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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遂了高衙內的意,用不用春藥也沒甚區別,于是接過來慢慢喝了。
那春藥性子極烈,不多時阮香琳便露淫花心,眉眼間滿是誘人的春色。
高衙內笑道:“好香的妙物!”說著張嘴親住美婦的秘處,在她的玉戶間舔舐起來。
阮香琳低叫一聲,玉腿猛地繃直,足尖緊緊勾著,被他舌尖挑弄得嬌驅亂顫。
一盞茶工夫,高衙內才松開嘴。阮香琳如白玉般的股間玉戶大張,吐露出一片嫣紅。
她的陰戶肥軟,充血的陰唇像花瓣一樣綻開,紅膩的蜜肉沾滿淫液;被燈光一映,就像一朵嵌在玉股間的牡丹,顫微微輕動著,嬌艷欲滴。
高衙內爬起來,一邊解著衣服,一邊道:“把衣服脫了!”
阮香琳也春情涌動,依言解開衣物,一件一件的放在一邊,最后除下抹胸,脫得身無寸縷,仰面躺在榻上,分開雙腿。
高衙內扶起陽具,對著她濕膩的蜜穴捅進去。
阮香琳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叫,就在這時,后面的屏風突然被人推開,大廳的燈光一下子透過來,將坐榻照得通明,接著身后爆發出一陣大笑。
阮香琳赤裸著雪滑的玉體躺在榻上,蜜穴中正插著高衙內的陽具。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只見榻后十幾個華服鮮衣的惡少正放肆地大笑著。
“這粉頭不錯嘛,老大真好口福!”
“哪兒是粉頭,這是威遠鏢局總鏢頭的老婆!還是個什么女俠呢,照樣被老大搞到手!”
“這么浪!下面都濕透了,還一個勁的滴水,老大,你是不是喂這婊子吃春藥了?”
“老子還沒玩過女俠呢,聽說練過武的女人特厲害,又耐玩又耐臠,是不是真的?”
阮香琳驚覺過來,一邊去推身上的高衙內,一邊急忙去掩住身子。手一動,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一絲力氣都沒有,竟然連身上的小衙內都沒有推開。
阮香琳剎那間想起自己喝的那杯藥酒,里面不但有春藥,還有散功的藥物。無法催動真氣,自己連尋常的弱女子也有所不如。
高衙內像個調皮的小孩子一樣用力挺著陽具:“這婊子下面夾得真緊!小的們!把她的腿給本衙內拉開!”
一幫惡少七手八腳地按住阮香琳,將她的兩條美腿拉得大張著。
高衙內一邊干著她的蜜穴,一邊道:“這婊子欠了本衙內的錢,自愿拿身子還債,說好臠一下算一貫,一共是十萬貫。阮婊子,這十萬下本衙內一個人干不過來,便把兄弟們叫來一起討債,你看怎么樣?”
旁邊有人怪腔怪調地說道:“咱們十三太保合斗阮女俠,大戰十萬回合!保證把阮女俠打個屁滾尿流!”
程宗揚伏在梁上,悄悄握緊拳頭。阮香琳為了討好高衙內、保住財物,自愿以肉體和高衙內做交易,雖然算不上公平,但一個愿俞、一個愿挨,自己沒什么好說的。可小兔崽子這么做未免有點過分。
園中的護衛仆從知道主子在水榭搞事,都知趣地遠遠避開,要對付這些小崽子算不上什么難事。
程宗揚盯著阮香琳,暗暗準備出手,只要救了人,再往水里一跳,西湖這么大,就是陸謙帶著禁軍來也沒用。
阮香琳被突如其來的驚嚇駭得臉色雪白。
陸謙說她愛慕虛榮、貪圖富貴并不是事出無因,當初她為失鏢的事求到高衙內,被他借機占便宜,雖然事后頗為后悔,但轉念想到就此攀上太尉府小衙內這根高枝,反而有些沾沾自喜。
太尉府掌著兵權,臨安城里多少鏢局想攀太尉府的關系都苦無門路,自己卻不僅入了太尉府的門,甚至還上了小衙內的床榻,與高太尉愛如珍寶的小衙內有了肌膚之親。
反正已經遂了小衙內的意、失了名節,不若趁小衙內高興,為丈夫謀個一官半職。
阮香琳反復權量,自家年紀已長,小衙內多半圖個新鮮,三、五次之后說不定就忘到腦后,自己白白失了貞節不說,便是小衙內一時半刻不丟手,自己是一個有夫之婦,沒有三天兩頭去太尉府的道理,因此才動了嫁女的心思,想圖個長遠之計。
方才高衙內說起拿身子換十萬貫,阮香琳一半看在錢財上,一半也是念著好攀緊高衙內這根高枝,借著還債的名義,用身子慢慢籠絡他,才應承下來。
沒想到高衙內把自己看得如此輕賤,占了自己的身子不夠,還呼朋引類,一道拿自己消遣。
阮香琳羞憤欲絕,心底的恨意直涌上來,一時只想等自己功力恢復,便把這些惡少殺個干干凈凈!
羞恨糾纏間,阮香琳的腦中忽然有一個模糊的念頭一閃而過,緊接著變得清晰起來。
這些公子一個戴金掛玉,都是大有來頭的權貴子弟,論家世,只怕比高衙內也差不了太多。
如果能和他們都拉上關系,各家財貨都由自家的鏢局承運,丈夫再設法謀個武職;有這么多權貴子弟幫襯必然如水得魚,自己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將來的富貴不可限量……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阮香琳似乎看到富貴正朝自己招手,起初那點羞憤已經不翼而飛。
漸漸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些權貴子弟一個個都大方得緊,若能巴結他們,付出一點代價也值得了。
程宗揚剛長身欲起,卻見阮香琳呆了片刻之后,忽然身子一抖,接著露出一個柔媚入骨的笑容,嬌聲道:“好衙內,輕著些,莫把奴家的嫩穴臠壞了……”眾人哄笑道:“好騷的浪貨!”
“被老大干還能笑這么開心,老大,你太男人了!”“雖然年紀大了點,身子還夠水靈的。老大好眼力!”
說話間,一個公子哥兒擠過來,一臉咬牙切齒地張開手,抓住阮香琳豐腴的乳房用力一扭。
阮香琳吃痛地皺起眉,不知道這個陌生的貴公子怎么看起來一臉惱意。
旁邊有人笑道:“小梁子被這婊子的女兒打了,今晚可得討回來。”
高衙內一邊在阮香琳身上挺動,一邊道:“要不是小梁子被打,我才不會把她叫來給你們出氣。小梁子,等我干完,你來嘗嘗,這婊子女俠練過武,干起來特夠味!”
梁公子心花怒放,“多謝大哥!”
阮香琳望著他指上的金戒指,露出一絲迷醉的眼神,然后抬起眼睛嬌聲說道:“梁公子莫要氣惱,待小衙內臠完,奴家便陪公子快活……”
程宗揚慢慢松開手,眼睛卻盯著阮香琳的表情。
他不明白阮香琳已經到了羞憤欲絕的邊緣,為什么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這時高衙內干完,毫不客氣地在阮香琳蜜穴內射精,然后得意洋洋地爬起來。“這婊子怎么樣?瞧這一身美肉,比樓里那些當紅的粉頭也不差吧!”
“奶大屁股浪,天生的淫材!”
“長得漂亮有個鳥用,我家那幾個姬妾上了床都跟木頭一樣,哪像這老婊子,剛才老大臠她的時候,在下面又扭又叫,看得老子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