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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程宗揚(yáng)心頭狂跳，意識到即將聽到的秘密震撼性只怕不亞于高俅的真實(shí)身份，但在他心里還有一件事比這樁秘密更重要。

他盯著陸謙的眼睛道：“先告訴我劍玉姬的來歷！她是怎么從岳鵬舉手下逃生的？”

“好！”陸謙拚命說道：“劍玉姬是外堂的主導(dǎo)，黑……黑魔海的擴(kuò)張都……都是由她一手布置……”

陸謙的話語越來越遲鈍，忽然嘴角抽動一下，滿嘴口水控制不住地流淌出來，舌頭吐出半截，木然垂下。

“干！”

程宗揚(yáng)一把抓住懸吊阮香琳的玉帶，將她拖到樹上；一手伸到她臀間，手指插進(jìn)她的肛洞。

阮香琳臀肉豐滿滑嫩，屁眼兒軟軟的，像肉箍般又軟又膩，手指伸到盡頭，能感覺指尖觸到一個硬硬的物體在她體內(nèi)滑動，想掏出來卻沒那么容易。

程宗揚(yáng)費(fèi)力地在阮香琳肛中掏弄，被封閉知覺的阮香琳只以為自己正被小衙內(nèi)肛奸，迎合地來回扭動屁股。

眼前雪膚花谷，媚態(tài)橫生，妖艷異常，程宗揚(yáng)這會兒卻沒有半點(diǎn)心思，只求她能安分點(diǎn)，屁股別再亂扭。

忽然太陽穴像被針扎到的一痛，程宗揚(yáng)沉著臉停下手指。那股死氣離自己近在咫尺，沖擊分外強(qiáng)烈，甚至能感受到死者斃命前濃濃的恐懼、不甘和怨毒。

程宗揚(yáng)一手按著太陽穴，等著這股死亡氣息被生死根吸收殆盡、胸口煩悶欲嘔的感覺漸漸消失。

他扭過頭，旁邊的陸謙整張臉都黑了，軟綿綿地靠在樹上，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容，已經(jīng)沒了氣息。

死狗！你用這么厲害的毒干嘛？老子想救你都來不及！程宗揚(yáng)心里暗罵著拔出手指，在美婦的臀肉上抹了抹。

阮香琳伏在他的膝上，玉體像蛇一樣扭動著，豐滿雪臀左搖右擺，似乎在尋找他的手指，嬌聲道：“衙內(nèi)……妾身下面好空……”

程宗揚(yáng)看了她片刻，撿起掛在枝上的褻褲碎片塞住她的嘴巴，然后把她攔腰抱起，罩在自己的大氅內(nèi)，拉上拉鏈。

少婦白艷的膚光被大氅遮沒，林中又恢復(fù)幽暗。

遠(yuǎn)處的松林間，金兀術(shù)野獸般的軀體仿佛一頭矯健的獵豹，蜷伏在松枝上，金色瞳孔收攏成一條細(xì)線。童貫緊緊攀著他的皮甲，一張小臉駭?shù)妹鏌o人色。李師師側(cè)身坐在豹子頭背上，悄悄屏住呼吸，看著一行僧人從林間穿過。

第三章

“我佛慈悲……”

“我佛慈悲。”

“我佛慈悲！”

魯智深立定腳步，他的僧衣垂下半幅，破破爛爛地掖在腰間，赤裸的上身仿佛鍍金的鐵塔，皮膚上紋著連綿不斷的花朵刺青。

隨著幾聲佛號，十余名穿著白色僧衣的和尚陸續(xù)從林間現(xiàn)身。他們聲音或高或低、或緊或慢地宣了佛號，然后抬起右手，鄭重其事地在胸前畫出一個“卍”字符。

魯智深露出既惱怒又無奈的神情，指著那些和尚道：“你們這些……哇呀呀，氣死灑家了！”

為首的凈念一絲不茍地畫完卍字符最后一筆，然后抬起頭：“花和尚，世間萬事有果有因，你縱然能化身芥子藏于大千世界，又如何能逃過因果？”

魯智深扛著禪杖道：“罷罷罷罷！你們一說這些，灑家便頭痛難耐。凈念和尚，師父當(dāng)年傳我衣缽，你也在場，著實(shí)是師父親手將衣缽傳于灑家，為何時至今日還苦追不休？”

凈念道：“衣缽原是二世大師的故物。”

魯智深虎目一瞪：“師父親手交予灑家！哪個敢說不是！”

“智深師兄所得確是前任方丈智真大師相授，但那些衣缽原本是一世大師所遺，智真大師也僅是保管。如今二世大師已在寺中坐床，即便智真大師尚在，衣缽也該交予二世大師。”

魯智深哼了一聲：“沮渠師兄想要師父的衣缽，自該親自向?yàn)⒓襾碛懀屇銈儊硭闶裁矗俊?

“阿彌陀佛。”凈念道：“二世大師乃是不拾大師轉(zhuǎn)世，身份尊貴，我等匡護(hù)圣教，為大師奔走，自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魯智深拍了拍腰間，豪氣干云地說道：“衣缽便在此！只憑你們，灑家卻不肯給！”

“善哉善哉。”凈念道：“佛曰：‘汝不可貪圖他人財物’，魯師兄此舉卻是犯了貪誡。”

魯智深托著禪杖大步邁出，邊走邊道：“灑家還有事做！想與灑家說佛法，待改日灑家洗洗耳朵再來聽罷。”

凈念身形一閃，擋在魯智深身前，神情堅(jiān)定地說道：“魯師兄，西方極樂世界已近，你該懺悔了！”

魯智深惱怒地瞪著他，忽然哈哈大笑，“你們這些禿驢！說來說去還是要動手，卻與灑家嚼了半天的舌頭！”

旁邊一名和尚按捺不住，喝道：“花和尚！你敢污辱我佛門子弟，小心要下拔舌地獄！”

“恁多廢話！”魯智深禪杖橫掃，滿地落葉被狂飆卷起，撲向諸僧。

諸僧齊聲梵唱，凈念彈指在胸前畫了一個卍字符，長聲道：“佛祖圣靈！圣光禪掌！”

凈念一掌拍出，遠(yuǎn)處落葉匯成的狂暴風(fēng)卷在他身前三尺的位置仿佛撞上一道無法逾越的長堤，無數(shù)落葉轟然破碎。

魯智深退了半步，粗獷的面孔閃過一抹血紅，哈哈笑道：“好個圣光禪掌！凈念小和尚，數(shù)年不見，你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第六級通幽境！灑家倒是小看你了！”

一個僧人喝道：“凈念大師乃是十方叢林新晉的紅衣大德！只是大師為人謙遜，才以白袈裟示人！”

“紅衣大德！了不起啊！”魯智深道：“不過想勝過灑家，只怕也不容易！來來來！再試灑家這一杖！”

凈念卻合十道：“阿彌陀佛，出家人心懷嗔念已是不該，何況好勇斗狠？但師兄既然不肯歸還衣缽，貧僧只好強(qiáng)行討要。”

說著他抬起頭：“貧僧與魯師兄這場比拚乃不得已而為之，只分勝負(fù)，不決生死。”

魯智深嘿了一聲：“你比灑家還小幾歲，怎如此迂腐？若都是點(diǎn)到為止，打起來縛手縛腳，不痛快不說，即便打到天明也未必能分出勝負(fù)，且放開手腳來打！”

“自然不會與師兄打到明日。”凈念神情堅(jiān)定地說道：“貧僧與魯師兄以招數(shù)定勝負(fù)。”

魯智深撓了撓腦袋，“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