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龍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兀術虎躍過去,脖頸一擺,張口咬住那顆念珠。
紫檀念珠在他齒間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金兀術如匕首般的獸齒崩掉一塊,那枚念珠也被他咬得粉碎。
這對賊尼師徒沒一個好東西!程宗揚擎出珊瑚匕首,朝靜善修長的粉頸刺去,切齒道:“賊尼姑!”
靜善甩身一躍,落在丈許外一根樹枝上,鄙視地說道:“像坐騎一樣背著人類,你們把獸蠻武士的榮耀都丟盡了!”
金兀術獸臉一紅,豹子頭卻理直氣壯地吼道:“你知道個屁!一只羊!整整一只!”
旁邊忽然一聲長笑,秦檜灑然走來,向程宗揚道:“屬下為家主介紹一下,這位靜善師太乃叵密的高徒。十方叢林指叵密為外道,叵密指十方叢林背叛佛旨,雙方不共戴天。魯大師仗義出手,卻是蹚了一灘不該蹚的渾水。”
魯智深倒是豁達。“灑家背的黑鍋比你見過得都多,也不缺這一口,但殺我師弟卻是不該!”
秦檜道:“如果小師太今次的目標是林教頭的性命呢?”
魯智深一抖禪杖,“且過了灑家這一關!”
秦檜露出成熟男人魅力十足的笑容,溫言道:“靜善師太?”
靜善冰冷冷道:“不錯,貧尼受人之托,要取林教頭的性命,遇到十方叢林的叛佛者只是意外。”
靜善身后傳來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如此說來,小生倒是與小師太能聯手一番了?”
程宗揚渾身一震:“西門慶!”
西門慶舌燦蓮花地說道:“程兄別來無恙?當日五原一見,小生便知道程兄一表人材,絕非池中之物……”
沒等他說完,程宗揚便叫道:“我干你娘!還我藝哥的命來!”程宗揚當先殺出;魯智深壓下傷勢,揮起禪杖徑直往靜善立足的樹干一鏟,大樹齊胸截成兩段,迫使靜善飛身而下。
“我來!”林沖橫刀擋在魯智深身前。這邊金兀術早已按捺不住,把苦膽幾乎吐出來的童貫往樹邊一丟,解下狼牙巨槌,咆哮著朝西門慶殺去。
豹子頭牢記著打賭的那只羊,如大貓般趴在樹邊,閉上眼只當不見,忽然他昂起頭,急促地抽著鼻子。
接著程宗揚的叫聲傳來:“我干!豹子頭!老獸快被那群和尚整死了!你還記著那只羊!”
豹子頭嗅到風中的氣息,怒吼一聲人立而起,抬手解下巨斧,連馬鞍都顧不得拆,背著向林中奔去。
青面獸出現在一棵松樹高處,接著身后一聲大喝:“大悲天龍!”那棵松樹仿佛被一個巨人奮力一擊,從根部折斷,樹身傾斜過來。青面獸手腳并用,沿著樹干狂奔過來,忽然身體一轉,繞著一根樹枝打個滾,雙手擎出長槍朝背后刺去。槍勢方動,鮮紅的槍纓便化作七朵碗口大的紅花。林沖眼睛一亮,叫道:“好槍法!”
凈念舉杖架住槍鋒,接著大孚靈鷲寺的眾僧紛紛現身。眾僧一見到靜善頓時紅了眼,一邊畫著卍字符,一邊叫著:“佛祖保佑!”
“清除外道!”
“佛祖圣靈!與我同在!”
“我佛之光!照耀前路!”一邊持杖舉棒的上去廝殺。
眼前的戰場亂成了一鍋粥,場中除了林、魯二人,還有十方叢林、黑魔海、叵密外道和盤江程氏的人馬,大家各自為戰,一會兒拚得你死我活,一會兒又聯手對敵,打得不可開交。
這場亂戰還沒到高潮的時候,隨著俞子元與眾人會合,程宗揚才知道他們為何打出皇城司的幌子還有人敢捋虎須。
原因很簡單,來的是正牌皇城司義組的人馬,還有長安六扇門總部的三名捕快隨行。
義組指揮使田義方與趙奉安一樣官拜武功大夫,但義組在皇城司中的地位遠高于誠組;由于皇城司使李憲常年在外征戰,實際負責皇城司行動的是另一名大貂珰封德明,他的心腹便是義組。
田義方鷹隼般的眼睛在場中一掃而過,知道行動已經出岔子,當即使個眼色,約束手下不得亂動。
那三名受皇城司之邀來臨安參與辦案的六扇門捕快不知端底,見到有人廝殺,當即涌起強烈的使命感。
“所有人立刻住手!”一名捕快排眾而出,用鐵尺指著眾人厲聲警告道:“任何對官方刑事人員的攻擊,都將被視為對法律的挑戰!”
那捕快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就被豹子頭的巨斧劈掉半邊腦袋,豹子頭還不解氣地踹了一腳,宣布道:“吾最恨收稅的!”
俞子元苦笑道:“老豹,那是捕快,不是收稅的衙役。”
豹子頭低頭看了看穿著皂衣的捕快尸體,然后大手一揮:“一樣!”事已至此,田義方再不好坐視,一聲令下,義組與六扇門諸人同時逼上前去緝拿兇手。
程宗揚不敢放開手腳,沒兩下就被西門慶甩掉。眼見西門慶如蛇一般鉆進人群,三繞兩繞不見蹤影。
程宗揚追殺無功,反而和一名大孚靈驚寺的僧人、兩名皇城司差吏打了幾場冤枉仗。
這么打下去,白白便宜渾水摸魚的西門慶!程宗揚抓住空檔脫離戰場,背靠著一棵只剩半截的大樹喘息片刻。
背脊靠在樹上,壓到的卻是一具柔膩的肉體。阮香琳手腳被縛,捆成四馬倒攢的模樣,程宗揚也沒有幫她解開,斜挎在肩上,拿大氅一遮了事。
好在阮香琳身材嬌小,大繁又是翻毛帶里的厚衣,而且還有拉鏈,一拉便嚴嚴實實,不留心也看不出來。
這會兒阮香琳與自己背靠著背,雙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雙柔美的玉腿從自己的腰側翻上,與雙手綁在一起。渾圓肥翹的雪臀就貼在自己的腰間,猛地一壓,那團美肉仿佛迸出汁液般的一陣亂顫。
程宗揚在她屁股上擰了一把,讓她安分一些,旋即想起她穴道被封,想動也動不了。
背著一個大活人,自己只跑龍套都能累死。
程宗揚看看周圍沒人注意,一記霸王卸甲,將大氅連著里面的美婦一并解下來,包得嚴嚴實實地放在草叢中,然后道:“會之!”秦檜彈指逼開一名僧人,閃身過來。程宗揚咬牙道:“西門狗賊什么時候來的?”
“屬下撞見他的時候,他正盯著林教頭。”秦檜提醒道:“西門慶的天魔傘是用上古妖獸的骨骼制成,詭異難防,公子小心。”
“黑魔海的目標是林沖?”程宗揚瞇起眼睛,“不對!若是劍玉姬的策劃,絕不會只派叫門狗賊一個,肯定還有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