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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揚苦笑道:“你都說到這分上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哈,你們光明觀堂的女人里頭,你最特別……樂丫頭最金貴的是腦子,平常愛惜得很,一點都不舍得用。潘姐兒看誰都和看病人差不多,就算在她面前殺個人,她也只會往后退兩步,免得血濺到身上了?!?
李師師仰起臉。“奴家呢?”
“你和她們都不一樣,本質上的不一樣……怎么說呢?”
程宗揚摸著下巴道:“猛一看像是同一個光明觀堂出來的,但接觸的時間久了,就能看出氣質上的差別。比如樂丫頭像女孩兒,潘姐兒像個什么都管的大姐姐,你呢,比她們更像一個女人。”
李師師目光微微一動,有些羞惱地扭過頭。
程宗揚連忙道:“別誤會啊,像女人難道不好嗎?孔子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其實應該加上‘男男女女’這四個字。男人像個男人的樣,女人像個女人的樣,這才是正常的世道!”
過了會兒,李師師發出一聲輕笑?!芭藥熃愫蜆穾熃隳睦锊徽A耍俊?
李師師離開后,程宗揚靠在椅上,臉上禁不住露出笑意。即使在光明觀堂熏陶下,也終究抹不掉李師師的本色。這丫頭雖然努力裝出職業的樣子,但時不時流露出的風情足以讓人心動,只不過這事急不得,想養成自己專屬的名妓,要有足夠的耐心。
程宗揚想:我是個好人,但更是個男人,這種念頭不分古今,是任何一個雄性的正常心理。
如果想遠一些,光明觀堂既然抹不掉李師師的本色,那么潘金蓮呢?她冷峻的外表下是不是有傳說中的淫婦本色?
想到這里,程宗揚不禁心頭火熱。李師師這個未來的名妓和自己差的是時間,潘姐兒在晴州,和自己差的是空間。倒是有個淫浪的賤人,與自己的時間和空間都很合適……
程宗揚啪的打了個響指,隨著他的修為水漲船高,這個響指打得足夠響亮。不多時,身后環佩輕響,一個竊窕的身影步履如煙地從屏風后出來。
阮香凝戴珠佩玉,眉枝如畫。翠微園有的是上好的胭脂水粉,這會兒仔細妝扮過,打扮得秾須多姿。但她身上只披了一幅如蟬翼般透明的薄紗,里面一具白美的胴體赤條條裸露著,籠罩在輕煙般的薄紗下;燈光一映,玉體玲瓏的曲線纖毫畢露。
少婦膚白如脂,隨著她的腳步,豐挺的雙乳在薄紗下輕輕抖動著。纖柔的腰肢軟若楊柳,白生生的美腿一開一合,春光乍泄間,仿佛一株煙籠的玉芍藥般婀娜多姿。
阮香凝不是只披了一層輕紗,在她的纖腰上還系了一條翠綠的絲帶,上面掛著一對駕鴦玉佩;隨著她柔腰輕擺,玉佩不時碰撞著發出輕響。
程宗揚借來翠微園,毫不客氣地占了風景最佳的天香水榭,把高衙內趕到前院去住。高衙內倒也光棍,發現自己的小胳膊擰不過這位師傅的大腿,心里已經服了三分;等程宗揚傳了他幾式房中術,高衙內頓時對他佩服到九分;再后來,秦檜聊天時,給他挑著講了家主從南荒到臨安的經歷,小家伙對他已經佩服到十二分——高衙內這種逆反期的小崽子,反的是爹,崇拜的是偶像,用不著阮香凝的瞑寂術,秦會之一通忽悠下來,高衙內都快把這位師傅當神仙了。
程宗揚沒打算怎么收拾他——就算不看在岳鳥人的面子上,也得看在高俅的面子上。這小崽子缺的不是智商,而是管教。
程宗揚弄不清楚岳鳥人究竟是怎么樣想的,換成別人也就罷了,岳鳥人又不是不知道高衙內那些破事,竟然還交給高俅撫養。如果扔到星月湖大營,讓那幫兵痞狠狠操練幾年,高智商這娃不至于這么廢物。從這個角度看,高智商有可能是岳鳥人的娃,要不怎么選了高俅這個出名護犢子的干爹?
至于阮香凝,劍玉姬那賤人還真沒撒謊,她什么都記得,就是把自己在黑魔海的經歷忘得干干凈凈,連帶的膜寂術也全然忘卻,無從施展,現在放在手中的,就是個只能當床奴的美人兒。
程宗揚打量眼前的美婦,心里卻在想劍玉姬。阮香凝漏了底細,又被自己擒獲,對黑魔海全無用處。換個人也許將她一殺了之,以絕后患,那賤人卻把她洗得白白的送給自己,弄得像是特地送給自己一件禮物,人情做得十足還不費一文錢,自己拿來又沒有什么大用處,真是廢物利用的高手。
比起另一個黑魔海贈送的禮物泉玉姬,程宗揚對阮香凝的評價更低幾分。這賤人連自己的親姐都算計,暗中利用姐姐性格上的缺點,引誘她壞了名節,這手段和對親姐下毒差不了多少。
剛和李師師說過男人要有男人的樣、女人要有女人的樣,既然是床奴,就當床奴用好了。
程宗揚盤腿坐在座榻上,懶洋洋道:“凝美人兒,給大爺浪一個!”
阮香凝雖然忘了瞑寂術,但以前對自己施術的效果仍在。主人話音剛落,她便嬌軀一顫,一手扶著柱子,兩條白光光的大腿緊緊并在一處,粉臀不住提起,劇烈地抽動起來。
阮香凝的玉臉泛起桃花般的紅暈,水汪汪的美目望著主人,櫻脊微張,發出醉人的媚聲;交錯的腿縫間,水跡乍現。
程宗揚勾了勾手指,美婦抖動著白艷的軀體,一步幾顫地走到他面前,嬌喘道:“官人……”
程宗揚一手伸進她的輕紗內,揉弄她胸前的兩團雪乳,另一手摟住她的纖腰,把她放在自己膝上。
阮香凝像一只寵物一樣偎在主人懷中,順從地仰首張開芳唇,吐出香舌,與主人唇齒相接,獻上香吻。
雖然已是仲春,水榭內還放著銅暖爐,但阮香凝赤條條地一路走來,玉體一片冰涼,只有臀下濕濕的,微帶暖意。
片刻后,程宗揚吐出她的舌尖,揉著她的乳頭道:“身上抹得太香了?!?
阮香凝柔聲道:“奴婢記得了,下次少抹一些。”
“用不著,夠香才夠浪——把腿打開?!?
阮香凝笑盈盈張開雙腿,露出玉戶。既然是劍玉姬贈送的禮物,又沒什么大用處,程宗揚直接把她放在卓賤人那——級,比如對毛發的清理已經做過。
這會兒少婦光潔的玉阜上纖毛無存,白膩的肌庸瑩潤如玉,下面的玉戶陰門微張,花蕊吐露,紅膩的蜜肉沁汁帶露地輕顫著,在燈光下嬌轚欲滴。
阮香凝呵氣如蘭地說道:“官人要怎生用奴家?”
程宗揚道:“累了一天,這會兒主子懶得動,你看著辦吧?!?
“奴家給官人做個倒澆蠟燭如何?”
“免了,澆不了兩下你就全身發軟,流得主子一身都是。”
“那奴家給官人做個玉女獻桃。”
說著阮香凝嬌媚瞥了他一眼,然后從程宗揚的膝上下來,解下輕紗,赤條條地轉過身,雙膝并擺,伏在座榻前的地徑上,抬起雪臀。
阮香凝的屁股又圓又大,從后看來,就像一顆飽滿又多汁的水蜜桃,白生生地翹在半空。雪嫩的臀肉豐盈潔白,抓在手中,說不盡的水滑脂膩。
她這個玉女獻桃是上身伏在地毯上,雪臀向后高翹,獻到主人面前。她擺好姿勢便一手繞到臀后,扶住主人的陽具,輕柔地放在自己臀間,將龜頭送到滑膩的穴口,微微頂住,然后回眸一笑,松開陽具。
阮香凝雙手抱住大白桃般的屁股,將雪嫩的臀肉分開,放在陽具上,龜頭正頂著白桃的裂縫。燈光下,少婦渾圓的屁股白滑如雪,嬌艷的性器猶如綻放的鮮紅,紅潤的穴口濕淋淋地含住龜頭頂端,被燈光照得纖毫畢露。她的雪臀向后微沉,柔嫩的穴口在龜頭上帶著柔膩的質感漸漸張開,一點一點吞入龜頭,最后猛然一收,將整個龜頭完全吞入穴內,肉縫間溢出一股充滿性欲氣息的汁液。
龜頭進入蜜穴,面前的少婦反應出奇的劇烈,紅臟的蜜穴收緊,仿佛一張小嘴急切地吸吮著撐在穴內的陽物,汁液成串的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