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十、告白(hh)</h1>
*
最后,兩個人一起洗了澡。
方才躺在被自己的汗液浸濕的床單角落,身體脫力地望向天花板,秋翔便擦干身體,將毛巾隨手搭在肩上走出來。
說起來,剛剛就發現了,他雖然很瘦,肌肉塊倒是一點都不少,肩膀蠻寬的,用力的時候,手臂肌肉非常明顯。
洗過之后,淺棕色的頭發染成深棕,水滴順著肩窩滴滴答答落到地面,間或落入腰腹流暢溝回,隱沒身下。
警校在讀的男性大學生原地站著,呆呆看著我,陰莖就又勃起了。
年輕男孩子體力真好。
剛剛在浴池里也是,硬是按著我在水里來了一發。
舒服是舒服啦,畢竟朝夕相處了那么久,盡管想到這是悟君的弟弟會覺得稍微有點對不起他
秋翔撲通一聲躺在身邊,轉過頭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嗯?我發出困倦的鼻音。
感覺好不可思議。他翻轉身體,抬起手臂把我抱進懷里,居然真的和嫂子做了。我是在做夢吧
沒辦法呀,那個狀態,不能見人的。
一想到要用那種狀態滿身汗液,下身被黏滑淫液浸濕,稍一晃神就渾身濕透走在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就開始感到痛苦了。
得找個地方洗澡才行,當時其實是這么想的。
但是,只說找個地方洗澡,和暗示做愛,不就是一個意思嗎。
而且,我還蠻喜歡秋翔的。
我小聲說,雖然在這之前沒想過要做這種事,但是,一點都不討厭。
秋翔的眼睛便盛著星光似的亮了。
我也,喜歡他跟著低低地說,臉頰泛上微不可查的紅暈,鈴奈。
倦怠中四肢不知不覺松懈氣力。
我枕在異性胸前,半是掙扎地說,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秋翔低下頭,不知順著角度看見什么,忽然欲蓋彌彰地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不回去吧?反正他根本不珍惜嫂子。
某個又硬又燙的東西碰上小腹。
悟君對我很好啦。我埋進丈夫弟弟發燙的懷中,你們啊,不要總是吵架,我會擔心的。
吵架?這次回去,就不只是吵架了。青井秋翔決定慷慨赴死,他絕對會殺掉我,但是沒關系嫂子!今天之后死掉也值了。
我:真的嗎?這么說也太夸張了,悟君很溫柔啊。
秋翔露出棘手的表情,你根本不了解他啦,嫂子,我上次都被打到唔、算了,不是什么值得說的事。
說起來、我閑聊著問,秋翔真喜歡叫我嫂子呀,在床上這么叫,是會有特別的快感嗎?
啊啊,嫂子,別捉弄我了!小叔子痛苦的把我的腦袋摁進懷里,我叫習慣了啊這么多年不都是這樣嗎!
那么,我跟小叔說一件事吧?
啊他發出微弱的呻吟。
因為都姓青井的原因,前臺似乎把我們誤認為結婚很早的情侶了。
畢竟剛好貼在心臟的位置。
感受到越來越快的振動了。
秋翔:今晚不回去可以嗎?
這次看來是認真的。
簡直是、向悟君宣戰一樣的語氣。
又帶著把今晚活成生命中最后一天的微妙悲壯
不可以哦。我拒絕了,把身體放進他懷中,秋翔,我們兩個這樣做,悟君會傷心的。
青井秋翔:這種事,就算不用嫂子教,我當然也知道。
話雖如此。
如果鈴奈,想回去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他還是會聽我的。
好啦,別不開心了,秋翔,你不是小孩子了呀。我摸摸他的腦袋,悟君回來得很晚,我們可以在這里待到深夜呢。
我沒有不開心。低聲這么說著,卻張開五指,擅自用掌心按著我的大腿抬起來,慢慢挺腰,來回摩擦起性器官,我們最后再做一次吧?
傘狀頂端撐開兩邊軟肉,方才洗干凈的私處已不再黏滑泥濘,穴內卻還清晰殘留肏開了一樣的濕濕松軟,隨時能被輕易入侵。
只是稍微動了動腰,兩邊就都發出動情的喘息。
可以啊。我觸碰他的唇。
從小看著長大的、淺棕發色的少年被引誘似的,躺在身邊靜靜看著我的眼睛,慢慢地、露出仿佛要哭了的表情。
你、為什么、
然后,語焉不詳的,說出丈夫曾無數次、注視著我發出的低低語句。
到底想問什么呢?
無論是悟君還是他,到最后都沒有說出來。
嫂子果然是成年人。
而是用更加不明語意的陳述句代替。
怎么了?
無法不拿來對比、和公悟郎完全不一樣,卻已經是成年男性尺寸的陰莖,有意無意用頂端滲出潤滑的傘頂揉弄秘裂最敏感的位置。
顫抖挺立的小小紅豆只能顫巍巍地接受。
感覺、還是有點奇怪。
頭腦冷靜下來,不再幻視那晚的強暴之后,盡管不會影響身體
快感,躺在沒去過的愛情賓館的床上,看著秋翔的臉、意識到在被他抱正在親密接觸的性器官、也是來源于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胸中卻莫名糾成一股發痛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