omega，留你在軍團的話總歸會讓人不太放心?！?

“伊文說如果有了標記，就不用這么麻煩了。”夏佐一想到要離開曙光號就非常不開心，但在想到可能有機會再摸到睚眥后，就覺得好像也沒那么不高興了。

他的這點小心思轉(zhuǎn)得很快，所以猛然聽到他主動提及“標記”兩個字的魯?shù)婪虿]有發(fā)現(xiàn)他情緒轉(zhuǎn)變的原因。

“標記？”軍團長重復問道。

“你說為什么Omega不能標記別人？”夏佐弓了一下手臂，不太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肌肉輪廓非常不明顯的上臂，“要是可以的話，我就可以標記自己，或者標記一個Omega了?！?

“……”魯?shù)婪颍骸皹擞涀约夯蛘邩擞浺粋€Omega？”

“對啊，”夏佐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因為曙光說過，大部分Omega都會學習廚藝尤其是糕點烘焙的。當然，要是有Alpha會做甜甜圈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標記他們。”

“會做甜甜圈？標記Alpha？”完全摸不清狀況的魯?shù)婪蛑荒軝C械般地重復著少年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