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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天字?”
“不。這是一個志字。仰望長天,恢宏志士之氣?!?
成光一個字一個字辯認道:“左月滾志……這是什么意思?”
魏甘道:“第三字雖然看著像滾,但未必就是滾字。左月……志……”
一個聲音嘲諷道:“這么簡單的字你們都不認識?明明是三個字,哪里有四個?”
成光旋過身,不等看清來人,斗篷下便射出一道光芒。
一個蒙面人獵豹般撲出,一把抓住她的斗篷,成光掙脫斗篷,只見她雙手合在一處,掌心夾著一道紫色的小符,正散發出刺眼的光芒。緊接著,她的身形便化為烏有,像風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盧景已經踩好點,確定周圍再無他人,這時與秦檜、吳三桂同時掠出,那兩名黑衣人雖然也是好手,但在這三人面前根本沒有遞招的資格,砍刀切菜一樣就被打倒。
魏甘大搖其頭,“大謬不然!這明明是四個字!”
“最後那是個感嘆號。我幹!這孫子夠臭的。一頭老尿……你離我遠點!”
魏甘猶自不服,“這是秘劑!”
吳三桂一腳把他踹倒,用成光丟下的斗篷把他腦袋包起來。然後看著旁邊那件器具,一臉稀罕地說道:“這就是琉璃天樽?”
程宗揚沒好氣地說道:“那是玻璃馬桶!”
空地上,那隻玻璃馬桶閃閃發光,雖然在地下埋藏多年,依然光澤如新,怎么看都是一件寶物。
程宗揚呲牙咧嘴地說道:“五哥,不是我說啊,岳帥這道德品質實在是……讓人往他馬桶里面鉆不說,還準備了一瓶陳年老尿,有這么坑人的嗎?”
盧景道:“若是我們兄弟,當然不會中計。岳帥此計就是專為外人而設。一幫鼠輩,竟然敢覬覦岳帥遺寶,淋他一頭尿都是輕的!”
秦檜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的字跡,“這字體倒是少見……”
那三個字旁人看來如墮霧中,程宗揚卻是熟悉之極,只不過從來沒想到會在六朝看見。至于內容,岳鳥人刻在馬桶里面的,肯定不會是好話。
魏甘腦袋被斗篷包住,還在大聲疾呼,“豎子無知!那是上古金石文字!”
“金石你個大頭鬼??!”程宗揚訓斥道:“我今天就教教你,學仔細了!這三個字是——SB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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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斯文敗類!”
“你這個士林之恥!”
“你喪心病狂!”
“你無恥之尤!”
“國家將亡,盡出你這種妖孽!”
“老而不死,你他娘的就是賊!”
兩個老頭跟烏眼雞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
程宗揚把魏甘和嚴君平丟在一處,原本還防著兩人脾氣上來了,會打個滿臉開花,誰知道兩名老夫子雖然仇深似海,一見面就跟斗雞一樣,白頭髮都聳起來了,卻都是動口不動手的君子,只把嘴炮打得山響。
程宗揚想插口來看,可倆老頭誰都不理他,乾等了半個時辰,兩人也沒有住口的意思,倒把程宗揚看累了,只好拍拍屁股走人。倆老頭倒是不累,不管身邊有人沒人,照樣口沫橫飛,精神十足,直吵了一個時辰還不罷休。
頭頂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吃飯了!”
倆老頭兒立刻住口,胸口不停起伏。青面獸抱著一隻木桶下來,把一隻木碗往魏甘面前一墩,“吃!”
“哎!”魏甘答應一聲,捧起木碗,吸溜了一口。
嚴君平冷笑道:“嗟來之食,你也肯吃?”
魏甘大怒,“姓嚴的!有種你不吃!”
青面獸往嚴君平面前也放了隻木碗,粗聲粗氣地說道:“吃!”
嚴君平道:“羹!”
青面獸往他面前放了一隻木勺。
“箸!”
青面獸放下一雙筷子。
“盤!”
青面獸拿出一隻木碟。
“豉!”
青面獸往他的木碟里舀了一勺豆豉。
“醢!”
青面獸給他舀了勺肉醬。
“醯!”
青面獸給他澆了勺醋。
“梅!”
青面獸往碟里放了幾顆青梅。
“椒!”
青面獸給他碟里放了幾?;ń贰?
嚴君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木勺,從容吃了起來。
魏甘都看傻了,嚴老頭什么時候這么牛逼了?難道這黑牢是他們家開的?
魏甘正疑惑間,卻見青面獸又走過來,在他面前放了一隻木碟,一隻木勺,一雙筷子,然後舀了一勺豆豉,一勺肉醬,澆了勺醋,又放了幾顆青梅,幾?;ń?,整個流程跟剛才一模一樣。
魏甘氣了個倒仰,原來人家就是這路數,偏偏嚴老頭裝得跟真的一樣!這老東西真不要臉!大伙都是坐牢的,他還要鬧出這一出,讓自己沒臉。
魏甘把碗一推,“不吃了!”
青面獸二話不說,拿起木碗往桶里一折,然後抱起木桶,“咕咚咕咚”,只用了三口就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