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嫂子!」
丈夫的弟弟撲過來、一下子抱緊我。
我不明所以,卻還是將手放在他背上,輕聲細語安撫,「是不是失眠了?臨近考試,壓力很大吧?」
說起來,秋翔也長大了呢。
第一次見他只有小小一只,不知不覺就長成和他的哥哥一樣,能將我整個兒攬進懷里的體型。
時間過得真快呀。
「嗯,壓力、的確有點大。」他停好一會兒,才終于松開我,勉強笑了,「但我沒關系的。」
「要注意身體呀,」我摸摸他的腦袋,「補習班的事,我會勸公悟郎,別擔心,不想去就不去好了,我也可以幫秋翔補習呀。」
「嫂子?」他愣了,「可以嗎?」
奇怪,他看起來好開心。
那么不喜歡補習班嗎?難不成和同學產生沖突了?
我按下憂慮,聲音更溫和了,「可以呀,我高中時候請得都是最好的家教,教秋翔肯定沒問題的。」
「啊對,嫂子是杉田家的」他好像終于想起我的出身,神色又黯淡下去,搖搖頭,「這樣太麻煩你了,我還是繼續上補習吧。」
這怎么行?他那么不想去,一定是有原因的呀,我剛想阻止,便被秋翔看清意圖,率先打斷了。
「嫂子、這個給你。」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難得露出有些局促的笑容,將茶幾上泛藍的東西胡亂塞進首飾盒,「這是、那個生日快樂。」
他塞得匆忙,一截銀鏈還搖搖晃晃墜在盒外,靜靜閃著細碎微光。
是腳鏈啊。
那時的我,稍微有些驚訝。
聽說、男孩子送這種禮物,有「拴住」的意思呢。
秋翔送我這個,又是什么意思呢?
說起來,上大學后輪廓愈發清晰俊朗的少年吃著飯,忽然抬頭看向電視,這里放的是他負責的案子欸。
他,當然是指悟君。
唉,分明是兄弟,關系未免也太僵了。
是嗎?我都不知道呢,公悟郎從來不對我講警署里的事。
因為很危險嘛,這種事怎么能牽扯到嫂子身上,這點秋翔倒是很贊同,不過這次不一樣,正因為危險才哼,他不講就我來說好了。
是不能說的事嗎?
不算啦。秋翔放下餐具,撐著臉指向電視屏幕,「特大犯罪組織」幾個字相當顯眼,是黑道相關的,有幾家黑道不知道最近發什么瘋,在亂搞事情,以前明明說好范圍內隨便他們怎么搞的,這兩個月卻集體暴動,反正挺危險的。
欸?黑道?可是,沒聽說最近有什么案件
這方面的案件一般不會報道的,而且我們這邊治安很好啦,畢竟是富人區嘛。
他說著,想到什么,抬起下巴示意隔壁的方向:不管怎么說,這段時間搬過來的人都要小心點,千萬別被壞人騙了啊,嫂子。
我想到那個和他有幾分相似的金發少年,忍不住笑了,沒關系啦,你知道的,阿孝叔叔有在關注我們,黑道也不會對我們怎么樣的。
啊啊、這叫警匪勾結啦。秋翔吐槽,你都不知道,嫂子,我班同學還問我哥能年紀輕輕爬到那么高的位置,是不是因為和崛木叔暗中勾結要共掌東京黑白兩道他們到底在想什么啊?東京又不是只有黑木組,定丸會還在一邊虎視眈眈呢,就算真有那回事也不靠譜啊!
原來有那種傳聞啊。我笑著搖搖頭,哪怕說是靠我家也比這么說要強啊,公悟郎超級討厭阿孝的。
秋翔忽然詭異的沉默下來。
那倒不一定小聲嘟囔著,表情卻有點微妙的憐憫與快樂。
秋翔?你說了什么嗎?
不,什么都沒說呦。他開開心心地說,我吃完啦!嫂子手藝還是超級棒!我要發給同學炫耀!
他的夸贊過于直白,我聽得臉熱,又不好阻止,只好不輕不重地揉揉他的腦袋,半是寵溺地說,你呀
秋翔仰頭看著我的臉,邊笑邊試圖躲揉亂頭發的手,我抓了一早上的頭發呢!
這么說著,卻沒有真正阻止,視線仍明亮含笑,幾近溫柔地落在我的臉上。
我早便對此習以為常。
因此,也沒
覺得那張微紅的臉有什么不對。
*
*
*
*
倒是的確有那種傳聞,
東京總警署的那位年輕領導是靠妻子家的背景上位,之類的。
*
基本上、劇情展開后,這些有名有姓的男人都會睡,當然了,我就喜歡叔嫂情節,不睡都可惜了(不是)
另外本文首發在海棠,原因是經常上不來po(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