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龍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門慶笑道:“小生是想看看齊姐經(jīng)營多年的成果,沒想到那個鬼巫王如此不中用,反而壞了齊姐飼養(yǎng)龍神的大計。”
劍玉姬平靜地說道:“更沒想到讓殤侯找到天命之人。”
西門慶一時啞然。
劍玉姬看著卷宗道:“你和阿齊爭權(quán),我不管,但既然惹出殤侯就應(yīng)該計算出他可能的反應(yīng)。如今殤侯與星月湖合流,正是最壞的一種情況。”
西門慶“刷”的打開折扇。“你不也是一樣?算無遺策的劍玉姬照樣被姓程的小子耍得團團轉(zhuǎn),用了潛藏在云家十幾年的死士才挖出的消息,還是沒想到那小子有辦法逼得宋國退兵。”
“是我犯了錯誤。”
劍玉姬坦然道:“我原以為把凝奴給他能占用他一半的時間和精力,沒想到他白得一個鼎爐,竟然能忍住不夜夜笙歌,更沒想到他還有太乙真宗的后著。”
劍玉姬沉默片刻,忽然指尖一挑,準確地從尺許厚的卷宗中挑出一份,在面前攤開。“十月十七,藺采泉赴晴州——是了,想必他們在晴州見過面。”
劍玉姬在卷宗上注了一筆,然后放回原處,接著看著面前的卷宗。
“你在看什么?”
“糧價。”
劍玉姬道:“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明明可以賺錢,偏要換回一堆自己印制的紙張。”
“這種事情你不如找個晴州的老朝奉,”
西門慶搖著折扇道:“難道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都懂的神仙?”
“大官人說得對。”
劍玉姬立即放下卷宗,又拿起另外一份,安詳?shù)谋砬闆]有半點波瀾,似乎對他的諷刺全無反應(yīng)。
這個賤人!西門慶心頭仿佛有一道火苗掠過,他喝了一口變涼的茶水才勉強壓下心火,用若無其事的口氣道:“既然沒什么事,小生先告辭了。”
劍玉姬頭也不回地說道:“林沖、陸謙,一個也不放過。”
西門慶傲然笑道:“一個囚徒、一個奴才,要取他們性命,我西門慶不費吹灰之力!”
可惜和剛才的嘲諷一樣,西門慶故作的豪言壯語沒有激起劍玉姬任何反應(yīng),他只好悻悻離去。
劍玉姬停下筆,仿佛陷入沉思。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仆婦現(xiàn)身出來,將一疊新到的卷宗放在案上。
“難道是林沖?”
劍玉姬忽然道。
巫嬤嬤沙啞著喉嚨道:“什么?”
劍玉姬一指撫住玉腮,沉思道:“我原以為他是看中凝奴的美色,才挑動高衙內(nèi)前來調(diào)戲,莫非他看中的其實是林沖?”
巫嬤嬤怪笑道:“那林沖算得什么?便是老奴也斬殺了他!”
劍玉姬搖了搖頭,“林沖被凝奴用瞑寂術(shù)限制修為,如今凝奴術(shù)法已失,他修為能在短時間內(nèi)晉級,猶未可知。若非如此,何必教尊親自下令除掉這個小小的教頭?”
劍玉姬打開一份卷宗。“十方叢林的人到了嗎?”
“到了,是靈鷲寺的凈念小禿驢。”
巫嬤嬤道:“仙子盡管放心,有西門大官人出馬,區(qū)區(qū)一個林沖還不手到擒來!”
劍玉姬看著卷宗,慢慢道:“小心無大過。”
陸謙并沒有返回太尉府,他沿著御河走了一段,打著主意,然后加快腳步。
半個時辰后,他敲開一扇房門,擺出豪門惡客的架勢,趾高氣昂地說道:“衙內(nèi)吩咐!明天你跟我走一趟!”
阮香琳道:“明日奴家妹夫出門遠行,能否……”
“莫忘了你欠衙內(nèi)的錢款。”
陸謙板起臉道:“明日穿得艷一點,記住!”
阮香琳有把柄落在他們手里,雖不愿去,也只好答應(yīng)下來。
在陸謙經(jīng)過的一個角落,同樣有人在為明日的行程做準備。
隨著空氣一陣波動,封印打開,土黃色的草紙上泛起如朱砂般淋漓的字跡。
時間:三月十八日午時。
地點:野豬林目標: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
任務(wù):斬首。
少女握住胸前的銀煉,輕聲道:“姐姐,我們有任務(wù)了。”
片刻后,旁邊響起一個輕柔的聲音:“難度如何?”
“手到……”
少女白嫩的小手輕輕一搓,將紙條揉成粉末,“擒來!”
“野豬林位于山中,方圓數(shù)里都是參天古木。”
桌上放著一幅地圖,是俞子元根據(jù)金兀術(shù)等人口述整理的。
程宗揚道:“入林的道路很窄,中間有一道溪水,過溪之后是一片丘陵,這里——”
他在圖上點了點,“是動手的最好位置。”
秦檜摩著手指道:“不過兩名官差,還有魯大師援手,要救出林教頭易如反掌耳。”
“如果只有兩名官差,還用得著你出手?有花和尚就夠了。不過還有皇城司,聽林沖的意思,他們可能會殺人滅口。”
程宗揚盤算道:“還有一個可能性也不能排除:黑魔海。”
皇城司的實力不好推測,一旦牽涉到黑魔海,憑程宗揚的經(jīng)驗,事情就會變得分外棘手,天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救人的事不容有失,我還指望讓林沖和長伯搭檔,干馬軍首領(lǐng)呢!絕不能出岔子!”
程宗揚斷然道:“明天所有人都去!會之,你負責救人;子元和車馬行的兄弟負責戒備皇城司和黑魔海的人;馮大法、老術(shù)、老獸、老豹,你們四個跟著我,到時看清楚再下手。”
俞子元道:“雪隼團的人手呢?”
“這些人的底細我們暫時還不清楚,先不要動。”
秦檜提醒道:“錢莊誰來看管?”
“晴州的款項還沒運來,剩的現(xiàn)款也不多,由清浦守著。嘿嘿,咱們高太尉生財有道,只要掏錢,讓禁軍的漢子幫你掃廁所都行。正好錢莊夠破的,明天請一隊禁軍來蓋房子,若還有人敢來搶,我就自認倒霉好了。”
秦檜道:“家主運籌帷幄,此番群雄畢出,區(qū)區(qū)一個林沖必定手到擒來!任由家主攏入袖中!”
程宗揚笑道:“你別暗諷我小題大做,要知道猛虎搏兔也必出全力,何況臨安情況這么復雜?我這樣重視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嘛。”
一直在記錄的李師師抬起頭:“我呢?”
程宗揚有點頭痛,論修為,李師師比當初剛到南荒的自己強不了多少,一般的官差還能對付,真碰上硬茬,連自保都困難。但留她一個人在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