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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奈、告訴我
糟糕的預感陣陣涌上。
氣氛仿佛籠進一層暗紫色的煙霧、異性絲絨般柔和妖艷的聲線低低滑入耳緣,如功效未知的毒煙,緩緩蔓延。
你和那孩子、做過嗎?
什、么。
接近空白地、
阿、孝?
反應過來時,喉嚨深處發出幾近茫然的、呼喚他名字的脆弱聲氣。
指尖慢慢地、慢慢地,順著寬寬的長袖向下移動,解開了和服的系帶。
出門前對著鏡子、整理了大半天的蝴蝶結,輕而易舉散成一團順滑布料。
幾近無聲、下墜。
墜在紅絲絨的地毯。
為、什么
危機感遲鈍的蔓延開來。
被毒煙侵蝕一樣,思緒無法連貫。
溫熱指尖不知不覺、已探入敞開的和服內側,沿腰際緩緩上移。
我卻無暇顧及。
為什么。
為什么?
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悟君呢。
極端的焦灼反復鞭撻。
悟君已經發現了嗎?
還是說、
唔、啊!
電流般的刺激將意識拉回。
青梅竹馬白皙修長、附著薄繭的手指觸碰到乳尖,玩弄似的揉捏乳肉。
不要鬧了、阿孝!我咬著嘴唇,把他的手扯下去,后退幾步發脾氣,我不喜歡這樣!
是嗎?
阿孝安靜站著,困惑地歪了歪頭。
他的手指繞著素色和服寬大的系帶打轉兒,緩慢而靈活。
也就是說、鈴奈的確和那孩子做了,是不是?
阿孝相當溫和地問:他來做,你就喜歡了嗎?
反正都是婚外戀、
他上前一步,衣帶落在地上,本就半敞的和服散開,露出傷痕交錯的胸膛。
反正都是黑道、
青梅竹馬的手忽然握上來。
溫熱的、長期持槍與短劍磨出繭子的手指,此刻正鐵鉗一樣、不可避免地鉗制住身體。
反正都是、被強迫
一股巨大的、好像要將人整個兒掀翻的力道從手腕傳來。
「撲通」一聲。
被推倒了。
反應半秒才意識到,那是身體陷進柔軟的床的聲音。
我還在呢、鈴奈。
他溫柔又憐愛地低下頭,香檳色的發絲垂在臉頰,細密戰栗的癢。
要做的話無論是什么
阿孝曖昧地、無法自控般,用舌尖舔舐我的唇,我都會比那孩子讓你更舒服。
今晚他喝了太多酒,我也一樣。
是因為暗紫色、幻煙一樣曖昧不清的氣氛,還是空氣中隱隱約約、使人迷醉的醺然酒氣呢。
肌膚微微戰栗。
曾對視過無數次的青梅竹馬的眼睛,仿佛含著某種悲哀的無望渴求,低垂著、僅僅注視著我。
好像只看得見一個人,好像明知會被拒絕、再也無法這樣深的注視一樣
阿孝。
特調香混著酒氣,順著香檳色發頂流瀉。
我真的很討厭你。
他的眼睛忽然微微睜大了。
什么東西隔著衣料下擺,抵在小腹。
你總是貪得無厭。
是的、我的朋友,崛木孝,從來就不喜歡我。
他只是喜歡掠奪。
性器的形狀鮮明頂在身下。
今晚真的喝了太多酒。
香檳打翻似的大片散開。
我閉上眼睛,聽見異性濕熱急促的呼吸。
崛木孝。我真的、很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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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木孝,黑木組現任當家,表面風流輕浮,實則心狠手辣,業內聞風喪膽。
由于種種原因,精神狀況不太穩定,和女主角結識與國小時期,是實打實的幼馴染。
關系很好,雖然關系很好,因為兩邊都是不太擅長交朋友的人、就怎么說經常吵架,經常鬧別扭,經常單方面冷戰什么的。
*
以及,女主角的想法
不一定是真實的,只是她的視角而已。
不知道大家看沒看出來,這個人、還挺惡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