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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抵抗男性的觸碰。只是稍微被挑逗、身下便濡濕泥濘,曖昧黏連的液體不斷從腿心滲出、染濕夏日輕薄布料,留下蜿蜒盈亮的濕痕。
門是半開著的。
這是一處四面通透的房間。與其說是房間、寬廣度更近似于廳堂,窗戶設得很低,此刻正開著比門還要大的空間,外部同樣立著守衛。能夠遮擋些許的、只有繪制花鳥圖卷的屏風。
對話模模糊糊、流水般恍惚地劃過耳畔。
日頭漸升,長影傾落。
我入神地望著那道長影。
屏風之上、花鳥微微顫動。
可憐的鳥兒,脆弱的花兒,任人擺布的美麗裝飾。
只要想著無關緊要的虛無的事,靈魂就會自由地向上漂浮。顫抖不安的身體,如火灼燒的情欲,脊背上移的觸感,漸漸被指尖拉開的衣帶、以及最后,從衣服微散的位置悄然探入,觸碰腿根的羞辱——
“……!!”
包括唇齒間無意識泄露的泣音。
——這些事,都會掩埋在獨留的肉體。
丸罔陸:“…喂。”
他實在談不下去了。
以前偷情過不知多少遍的人妻,正在他的面前、以端莊安靜正坐的姿態,被丈夫的手指伸進和服衣擺,在隱約凸起的手的輪廓與動作之下,一邊緊咬下唇、滿面潮紅,一邊斷續顫抖,發出細微的、求饒似的泣音。
剛剛談到一半,他腦子里就全是一團漿糊,千萬別說這是什么新型的要求讓利的方式,搞砸了生意,老頭子回去又要嘮叨。
定丸會的少當家露出有些焦躁的表情。
本應感到厭煩、及時止損的念頭,卻與實際行為背道而馳。
嘴上說著無意義的詞句,按在文件上的手指用力到發白。相貌冷淡精致的少年,正以垂涎獵物的豺狼一般極為專注、欲情橫流的視線,無意識地緊盯他人的妻子。
腦中非但只剩一團漿糊,還全是曾經與人妻交合的、香艷畫面的胡亂混合。想象中此刻肆意玩弄對方的人變成自己。
他的喉結稍微動了動。
“……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叫故意的?”
崛木孝扯開妻子衣襟內側的衣帶,忽略女性緊繃的身體、岌岌可危的狀態,將手指放在不知何時挺立的嫣紅乳尖,把玩賞物一般意味輕慢地揉捏彈弄,輕描淡寫地說,“丸罔小先生,難不成很在意我的妻子嗎?”
他確實很在意,可這種情況下,沒人會不在意吧?!
而且她,鈴奈她,都……
視線牽引似的向下滑動。
絕對不是錯覺。
那里有一塊顏色很不一樣的…濕痕。
“……你他媽到底有什么問題?!”他焦躁難忍,感覺身下的衣物異樣繃緊,頂起一塊糟糕的輪廓,壓低聲音質問,“外面全都是人!而且她…”
他看向黑木組首領的身側,忽然咬緊了牙關。
靜坐的人妻仿佛一個分外精美的漂亮人偶,即便臉色潮紅,眼泛淚光,在不知多少異性中央、被丈夫的手伸進衣襟內側,仍然安靜順從,沒有絲毫反抗。
那雙金棕色的眼睛、像是一對浸在水中的琥珀,美麗而
虛幻。
“……”
早知道這樣,他絕不會、把鈴奈……
對方的首領輕飄飄地笑了。
“哦,她怎么了?”
他居然好意思問?!
怪異和焦躁不停竄過脊背。
異樣的性欲在下腹翻涌。
太多人了,門是開著的。
隨時會被外人看見。
他所認識的那個人妻絕不是在這種情景下——這種連他都感覺頭皮發麻的情景——與異性…交合的類型。
“是你把她怎么了才對。”他雙拳緊攥,“把那樣的女人從別人懷里搶走,就得負責照顧好吧?居然、把她當做那種玩物……”
崛木孝抬起眼睛,忽然意味不明地笑起來,似乎很贊同的點頭回應,說:“是這樣啊。”
丸罔陸其實很熟悉這個男人。
并非作為「熟人」這一類的熟悉,而是作為競爭對手的熟悉。作為東京城內某種意義上的同僚,定丸會的少當家與黑木組的首領曾有過相當程度的接觸。
然而這個正午,他的模樣與以前截然不同。
那雙狹長多情的眼瞳,像是燃著幽幽的藍火,淬毒一般流出身周,將所沾染的一切攪亂成迷幻搖曳的火星余燼。
他仿佛正恨著一切。
夏日晨間,周身涌動怪異的寒涼。
屏風上女性的影搖曳著。
挽起的長發、在斜斜灑落的日光中染成明亮順滑的熔金。
額角滲出并非炎熱的濕痕,身下繃緊的位置、被女性纖細的手指解放。
余光中人妻的丈夫不知何時舉起了煙斗。
火星燎過煙絲,陽光與浮塵中,細微的霧彌漫開來。
煙霧之中,青年放松肢體,輕描淡寫地抬起眼睛,望著妻子曾經的情夫,仿佛很期待似的、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氣。
——你難道不將她當做玩物嗎?
分明沒有任何聲音,他的耳邊卻清晰響起這道惹人厭惡的低語。
最近的夢中常常出現的女性正用指尖撫慰他的性器。從下至上、柔軟微涼的觸感,包裹與擠壓,指腹揉弄頂端,緩慢而熟稔的挑逗。
來到崛木宅之前,他曾經想過會不會見到她。…見到鈴奈。
魂牽夢縈的、那個根本不在意他的女人。
無論綁架、落水,還是之后的獲救、離婚,達成新的聯姻,那一系列的所有事件,都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在那些事件中,本性比誰都要涼薄的女性、或許從來沒有想過他。
而那個人、此刻正在丈夫的命令下,短暫地依偎在他身邊,侍奉他的性器。
她被另外的人捕獲,變成他人的所有物,并以這樣的身份侍奉他。
燥熱侵蝕,窗外蟬鳴陣陣,連成一線寂靜的嗡鳴。
水珠一滴一滴從鬢角滑落。
日光下如玉流蜜的柔夷,在丈夫的默許與注視下,在并非戀人的陰莖之上滑動。
對異常的感知發狂地預警。
趁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理智艱難掙扎的間隙,熾熱躁動的晨夏,混亂交織的思緒,對側望來的視線,門外反常的寂靜,屏風上纖弱柔曼的影子。
在這之中,眼前倏忽閃過一抹細碎的潤光。
本就稀薄的常識觀念、終于在望見人妻低垂睫羽的剎那崩斷。
那是一滴眼淚。
……她能接受被崛木擺布,卻不愿碰他嗎?
一定是因為場景太過怪異。
周身涌動的氛圍、像一處不知何時形成的漩渦。恨與終究是恨的那些東西,在漩渦中被吸引、卷入,撕碎一切。
于是一切都怪誕地扭曲了。
“鈴奈小姐,”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你不愿意看見我嗎?”
女性濡濕的眼睫仍然平靜地垂下,但一只手捏住她的臉,強行抬了起來。
淺色的眼睛,像玻璃珠一樣。
即便被玩弄到壞掉,這個人也不愿意被他占有吧?
性器興奮地勃起著,對方的手指在上方活動,余光瞥見腿間布料的濕痕。
腦中回想起方才那里被手指探入的回憶,于是自然而然地,自己的手游移到女性腿間深處,觸碰到大片濡濕的腿根肌膚,順滑地移動到秘裂的軟肉。
咕啾、地,被打開的水聲。
“婚禮上穿著的白無垢,”丸罔陸說,“那天晚上被弄臟了嗎?”
竭力忍耐呻吟的女性、連稍微張口都無法做到。
這個問題…
崛木孝輕輕挑了一下眉毛。
少年的手指已經徹底插入妻子的穴內。大概是沒什么經驗,或者心情很糟,氛圍驅使之下,直接插入了兩根手指,甚至接近粗暴地在最深處攪動。
定丸會年輕的少當家比他想象中還要亢奮,不知是出于怎樣的心理,大大拉開和服下交迭的雙腿后,立即垂下頭,強勢地吻了他的妻子。唇舌糾纏不清之中,能夠清晰看見妻子被他人入侵的女性器。
斜對側的視角,秘處被打開,嫣紅濕潤的黏膜被
手指撐開,腿根大片濕痕仿佛失禁般泊泊漏出。
不過是用手指抽插幾下,就濕成這個樣子……?
微妙的不快。
“鈴奈,”他柔聲提醒,靠近過去,煙斗燃燒的尾端壓在戀人張開的腿心,“我們要好好招待客人。”
只顧著自己舒服,怎么能算招待呢?
滾燙的溫度、毫無阻隔地壓在女性最為敏感的小小肉芽。
一瞬間仿佛電流通過,滅頂的無法辨別痛苦與歡欣的快感猝然在身下竄過,連須臾反應都無法做出,瀕死的悲鳴從喉嚨深處迸發——
“——!!”
瞳孔一瞬緊縮,腰身猛然不受控地反弓,失控張開的唇舌被異性強硬地捕獲,無法吞咽的唾液從下頜滴落,身體幾乎彈跳起來、卻被兩個男人的手合力壓下,緊緊禁錮在方寸之間狹小的空間。
渾身上下都在劇烈顫抖,淚珠斷線劃過腮邊,被熟悉指尖抹去,泣音哽咽地響起,「丈夫」的氣息傾在耳后,顫抖似的笑了起來。
“鈴奈、變敏感了。”抹去淚珠的手指滑動著、從后方擁抱一般,移動到輪廓挺立的乳尖,“到了嗎?居然這樣就能高潮…昨晚用蠟燭的時候,還沒有這么敏感呢。”
丸罔陸:“…?你用什么?”
“低溫蠟燭。”崛木孝漫不經心地回應,“紅色、是不是很適合?”
“不只那個吧。”他煩躁起來,“她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你給她用了什么?!”
“弄丟的資料,丸罔君難不成沒看過嗎?”他心不在焉地回答,注意力始終傾注在青梅暈紅淋漓的胴體,“就是那種東西。…該說是副產品么?”
如果他沒記錯,能用「副產品」形容的、資料中唯一的那種藥品。……簡單的說,是會把人的身體完全催熟的烈性春藥。
丸罔陸:“……你比我想象得還要下作。”
崛木孝并不在乎他的評價。
“真是正人君子呀,丸罔君,”
他只在乎自己的妻子。
“再不幫幫她,鈴奈要哭了哦?啊呀、真可憐……明明期待得不行呢,臉色這么紅……很想要么?可惜,就算這么看著我,也沒有用哦。”
生理淚水從腮邊滑落。
靈魂在俯視。
嘶啦一聲、
女性雌伏的身姿,夾在二人之間的身體,被當做美麗而好用的物品、用作獎賞的這具肉體,再度被丈夫在公開場合肆意涂抹。
碎衣流水般撫過細膩起伏的曲線。
“我、操,你他媽瘋了嗎?!”
丸罔陸瞳孔緊縮。
他不是沒聽說這個人以前的一些事,但那可是他老婆啊!跟素有過節的老對頭一起玩自己的老婆,他到底是怎么——
然而常識的警告,在余光瞥見不知何時虛掩的房門后奇異地降落下去。
現在沒有人直接窺探。
房間內只有他們。
喉嚨干渴。嗓音變得陌生。手指感受女性深處濕熱溫軟的裹弄,染上滿手潤濕愛液。
居然做到這一步。
明明已經是別人的妻子、居然、現在被他玩弄到這種程度。
“……算了。反正也被看見了。鈴奈小姐,你能聽見嗎?”
啞聲詢問著,手指抽出暖而濕的穴肉深處,帶著浸透的淫液,探入交迭的唇,與柔軟滑嫩的舌尖一同舐盡。
到底給她打了什么東西?味道、居然是甜的。
無意識地吞咽。
神色恍惚的人妻彎折細頸、半夢半醒般垂著淚眼,被日色打成漣漣的金,睫隙滴落的淚仿若細碎的光,滴滴匯進下頜穢亂的津液,留下蜿蜒淫糜的濕痕。
“她聽得見。”
丈夫從身后捏住我的臉,從少年那邊略顯強硬地掰回去,自下而上地、舔弄唇角滴落的津液,再度吻住了我,“我的夫人只是不想理人而已。是不是?鈴奈。”
親昵而溫柔的聲氣。
像是從陌生人口中傾吐。
像是被陌生人共同侵犯。
“……”
要我回答什么呢?
仿佛玩偶般被肆意擺弄。
雙腳被分開了,上身倒進年輕男孩的懷里,持續的接吻,然后被不滿的丈夫按進對方腿間,捏住下頜、頭顱低垂,深深含進淺粉色的粗漲性器。
像是沼澤一樣。一切都怪誕而扭曲。
啊啊。被撕碎好了,就這樣撕碎我吧。
別讓我思考了。
可即便被當做器物、人偶,被曾經認真喜歡過的青梅竹馬肆意折辱,身軀深深陷入沒頂的淤泥,本能還是痛苦地掙扎著、想要從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離開。
即便沉入反反復復的高潮陷阱,腦中仍然持續播放最深處的潛意識。
好后悔。不要了。別再繼續了。
我想回家。
我一定已經不行了。
再這樣下去,會從不知道哪個地方塌陷吧?
是哪里呢?
還是說其實已經壞掉,只剩下這份意識在掙扎?
有沒有人——有什么人能來——
“……嗚、咕嗯,唔…!!”
那個瞬間、身體被熟悉至極的性器貫穿了。
“不、唔、別用……!!”
太熟悉了。
筋絡鼓起的輪廓,先端膨脹的傘狀,未完全插入時被填滿的感覺,以及接下來即將出現的、強行抵進全部的可怕預感。
極端的快感與痛苦,在未來的某個瞬間共同到來。
我劇烈地顫抖起來。
每次都是這樣,在想要離開、后悔到達最巔峰的時候,被這根東西、懲罰一般貫入最深。恐懼刻進子宮深處,封印在插入的剎那猛然撕毀,止不住地搖頭抗拒,徒勞地妄圖離開,然而一切反抗都只會起到反作用,換來更進一步的報復。
將秘處打開的熟悉性器、在催淫藥劑作用下失控的潤滑愛液中,一下一下、越來越深地挺入,抽出,挺入,慢慢尋找著已經很熟悉的那個位置,在短暫而漫長的試探后,猛然向上、侵入了肉體可進入的最深。
想要封閉的自我,僅存的保護殼,再度被強行撕開了。
“啊啊、等、唔、我不——不要,請停下!!”
分外凄厲的尖叫被無視了。
“乖一點。”
丈夫柔聲安撫、不容抗拒地將妻子悲鳴的唇舌按回第叁者的肉物。
在場的人中、大概只有他全然放松。
“鈴奈對這根應激了、是不是?我知道的,很痛苦吧?掉了好多眼淚呀,真可憐。可就算哭得這么可憐,也是因為鈴奈先違背了承諾吧?喜歡玩弄感情、還是別的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但為什么騙我呢?……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
他輕聲細語,似乎沒有絲毫負面情緒,然而與話音相反地、那雙眼眸中,流出了煙霧般幽暗而易碎的毒火。
“哦,對了,雖然今天是為了招待陸君,但小穴不可以插哦。”他扣住妻子的腰,欣賞著身下愛人纖瘦白皙的腰臀弧度,曼聲說,“我還想要孩子呢。”
“你認真的嗎,”丸罔陸單手后撐,不停發出粗重的喘息,指尖幾乎在抖。他禁欲太久了,然而即便是他,也能第一時間意識到其中的問題,“這樣對她…還有你自己,就不怕孩子出問題嗎?而且別他媽叫我陸,你真惡心。”
他用氣音輕輕地笑了。
“那就多生幾個好了。嗯?一邊發抖、一邊掉眼淚呢,鈴奈很害怕嗎?……是開玩笑的哦,一個就夠了。但為什么害怕懷孕呢?明明以前還說過想懷上青井的孩子,難不成只是不想生下我的骨肉嗎?……還是說。”
語調輕得聽不出情緒。
他解開妻子挽起的長發、任由青絲傾灑,縷縷從指縫落下。
“真的這么不想做嗎?”
然而應激到不停發抖、用顫音哽咽哭泣的的妻子已經無法回答他了。
……究竟想得到什么答案呢?
一直逼迫,向最深、最底的位置逼迫,好像已經鼓到最脹,邊緣幾乎透明的氣球,在垂下的針尖附近搖曳著,隨時將會破裂跌碎。
究竟怎樣才可以滿足呢?
一片空白。
想要她的愛。模模糊糊明白內心深處的訴求,然而有關這個愿望的所有成分,都仿佛孩童信手涂抹的油畫,暈染大片色塊,早看不清原貌。
他在往那張畫上涂抹什么。肆意潑灑什么。撕扯著什么。
無法挽回了、摔碎它吧。
偶爾會冒出這樣的遐想。
完全弄壞也很漂亮吧?因為是珍視的東西,弄壞到這個份上,他也很喜歡。而且、那樣就只有他能接受。
要實現嗎?不要嗎?有一點舍不得,但是總有一天,會徹底把她據為己有吧。
“……鈴奈,”
不想再放開她了。
懷孕會好一點嗎?最近都沒有內射,因為渾身都是精液的樣子很好看,強迫她穿著被精液弄濕的衣服出門,害怕被發現的微表情也很有趣。
這樣下去會崩潰吧?
會怎么樣呢?
“鈴奈、”
怎樣留下呢?
不能弄壞。壞掉的時候、一定會很漂亮。
腦中盤旋著奇異而矛盾的念頭。
“鈴、奈…?”
為什么會怕他?
想要距離更近,于是把妻子的身體撈進懷里、咬住了無力輕顫的脖頸。汗液中滲出相似的沐浴乳氣息。
腿上的衣擺濕透了,愛人流出的濕滑液體打濕腿根,將地面也浸透。另一雙手撫弄破碎衣衫間裸露的盈白乳肉,金色的頭發埋進去,發出貪婪的吮吸聲。
這是她喜歡的類型。
……他的妻子看男人的眼光實在很差。
“——鈴奈。”
……你為什么、偏偏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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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的出場率是不是有點高呢。但是、畢竟是官推啦。
對比一下應該也能發現吧?他的線路就很王道,是很自然地相愛排除萬難結婚這樣。之后的幾位
多少都有點、不算世俗意義的完滿幸福。
除了HE的王道,陸君微妙的XP也讓他經常亂入眾人的BE……就是、在奇怪的地方也很適配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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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男人的眼光那么差,為什么偏偏不愛我呢?
阿孝心里很不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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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局可能會有點長。
不知道為什么塞了很多不該塞的東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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